第100章 機敏(1 / 1)
一支菸未抽盡,只見姜山一聲慘叫,異常狼狽地奔來。
“我錯了,我絕對會離你倆十米遠,哪怕隔著牆,隔著門!”
一看他這個模樣,便知他要呆在二女屋裡,想要趁機套近乎卻被轟了出去。
跑到陳北面前,姜山定心,假裝沒事,坐在旁邊。
“喬師傅,我準備把武館關閉了”。
這是他們這些天都在思考的事情,畢竟那個武館早就被陳北搞的形同虛設啦。
簡直就是他們休息用的寢室,簡直不像是個武館.
受訓者早沒有耐性,許多人叫嚷著要退學費。
再說現在唐門中人已經知道他是陳北的老闆了,而姜山也就此成了他的同黨,暫時不能去了。
不得不躲到這躲避風頭。
否則如何死去活來就不得而知了.
他的擔心,陳北心裡比自己更明白,一陣沉默後,還是點頭稱是地答應了自己。
“你是老闆,想關就關吧,不過我建議你暫時關閉,待武術交流會結束後,我把與唐門的麻煩解決後,到時候再開吧”。
唐門重巒疊嶂壓在陳北的身上,想要去除這股壓力已經勢在必行。
在武館裡,學習華夏傳統武術、順便交結修為高絕之武者,向來為姜山所願。
能夠把它作為一個跳板變成拉向靠山的機會。
但這時他似乎已竣工,原因是陳北力大無比。
可美中不足,陳北卻是掃把星一枚,武術界看不到光明的過街老鼠。
認識他可算是一種福氣,可同時卻帶給他不幸的訊息。
但如今這些都已無關緊要,關鍵是如何安然度過這個時期的困難。
“好的,就依你所言,暫時關閉,待他日再重開”。
陳北意味深長的笑著接道:“希望有一天,我能安安心心,長長久久的呆在江橋武館任教”。
這裡面有太多的東西,他說的可能會做到,但是希望很渺茫。
姜山拍拍自己的胳膊,嚴肅地說:“總有一天會出現!”
陳北悽然一笑,搖搖頭。
“呵,希望吧”。
天不早跑一天的路,兩人累得不行。
還各挑一屋,洗了個澡,睡在床上。
一連打了好幾天,精神力耗損得厲害,這個空缺可不是打坐就可以補上。
於是陳北沒有抓緊練功,卻和常人一樣癱坐在病床上睡著。
好久沒有正常睡覺了,這一覺睡到死去活來,香氣撲鼻。
任何的危機、任何的擔心,他統統拋在一邊。
直到被急促敲門聲擾得驚醒。
非常不高興地推開門,卻被姜山著急的話嚇得不輕。
“不好了喬師傅,方馨不見了!”
姜山表情驚慌,陳北經過一陣驚悸之後,又回覆到冷靜。
略一琢磨,又若有所思:“她離開應該是羞於再面對我們,現在她應該在出租屋,說不定正在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香港呢”。
香港雖大,方馨卻只有一個棲息地,陳北認為自己人一定回香港。
平靜下來之後,姜山忍不住嘆了口氣:“哎很遺憾”。
他認為方馨很有才華,這樣任其走人,有些放不下。
我馬上去追她回去,可她與陳北之間的感情早已凍結。
不在僧面見佛,就不善於在陳北面前,做出這樣讓雙方都難堪的事。
看著自己滿臉的遺憾和猶豫,陳北明白了自己的擔心,便開口問:“你不是已經決定將武館關閉了嗎?貌似方馨已經用不到了啊?”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
姜山人非常機敏,但他長期在國外,方才返國接業務,未幾,沒時間交新朋,而方馨,就是他最早的僱員,又是一段朝夕相處的時光。
人們初次見面就被打動了,因此於情於理他有些不情願。
姜山城府極深,難猜其真,表面上卻善於為人。
而此刻自己的憂鬱從心底裡油然而生,陳北也看出來了。
“我本來就沒打算深究她的過錯,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你就不必再顧慮我的感受了,人生來是自由的,你是你,我是我,你不必太過婆媽,心裡覺得是對的事,去做就是了”。
“嗯”。
不曾想自己會這麼開明,姜山頻頻點頭轉身向門外跑去。
望著他“嘿”的背影,陳北莫名地笑了笑,拔腳追了上去。
“我和你一起去吧”。
姜山聽後,身子微微一震,有同行者瞬覺平穩,便興奮地回答。
“好”。
豪車疾馳而過,一會兒便匆匆抵達方馨居所。
正如陳北所預料的那樣,她真的住進了一間破爛出租屋。
行李已被整理完畢,她卻似在追思,黯然神傷地躺在病床上埋頭苦幹,泣不成聲。
“方馨”。
聽著姜山的話,方馨秀眉猛顫,揚起梨花帶雨般的臉龐。
但是,當看見陳北還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臉瞬間慌了,喃喃的說道:“我,我不是想要逃走,我只,只是想回來看看而已”。
姜山忙道:“我們不怪你,你跟我回去吧,去錦衣集團上班”。
“不怪我?還讓我去錦衣集團上班!?難道你們不是來殺我的?”
這種快樂來是虛幻的,方馨納悶地嘟噥了一句,簡直難以置信。
她靈敏得很平常,但是又很愛。
陳北慢步走到她的身邊,向她伸出手。
認為自己即將下毒手的方馨悽然一笑,緊閉雙眸。
“嘿,爸,媽,永別了”。
陳北聽完她遺言後,忍不住吃了頓飯,回過頭來和姜山對視一眼,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隨即將雙手搭在她頭頂上,溫柔地扶著她梳一梳散亂秀髮以表姿態。
而後柔聲道:“你這女人真傻,要是想殺你,昨晚你就已經死了,真的不怪你,跟我們回去吧”。
行動與言語十分輕柔,倍感溫暖的方馨睜著眼睛興奮地又問。
“真的不怪我?”
陳北與姜山都微笑著說:“真的”。
“嗚嗚.”
獲得肯定回答後,感慨萬千的方馨把壓抑的心情完全釋放,蒙著臉大聲地哭。
等她把壓力錶達得乾乾淨淨、不再流淚的時候,陳北兩人又鬆了一口氣,把她連人帶物送上車回別墅去。
有那麼一件大事要想使彼此解脫還需時間才能慢慢減輕。
陳北師姐弟倆與姜山相處得很好,不久便將與她之間的難堪解決許多,與過去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