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小的震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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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意無法接受。

在她看來,雲弘肯定是喜歡自己的,他怎麼能說出這麼傷人心的話?

讓她有種被雲弘甩了的感覺。

明明是李家先退了婚。

雲弘遠去。

李如意眼裡升起水霧,衝著雲弘背影罵道:“雲弘,你給我記著了!本姑娘不需要你看得起,我將來的夫君比你優秀一百倍!”

不遠處。

季伯蒼跟塊木頭似的,也沒按捺住好奇之心問道:“公子為何拒絕李姑娘,我倒是覺得李姑娘長得不賴。當雲公子的妾室,綽綽有餘。”

雲弘搖搖頭,“越是瞭解李如意,越是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本公子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麼?”

季伯蒼似懂非懂。

吳宅。

後花園再次傳出吳成清的咆哮。

這已經是第三次被雲弘欺負了,雲弘已經成為他的心魔。

吳成清沒敢在雲弘面前發脾氣。

只能將積攢在胸腔裡的怒火發洩到管事等人身上。

“廢物!沒用的東西!”

“連一個雲弘都搞不定,本公子養你們有什麼用?吳郡那邊是否有訊息傳回來,本公子現在就想殺了雲弘!”

管事等人耷拉著腦袋,不敢在這節骨眼上得罪吳成清。

“公子,吳郡有訊息了!”一名僕人跑進花園。

吳成清神色一喜,“快快拿來!”

僕人將信封雙手呈上。

吳成清迫不及待撕開信封,逐字閱讀吳銘的來信。

末了。

吳成清揚眉吐氣,大笑道:“父親已經應允了我的提議,還派了一名殺手抵達錢塘。管事,你去跟那位勇士接頭!”

吳銘在信中提到,要讓吳成清小心謹慎。

所以那名殺手不能出現在吳宅,只能讓管事去跟對方碰頭。

這樣一來。

就算日後東窗事發,也跟吳成清沒有關聯。

管事終於鬆了口氣,賠笑道:“老爺英明,如此一來大敵可除!”

吳成清冷哼。

“雲弘不過是個跳樑小醜,只要本公子稍微發力,就能輕鬆捏死這隻螞蟻!”

後花園裡響起此起彼伏的吹捧。

以至於吳成清的傷口都沒有那麼疼了。

整個人已飄飄然。

另一邊。

李如意回到家中,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告訴父親李元獻。

李元獻聞言,竟反問女兒為何不從?

“爹,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李如意沒反應過來。

李元獻,“你糊塗呀!”

“只要能成為吳公子的女人,咱們李家往後百年的榮華富貴都有著落了,你怎麼能拒絕?拒絕就算了,還讓雲弘毆打吳公子?”

“不行。”

“你立即跟我去一趟吳宅,我與你當面跟吳公子請罪。”

說罷。

李元獻還真拉著李如意的手準備動身。

李如意用力掙脫,埋怨道:“爹,吳成清壓根沒打算明媒正娶,不然他這麼猴急幹什麼?你把我送到吳宅,不是羊入虎口麼?”

“哪怕能當吳公子的小妾,也是你的福分!”李元獻生氣說道。

李如意自然不從。

李元獻又說道:“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不能成為吳成清的小妾,只要你把他伺候舒服了,咱們李家也能得到不少好處。”

“爹!!”

“你要是執意把我推進火坑,我就不活了!”李如意態度強硬。

李元獻拿女兒沒辦法。

罵了一通之後終究沒有帶李如意去吳宅。

李如意將自己關在閨房裡獨自生悶氣。

說來可笑。

張望四周,自己竟沒有一個能靠得住的人。

連父親都要將她推入火坑。

任由兩行眼淚流淌。

轉過一日。

雲弘已經將這件事情置之腦後,李如意的死活他才不在意。

反倒是餘子介命案有了突破口。

嫌疑人被抓住了。

雲德芳特意讓雲弘去太守府旁聽,若是可以的話還能給點建議。

案件由余杭郡守負責,輪不到錢塘縣插手。

參與會審的只有寥寥幾人。

這是因為案件細節需要保密,最好不讓更多人知曉。

雲弘抵達太守府之時,一眼就看見一名魁梧的漢子正跪在地上,大聲呼喊著自己冤枉,聲稱自己很無辜。

雲弘落座。

雲德芳打量著漢子,詢問他是什麼人。

漢子怯怯弱弱說道:“回這位大人的話,小人是尹二郎,世代都在錢塘縣郊村務農,大人若是不相信可以查驗。”

唐甫見雲德芳沒有異議,又說道:“這些本官自然會去核查,之所以找你過來,是想找你瞭解前任縣令餘子介一案。有人聲稱在起火前一個時辰,你曾進出餘子介的宅子,起火之後你是第一個衝入現場的人,可有此事?”

尹二郎弱弱說道:“大人說的這些,小人都不記得了。”

唐甫冷哼。

“是嗎?”

“要不本官幫你找找記憶?”

這是要行刑的意思。

尹二郎垂頭喪氣,“大人就是把小人的屁股開啟花,小人也記不起來啊。如果大人想把罪名推到小人身上直說便是,小人這就簽字畫押。”

唐甫微微動怒。

“好你個尹二郎,還跟本官玩這種小心思?”

尹二郎再次高呼冤枉。

令唐甫一點辦法都沒有,思來想去只能嚴刑逼供。

尹二郎就是滾刀肉,壓根不帶怕的。

雲德芳見狀擺擺手,讓唐甫先別急著上刑,唐甫面露難色,“這廝就是滾刀肉,不讓他吃點疼是不會說出來的。”

“你就算行刑,都未必能得到點什麼。”雲德芳閱人無數,一眼就看出來對付尹二郎這種人不能用強硬的手段。

“那怎麼辦?”唐甫頭疼。

二人目光自然而然落在雲弘身上。

總覺得……

雲弘興許有主意。

“雲弘,你有沒有什麼想法?”雲德芳開口。

尹二郎瞥了眼尚且年少的雲弘,眼底不經意間浮起一抹譏諷。

區區少年郎,能有什麼本事?

迎上三人的目光,雲弘起身說道:“我還真有幾個方法,不敢保證他能一五一十道出,但確實能讓他吃點苦頭。”

唐甫疑惑,“這不就是行刑麼?”

雲弘耐心解釋道:“是行刑不假,但不是一般的刑罰。”

二人來了些興趣。

唐甫讓人把尹二郎押下去,然後清退公堂上的衙役,只剩下他們三人。

雲德芳,“你先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刑罰?”

雲弘笑了笑,揹著手在公堂上踱步,道:“正如二位所言,這尹二郎就是塊滾刀肉,哪怕殺了他都不一定能從他嘴裡問出點什麼。”

二人深以為然。

“莫非公子有什麼妙招?”唐甫開口。

雲弘笑了笑,“妙招倒是談不上,唐大人可以按照我說的去做,興許能收穫奇效。還請太守建一座這樣的密室……”

將詳細規格道出,唐甫和雲德芳紛紛狐疑。

這不就一座完全黑暗的密室麼?

能起到什麼作用?

雲弘沒有解釋。

他們很快就能感受到禁閉室帶來的小小震撼。

承受肉身的痛楚簡單。

可來自精神的摧殘,不是尋常人能夠接受的。

雲德芳當即拍板,讓唐甫派人挖一個密室,用來關押尹二郎。

他也很期待。

這密室到底能不能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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