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鐵骨錚錚裴清秋(1 / 1)
涼亭。
雲弘仍舊抱著劉淑爾,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劉淑爾不斷勾引雲弘,雲弘只是笑著回應,始終沒有實質性的突破。
便是連劉淑爾都有些急了。
“公子,你幹嘛一直盯著奴家……”劉淑爾發現雲弘目光灼灼,耳根已經紅透,不由得挪開視線不敢與雲弘對視。
越是嬌羞,越是容易令男人升起保護欲。
這是亙古不變的定律。
劉淑爾甚至還開啟領子,面紅耳赤說道:“今兒個好熱,往年過了吧八月十五該涼快了,今年是怎麼回事。”
“公子介意我脫衣裳麼?”
“在這兒?”雲弘反問。
劉淑爾彷彿聽清楚了雲弘話外之音,道:“公子想在哪兒就在哪兒。”
雲弘,“既然你熱了,那我就當一回好人,把你扔進池子裡涼快涼快。”
“啊?”
“公子,你……”劉淑爾懷疑聽錯了。
雲弘怎麼始終不明白她的意思?
“難道你不是這個意思?”雲弘反問,讓劉淑爾啞口無言。
總不能明說要跟雲弘洞房吧?
涼亭內陷入沉默。
雲弘率先打破沉默,發出輕微的嘆息,而後說道:“你走吧。”
劉淑爾明顯有些慌了神,忙問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雲弘平靜地說道:“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也知道劉以文的意思,無非是讓你伺候我罷了,但我不想這麼做。”
劉淑爾訝異,“為何?”
雲弘側目,盯著劉淑爾雙眼說道:“你是被脅迫的,並非真心實意要跟本公子在一起,本公子從來不會趁人之危。話說回來,你也是個可憐人,還要幫著劉以文對付我。”
“今日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你離去吧。”
遇到什麼樣的人,就該說什麼樣的話。
比方說劉淑爾,看似豪放浪蕩,實際上在被雲弘抱著的時候,身子在微微發抖,只能不斷用那些虎狼之詞給自己加油打氣。
俗稱——自我麻痺。
沒準劉淑爾還只是個雛兒。
而這樣的人,內心通常比較敏感,渴望得到別人的關注與關心。
劉淑爾身子又抖了幾下。
這些話都說到了她心坎上,令她內心深受觸動。
知她者,莫過雲弘也。
“不是的,我是自願的,公子不要誤會……”劉淑爾嘴硬,底氣嚴重不足。
雲弘再次嘆息,道:“你是不是自願,本公子一眼就看出來了。你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你還是回去吧,我不害你。”
“我要對付的人是劉以文,而不是你。”
“劉以文就是個老王八蛋,不敢來面對我,只能犧牲你。”
“我替你感到不值。”
“假以時日,我若是將劉以文打倒了,興許能讓你恢復自由。”
說著說著。
雲弘神色變得落寞。
劉淑爾也沒有阻止,就這麼靜靜看著雲弘獨自感傷,雲弘聲稱對扳倒劉以文沒有太大的勝算,因為劉以文在餘杭郡根深蒂固。
搞不會雲弘還會粉骨碎身。
劉淑爾聽得心驚肉跳,沒忍住開口問道:“既然如此,公子為何還要與我二爺爺作對?”
雲弘義正辭嚴,鏗鏘有力說道:“自然是要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縱使粉骨碎身,又有何懼?”
劉淑爾怔然。
如她這種不到二十歲的少女,最能打動她的便是極致的英雄主義!
極具浪漫色彩。
在劉淑爾眼中,雲弘單薄的身影變得偉岸。
也讓她有了於心不忍。
“雲公子,我二爺爺願意與你和解,你們不必鬥個你死我活。”劉淑爾勸阻,雲弘給劉淑爾倒了杯茶,讓劉淑爾不必多說,美其名曰不想讓劉淑爾夾在中間為難。
劉淑爾感動得一塌糊塗。
就差沒把劉以文的陰謀告訴雲弘。
雲弘捂住她的嘴巴,搖搖頭說道:“我說了,不想讓你為難。你現在就離去吧,我就當你沒有來過這兒。”
沒等劉淑爾再開口,雲弘便讓季伯蒼把劉淑爾送出宅子。
季伯蒼回到涼亭覆命。
雲弘端著茶盞,表情相當愉悅,“如何了?”
季伯蒼表情有些怪異,道:“劉家娘子一步三回頭,愣是不願意離開。公子,您是不是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
“哪有什麼迷魂湯?不過是三言兩語罷了,接下來就等好戲上演。”雲弘說道。
季伯蒼站著不願離去。
雲弘發現這個大老粗五官都擰巴起來了,像是有什麼話難以說出口。
在他追問下,季伯蒼才說道:“裴小姐剛才來過,又被公子氣走了。”
雲弘扶額,“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別的。”
……
裴清秋在生悶氣。
一大早跑去雲弘房間,連人影都沒見著。
聽下人說雲弘在後花園,於是裴清秋興致沖沖跑過去了,沒想到雲弘竟然抱著一個面生的娘子在涼亭裡卿卿我我。
裴清秋明知雲弘不屬於她,還是忍不住生氣。
惡狠狠罵了句‘登徒子’之後,裴清秋回到自己房間待著。
發誓再也不跟雲弘好了。
就算雲弘來找她,她都不可能給雲弘好臉色。
“我鐵骨錚錚!”裴清秋咬咬牙。
“我就是嫁給漢陽郡王,都不會再理他了!”
裴清秋房門外。
雲弘已經做好破門而入的準備。
沒想到。
才敲了第一下門,還沒來得及敲第二下,門就已經開啟了。
裴清秋笑靨如花,道:“公子找我?”
雲弘愣了愣,心想老季是不是忽悠他呢,裴清秋哪有半分生氣的模樣。
不過他了解裴清秋。
這小娘子看似開朗,實際上不願意把自己的內心敞開給他看,沒準心底還在偷偷傷心呢。
雲弘主動進入裴清秋的房間。
裴清秋表情侷促,看著雲弘把門反鎖,道:“公子,大白天不太好吧?人多眼雜……”
“也,也行吧。”
雲弘點了點裴清秋的腦袋,“誰說要做那些事情了?”
裴清秋臉蛋一下子紅透。
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說出之所以然。
雲弘在梳妝檯前坐下,摟著裴清秋坐在他腿上,讓裴清秋更加侷促。
“剛剛你看見的,都是假象。”
“我跟劉家那小娘子沒發生什麼,她是劉以文派來勾引我的。”
“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裴清秋眼眶潤溼,卻是有些傲嬌地說道:“誰知道呢!”
雲弘笑著道:“我可以對天發誓,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老季,他全程都盯著呢。”
裴清秋看見雲弘當真要發毒誓,連忙按住雲弘的手不讓他發毒誓。
還說這樣不好,讓雲弘以後別這樣。
而且她還說自己不是雲弘的正妻,就算雲弘跟別的女子有染,她都沒資格說三道四。
“但……”裴清秋咬著嘴唇。
“但我就是覺著心中不高興,請公子勿怪。”
雲弘怎麼可能怪裴清秋?
裴清秋是第一個全心全意對她好的女子。
自然要好好珍惜。
一番低聲細語之後,裴清秋心情好多了,主動湊上前親了口雲弘的嘴唇。
“公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