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日破案(1 / 1)

加入書籤

裴堅身子微微抖了下。

目光立即轉移到青石板地面,用恭敬的語氣否認這點。

表示自己對太子沒有意見。

“既然沒有意見,為何要為賈懷卿說話?”雲崢咄咄逼人,逼著裴堅表態,裴堅當即說道:“本相沒有依附右相,只是把心裡話說出去而已。”

雲崢臉色冷峻。

好一個實話實說。

“是了太子,老夫的孫女清秋似乎不太願意嫁給漢陽郡王,不知能否……”裴堅意在讓雲崢主動放棄裴清秋與漢陽郡王的婚約。

雲崢忽然打量起裴堅。

難怪老東西今天跟自己對著幹,原來考慮的是這茬。

“這不是本太子能做得了主的,乃是聖人賜婚。如果左相有什麼疑問,可以上疏奏請,我無權干預。”

裴堅之前以聖人為擋箭牌,雲崢以同樣的方式予以還擊,讓裴堅無可奈何。

雲崢上下打量著裴堅,意味深長說道:“左相在聖人面前侍奉多年,仔細算了算,也該到致仕的年紀了,您若是覺得無法勝任,還得早早提出為妙。”

不等裴堅開口,雲崢拂袖離去。

裴堅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分明聽出來了雲崢語氣中的威脅,但凡他不聽話,雲崢完全有能力撤換左相。

至於婚約一事——

沒得談!

裴堅望天長嘆,許久之後方才離去。

離開皇宮的時候,正好碰見從餘杭郡趕回來面聖的忠王雲德芳,雲德芳特意下馬車與裴堅閒聊。

二人不可避擴音到裴清秋的婚事。

雲德芳欲言又止,裴堅詢問老王爺是不是有什麼想說的,雲德芳思來想去沒有把某些事情告訴裴堅。

只說道:“務必要盡全力阻止這樁婚約,不惜得罪太子!”

裴堅心神巨震。

“今後你就知道為何了,本王先去面聖,今晚來我府上飲酒,本王特意從餘杭郡拉了一車清風醉回京。”雲德芳笑著說。

裴堅拱手,“恭敬不如從命。”

目送老王爺入宮,裴堅目光深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餘杭郡。

雲弘分發一道道命令下去,讓人盯緊郭常斌與賈正業,一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把情況彙報上來。

原本雲弘以為接下來幾日會稍微平靜。

沒想到才過了一日不到,於第二日晌午就有人從縣衙跑來告訴雲弘,毀壞河堤的嫌犯已經抓到。

雲弘皺眉,“這麼快?”

“是誰抓的?”

“回王爺,是縣尉賈大人。”來人彙報。

雲弘與裴清秋對視片刻,而後揮手讓來人退下。

“清秋,你怎麼看?”雲弘發問。

裴清秋輕啟朱唇,道:“奴家覺得,定有貓膩。昨日賈正業還吊兒郎當,完全沒把這樁案子放在心上,今日才過半就抓住了嫌犯,是不是太快了?”

雲弘頷首。

這正是他疑惑的點。

“走。”

“去縣衙看看,興許賈正業真把嫌犯抓住了呢。”

二人領著侍衛抵達縣衙。

賈正業已經退堂,正坐在官廨內讓婢女揉捏肩膀。

看上去好不快哉。

哪怕被下人通知雲弘到來,都沒有從太師椅上下來,僅是微微抬起眼皮瞥著雲弘說道:“還請王爺恕罪,下官昨日崴了腳,不方便行禮。”

擺明就沒把雲弘放在眼裡。

一旁的裴清秋跟雲弘解釋,賈正業自小就是這樣的人,仗著其父的威望在長安飛鷹走狗,連那些王爺都不放在眼裡。

事實上。

大部分王爺是不敢得罪賈懷卿的。

賈懷卿乃是當朝宰相,籠絡了大半個朝廷的大臣,其分量甚至比太子云崢還重,在不少大事上聖人只聽賈懷卿的意見,連太子都說不上話。

這就導致賈懷卿的子女極其囂張跋扈。

賈正業就是典型的例子。

雲弘擺擺手。

反正他也不喜歡那些繁文縟節。

拖了張凳子坐在賈正業對面,整個過程一語不發。

賈正業微微皺眉,揮退兩名美婢。

官廨內剩下三人。

“王爺此番前來,所為何事?”賈正業主動開口,因為他莫名從雲弘身上感受到些許壓迫感,雲弘沉吟許久才開口:“小王聽聞你今日已經把毀壞河堤案子告破了?”

提到這件事,賈正業滿臉都是驕傲。

甚至還稍顯得意說道:“不錯,這些案子對本官來說輕而易舉,稍微發揮就把案子破了。”

裴清秋欲言又止,被雲弘阻攔。

“正好,我想聽聽案子是怎麼破的。”雲弘的態度堅決,不給賈正業推辭的餘地,賈正業只好耐心將案子告破的過程道出。

聽完賈正業的描述。

雲弘再次與裴清秋對視,交換彼此的意見。

二人都覺得古怪。

根據賈正業描述,嫌犯總共五人,是今日主動跑到縣衙門口自首的,將各自作案的過程詳細說出來。

賈正業點了點狀書,上面有五個人的畫押。

罪證確鑿!

“你就不會起疑心?”裴清秋反問。

“這些人來歷不明,怎麼會無緣無故跑來自首,要知道汛期毀壞河堤乃是殺頭大罪。”

賈正業瞥了眼裴清秋,“這個問題問得好啊,你也知道這是殺頭的大罪,這些人是吃飽了撐著跑來送死嗎?”

裴清秋反而被問倒了。

“總之案子已經破了,我正好向長安交代,到時候撈個餘杭郡守噹噹。”賈正業嬉笑,一點都嚴肅不起來。

雲弘沉住氣,提出要去縣牢看看犯人。

賈正業本不打算陪同,又擔心好不容易抓住的嫌犯被雲弘害死了,於是只能跟在二人後頭來到縣衙。

縣衙內臭氣哄天,賈正業不得不捏著鼻子。

反倒是雲弘與裴清秋習以為常了。

抵達關押五人的牢房外,雲弘仔細打量著五人,五名嫌犯察覺到雲弘的到來,只是抬起眼皮掃了眼就低下頭。

從這五人身上,雲弘感受不到活力。

全部都是死氣沉沉的。

看來這些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連話都不願意多說。

雲弘掃過五人的面孔,問他們為何要做這些事情,五人根本沒有搭理雲弘,一直低著頭。

賈正業踢了腳圍欄,喝道:“你們耳聾了是不是?王爺在問你們話!”

“再不說話,把你們舌頭都割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