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一O三章 背刺陳澤亮(1 / 1)
熊戰帶來的幾個青銅級高手,以及黑鐵巔峰的異能者,全部都被留下。
雖然那隻青銅巔峰的大黑牛,已經被三人合力斬殺,不過這片區域還是不能形成防禦空缺。
事關全域性戰略,王策也不能意氣用事。
四人的速度很快,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便已經接近那片雷火交織的區域。
“無量他大爺的天尊!這火麒麟可比那大黑牛強多了!”
還沒靠近,四人便是感受到有熱浪撲面而來,連空氣都被扭曲,嘴唇亦是有些發乾。
葛季額頭上已經見汗,扛著個盜仙鋤,卻是有意無意的落後半步。
“轟隆!”
下到一處山坳,便是看到成片的古樹,被燒成了黑炭,宛如雷擊一般,半黑半綠。
地上更是黑壓壓一片,寸草不生。
一些原本草木茂盛的區域,此刻卻是冒著滾滾濃煙,非常的狼藉。
王策過來的時候,甚至看到了幾道白色的光芒閃爍,而後那幾名試煉者便憑空消失,被傳送了回去。
“那幾個試煉者竟然捏碎了傳送令牌,看來的確是遇到了不可抵抗的危機,不然他們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棄。”
周洲的目光有些凝重,這裡是古之試煉之地,空氣中的靈氣,幾乎都快要媲美白霧爆發第一天的濃度。
即便是什麼都不做,單純的吸收空氣中的靈氣,對生命層次的進化,都是大有裨益。
是以,即便是有的試煉者,並沒有在試煉之地獲得好處,仍舊是選擇留下。
成都戰區的人,曾經潛行到一線天的對岸。
雖然那片區域已經腐敗,不過靈氣卻是十分濃郁,這也是眾多黑鐵級的試煉者,願意留下冒險的原因。
“轟!”
一道更加劇烈的爆炸聲,自前方的一個小土包後傳來。
碎石四處飛濺,甚至有些石塊上,都是附著火焰,如同流星一般飛射。
“隊長在那個後面!”
熊戰手中拿著一柄質地不俗的大刀,想著那個方向狂奔。
雖然沒有目睹戰鬥,不過幾人都是可以想象的到,那個土包後的戰況,是有多麼的慘烈。
若是那大黑牛也有此等實力的話,王策也只有跑路的份。
“死胖子,別往後躲,我們去支援一下唐文君學姐!”
周洲看到葛季在後面躊躇,似乎隨時準備開溜,硬是揪著他的耳朵,推到了前面。
葛季捂著耳朵,滿臉的不情願,嘴裡嘟嘟囔囔道。
“不是吧,你們還真的打算上去找死啊!那火麒麟可不比大黑牛,一個異能就能燒死你們!”
王策卻是不以為然,頗有些自通道。
“你們兩個不要出手,就留在這裡,我上去試試我的五行大遁,若是事不可為,我就立馬逃跑,你們在這裡接應一下!”
那火麒麟的異能,的確是十分恐怖,王策還沒有傻到為了一個外人,搭上自己的團隊。
若不是火遁已經入門,他也沒這個底氣。
周洲和葛季潛伏在小山包上,目送王策衝入了戰場。
此刻,這處凹地內,已經化作了一片焦土。
正中央的位置,有一頭公交車一般大的火麒麟,威風凜凜的屹立,其周身的火光,幾乎快要化作實質一般,散發出灼熱的高溫。
在它的正對面,是一個身穿猩紅色皮甲,面龐絕美的女子。
此刻,唐文君的衣服,已經被打碎了數塊,細膩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唐文君的手中,有一張銀色的大弓,那張大弓有些不凡,弓身上有雷光若隱若現。
正是因為有那張大弓的牽制,唐文君才能堅持到現在。
其以青銅後期的生命層次,硬生生的與火麒麟僵持到現在,亦是戰鬥不俗。
唐文君的身旁,有三個青銅中期的試煉者,正是陳澤亮,和他的兩個保鏢。
看三人的狀態,明顯也是不太好過。
那火麒麟太過於強大了,即便是四人聯手,都是沒有勝算。
能做到的,就是牽制。
“吼!”
那火麒麟再次撲殺向唐文君,其口吐火龍,探爪抓向唐文君的頭顱。
“太古雷龍!”
唐文君揹負大弓,雙手掐訣,旋即,一條雷電組成的巨龍,向著火龍的方向對撞!
這門法術消耗頗大,此刻,其正在全神貫注的操縱雷龍。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其右後方的陳澤亮,卻是突然調轉了方向,竟然向著唐文君的方向轟殺而至!
“嘭!”
唐文君受到陳澤亮重力異能的影響,整個身體都是被壓迫的差點跪倒。
其手中的雷龍,也是逐漸潰散,被火龍頂的逆卷而回!
“你這個蠢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唐文君絕美的面孔上,佈滿了寒霜,陳澤亮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刻反水!
如此一來,大家都得不到好處,整個縱隊的戰線,也將會被火麒麟擊潰!
看著席捲而來的火麒麟,唐文君的眼睛卻是眯了起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便將手摸向了腰間的令牌,卻是摸了個空!
“哈哈,唐文君,你不要找了,你的傳送令牌早就被我施展重力異能偷走,你就乖乖的在這等死吧!”
“要怪,就只能怪你站錯了陣營!”
“可惜了這幅婀娜的身體,我都沒來得及享用,就要被那火麒麟燒成灰燼了!”
陳澤亮的神情有些扭曲,這唐文君的成長速度太快了,而且還不是他叔叔的陣營。
所以陳澤亮只能痛下殺手,將唐文君徹底留在這試煉之地。
“陳澤亮!你他媽的找死!”
熊戰根本就來不及救援唐文君,卻是向著陳澤亮的方向衝了過去。
只要捏碎被陳澤亮拿走的傳送令牌,唐文君一樣可以脫離困境,被傳送回去!
“轟!”
巨大的火龍,卻是向著唐文君嬌小的身體轟殺而下,這一下若是挨實在了,最輕都是個重傷的下場。
不過唐文君並沒有驚慌,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其沉著冷靜的護住周身要害。
“土遁!”
就在其準備硬抗火麒麟兇猛的火龍時,她的面前,卻是突然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王策!
“快閃開!你瘋了?”
唐文君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開始動容。
哪怕剛才她自己即將面臨火龍襲殺,都沒有這麼慌亂過。
這一刻,她想到了熊戰無數次碎碎唸的問題。
“隊長,那小子就是個成長不起來的聖體,沒必要投資三瓶白霧提純靈液吧,我們自己都不夠用,你真的只是想要投資?你該不會是對他有好感吧?”
唐文君自幼便在唐門內,接受各種慘無人道的訓練,幾乎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可突然有一天,一個男孩在她面前,秀著拙劣的小聰明,想要算計自己,卻被自己耍的團團轉。
她覺得這個男孩很有趣,很正義,有些小聰明,卻也很幼稚。
她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她只知道,她不要王策在自己的面前受傷。
就在唐文君準備上前,推開王策的時候,卻是聽到王策頗有些欠揍的話。
“你個蠢女人,傻愣著幹什麼?快走,我能抵擋這條火龍!”
唐文君只是愣了一剎那,便是果斷施展雷系異能飛快後退!
她做事就是這麼幹脆果決,從不拖泥帶水。
“轟!”
巨大的火龍,如同醍醐灌頂一般,向著王策的方向席捲而來。
“火遁!”
王策近距離接觸火龍,才發現火龍是有多麼的暴虐,若不是他的火遁已經入門,還真不敢蹚這趟渾水。
唐文君沒有完全躲開,被火龍爆炸的餘波,掀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半晌沒爬起來。
她的異能的確很強大,甚至可以讓她有跨級別戰鬥的底氣。
可其肉身卻並不突出,此刻,遭遇如此強大的衝擊波,亦是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你們兩個過去把唐文君殺了!我來牽制熊戰!速度要快!”
陳澤亮沒想到,原本萬無一失的計劃,竟然還能出現這等變故!
剛才連熊戰都被引開了,甚至他連唐文君的傳送令牌都算計到了,結果還是沒能將其擊殺,他始終是差了點運氣。
“汪!”
殘耳從角落裡竄了出來,牽制已經暴走了的熊戰!
“重力異能!”
“天眼開!”
陳澤亮的眉心之間,睜開一道豎眼,其內有煌煌神光飛射。
“砰!”
一道肥胖的身影,卻是出現在熊戰的身前,將那束神光硬生生的抗下。
卻是發現事情不對,從山坡上溜下來的葛季。
這陳澤亮和殘耳,真的可以說是冤家路窄,幾次襲殺三人都沒有得逞。
同樣,王策三人幾次圍殺殘耳,也沒有得逞。
這次遭遇,可以說是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嘶!這是什麼法術?怎麼威力這麼大?!”
葛季的肚子,都是青紫了一塊,這陳澤亮不過是青銅中期,竟然能施展如此威力的法術!
“這胖子好強大的防禦力!”
陳澤亮也是嚇了一跳,他這施展的,可是出自二郎神楊戩的天眼神通,即便是青銅後期的存在,都不敢像葛季這麼硬抗。
“陳澤亮,你是真的該死!”
熊戰殺紅了眼,拎著大刀,就往陳澤亮的身上劈砍。
與王策不同,熊戰的刀法非常精湛,其習練過武術,所以招式之間的銜接,十分連貫。
熊戰是金屬性異能者,但是其到達青銅級後,覺醒了神力,其力量太過於兇猛,打的陳澤亮節節敗退。
葛季這個老六,卻是出工不出力,拎著盜仙鋤在一旁牽制殘耳。
可無論是葛季還是殘耳,似乎都有些划水。
尤其是葛季,其眼睛咕嚕咕嚕轉個不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邊,陳澤亮兩個青銅中期的護衛,卻是向著唐文君的方向撲殺過來,只要能夠擊殺唐文君,他們立刻就捏碎傳送令牌,回到城北軍事基地。
此刻的唐文君,盤膝而坐,似乎正在恢復傷勢。
二人對視一眼,而後皆是目露兇光,準備下死手。
就在二人即將劈砍到唐文君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卻是響起。
“傀儡術!”
二人的身體,皆是不受控制的僵硬了一下,雖然他們的身體不能動,可眼神卻是流露出驚恐的神色。
因為此刻,唐文君已經睜眼了!
“噗嗤!”
唐文君的指尖,竄出兩束雷光,瞬間便是洞穿二人的眉心!
這就是周洲異能的恐怖之處,直接以極強的精神力,進行碾壓式打擊。
若是周洲也掌握威力巨大的進攻手段,在配合其強橫的精神力,她的個體戰鬥力,也將會暴增。
這邊,陳澤亮在看到自己的兩個青銅中期的護衛,竟然被唐文君瞬殺,亦是驚駭欲絕。
沒有任何的猶豫,陳澤亮便要捏碎令牌。
“引力術!”
葛季終於抓住時機,阻止陳澤亮的手接觸到令牌,與此同時,殺紅了眼的熊戰,亦是一刀劈向了陳澤亮的脖頸。
若是陳澤亮執意要捏碎令牌,他的脖頸,必然會挨熊戰一刀。
以熊戰恐怖的蠻力來看,陳澤亮若是捱上一刀,絕對活不了。
逼不得已,陳澤亮只能先防守,而其褲兜裡的傳送令牌,卻是自己飛了出來,即將被葛季拿在手裡。
陳澤亮嚇得肝膽俱裂,若是傳送令牌被葛季拿走,自己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試煉之地!
就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唐文君必然會殺了自己。
“汪汪!”
殘耳飛撲了過來,卻是搶在傳送令牌飛回葛季手中之前,將令牌奪取。
而後便是看到,殘耳嘴裡叼著令牌抽身爆退,與熊戰和葛季拉開距離。
“好狗!快咬碎傳送令牌,把我傳送回去!”
陳澤亮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沒想到殘耳在關鍵時刻,卻是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只要自己能夠傳送回城北軍事基地,那便是真正的安全了。
葛季微微皺眉,殘耳的速度太快了,他亦是來不及阻止。
現在令牌在殘耳手中,陳澤亮隨時都有可能被傳送回去。
可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殘耳竟然並沒有立即咬碎傳送令牌,而是退到一旁觀望。
“什麼情況?難道是因為,殘耳不想帶陳澤亮走?”
葛季楞了一下,隨後便是瞬間反應了過來。
“先殺陳澤亮!”
不管這殘耳什麼目的,先擊殺了陳澤亮,消除一個隱患再說。
“你個狗東西,竟然想要我死?你是想獨吞寶藏嗎?”
“該死的畜生!”
陳澤亮又驚又怒,沒了傳送令牌,自己跑都不跑不掉!
“去死吧!”
熊戰揮舞著大刀,向著陳澤亮劈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