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村支書門口前的吵鬧(1 / 1)
“唉~”趙東星也忍不住嘆氣,從口袋裡掏出了煙盒。
“行了,你和大哥也別老是抽菸了,抽菸能把事解決了嗎?你看看這屋裡都讓你和大哥抽成什麼樣了”,劉鳳琴想不到解決問題的辦法,看到自家丈夫又要抽菸,一陣心煩意亂之下,就忍不住懟了自家丈夫幾句。
趙東星也是個妻管嚴,劉鳳琴這話一說出來,他拿煙的手就停了下來。
“我看那,下午咱們再去說說這個事,三年了,今年第四年了,再怎麼說,也該包給咱家幾畝地了吧?”趙東坤也忍不住說話了。
“嗯,下午再去說說這個事吧。”趙東乾說著站起了身子,“先做飯吃飯,吃過飯都上我那邊去。”
趙東乾說完了話,就要往外走,在他的‘帶領下’,孫秀梅和趙東星兩口子也全都站起來了。
“大哥,東星,中午就在我這吃吧”。
“回自己家吃吧,別忙活了。”
關於村裡的田地,這個分為兩種,一種呢,是村裡按照每戶的人口分給你家的,這種地屬於自己家的地,另外一種呢,是屬於公家的地,這種地每年都包給村裡的人來種。
不過這種‘外包地’沒那麼多,所以村裡呢,就輪流著種,一年一輪換。
當然,說是輪換著種,但實際上就不一定了,就比如趙東坤這一大家子,他們已經三年沒有分到‘外包地’了。
這也就是他們這一大家子生氣的原因。
對於這些事,趙鈺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其實想要解決這個事也不難,而且也不用送禮,趙鈺只需要去一趟喬雨詩的家裡就好了,趙鈺心裡盤算著,給喬廣輝上了那麼多香,他是不是也該幫幫忙了?
不過,趙鈺倒也不急著馬上去找喬光輝幫忙,因為他想下午跟著趙東坤他們先過去看看情況再做決定,反正什麼時候去找喬廣輝都行。
秋水鎮,喬廣輝家。
今天家裡可是非常熱鬧,因為今天中午,喬廣輝的家裡來了三位客人,正是上午打過電話的洪梅一家三口。
“你們先坐,都坐哈,我這廚房裡還有兩個菜,一會兒就好”,田秀珍招呼了幾句,這就打算回廚房繼續炒菜。
“秀珍啊,別炒那麼多菜!咱這兩家夠吃就行,炒多了也是浪費。”
聽了冷軍的話,田秀珍笑著回了一句:“放心吧,浪費不了,你們坐,我趕緊去忙活去了。”
田秀珍走了,喬廣輝則是笑著和洪梅一家寒暄:“從縣城自己開車過來,也得一個小時吧?”
“差不多吧”,冷軍點了點頭,“我們是十點半左右的時候出的門,這不,現在這也馬上十一點半了嗎?”
喬廣輝聽了這話也是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道:“咱們兩家平時能聚到一起的時候少,老軍一會兒咱們可得多喝兩杯。”
聽了喬廣輝這話,冷軍笑笑:“喝酒是不能喝了,下午還要開車呢”。
“哎喲!忘了這一茬了,你說你現在這猛地一開上車,我還真有點反應不過來呢”。
喬廣輝和冷軍能聊閒篇,洪梅這會兒可憋不住了,她忍不住張嘴向喬廣輝問道:“廣輝啊,給秀珍配藥的那家人,你知道在什麼地方吧?”
聽了洪梅的話,喬廣輝點了點頭:“知道,他家孩子跟詩詩是同學,詩詩說他們家是南趙村的。”
洪梅點了點頭:“嗯,那就好,一會兒吃過飯,咱們就找人家看看去吧”。
“瞳瞳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磕著了嗎?”喬廣輝沉吟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早上洪梅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只是在電話裡說,瞳瞳的臉碰了一下,可能也需要那種去疤痕的藥液,可此時喬廣輝看著冷雨瞳那帶著口罩的樣子,心說難道這塊疤還挺嚴重的?
聽了喬廣輝的問話,冷軍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半晌才說道:“她的臉哪裡是磕的啊?”
“不是磕的,怎麼會留疤呢?”喬廣輝更加疑惑了。
“她的臉上沒有疤”,這回是洪梅開的口。
“沒有疤?”沒有疤還用那藥液?
“唉!瞳瞳你把口罩摘下來給你叔叔看看……”
中午吃過飯以後,趙東坤就帶著趙紅芳和趙鈺出門了。
趙水兒留在家裡看家,當然,說是看家,其實就是趙東坤不想讓她去,這種事鬧鬧哄哄的,他可不想讓自己的閨女跟著摻和。
趙鈺跟著爸媽來到趙東乾家裡的時候,趙東星一家已經過來了。
兄弟三家人齊了,趙東乾也沒有多說什麼,帶著‘人馬’就出發了。
一夥人‘浩浩湯湯’來到趙喜民家門口的時候,發現趙喜民鎖上大門正打算出門呢,看到這一幕,哥仨兒心說得虧這是早來了一會兒,這要是再晚來一會兒,趙喜民這孫子可就走了。
“趙喜民,這是要出門啊?”趙東乾一邊說著話,一邊帶著一夥人向著趙喜民走了過去。
“是東乾哥啊,咋了,找我有事啊?”趙喜民臉上笑呵呵的,不過村裡的人都知道,趙喜民表面上看著跟誰都不錯,態度也都挺好,但是心裡怎麼想,就只有這廝自己清楚了。
“趙喜民,我就跟你直說吧,我們這家人現在過來找你,還是為了承包地的事,都三年沒包給我們家地了,今年可是第四年了!”趙東乾沒有拐彎抹角,當然,和趙喜民也沒有拐彎抹角的必要。
“哎呀東乾哥啊,你是不知道,村裡的外包地以前是咱村裡輪流著種,但是從今年開始就改政策了”,趙喜民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記得我上午好像說過這個事啊,算了,可能是東乾哥你們沒注意聽,我現在就和你們再說一遍吧。”
“上面改政策了,以後村裡的外包地,都是由上面指派人來種了,人家上面說了,不讓輪流著種了,以後每年上面要根據村民的表現,來指派人種,誰表現得好啊,這地就給誰種”。
聽著趙喜民在那裡‘睜著眼睛說瞎話’,趙東星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你扯幾把淡啊!什麼時候改政策了?怎麼別的村都還是輪流著種呢?哦!合著別的村沒改政策,就咱們村改了啊?!”
“東星老弟,我真的沒有騙你,別的村我不知道,反正咱們村的政策是真的改了”,趙喜民繼續一本正經的編著瞎話。
這個時候,趙東坤也忍不住說話了,他沒有揭破趙喜民的鬼話,而是順著趙喜民的話繼續說道:“喜民啊,就算今年咱們村真的改了政策,可是前三年該分給我們家的地,也沒有分啊?”
“你就算再怎麼換政策,也不能四年都不包給我們家地啊,就是這地鎮長說讓誰種,誰才能種,那他也該讓我們家種種了吧?四年沒包給我們家地,就算是鎮長,他的心裡的也會覺得過意不去吧?”
“東坤你說的這話還是有點道理的,不過鎮長的心裡會不會覺得過意不去,我怎麼知道去?這個,你們得問鎮長去啊”。
趙喜民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依然笑呵呵的,不過他話語間的嘲諷意味,連個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趙喜民!你特馬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們哥仨兒是吧?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地包給我們,我們今天還真就把事給捅到鎮長那裡去!”
“哎喲!那你們可最好快點去!今天是星期六,喬鎮長這會兒正好在家裡呢!”趙喜民冷笑著,顯然沒有把趙東乾的話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