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真不是一般的能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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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一讓,讓一讓”。

聽到從背後傳來的那道傲慢的聲音,趙鈺三個人都是忍不住皺著眉轉頭看去。

只見後面是一大一小兩個身穿道袍的道士模樣的人,大道士看上去有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小道士則是十六七歲的樣子。

剛才用十分傲慢的語氣讓他們‘讓一讓’的,是那個小道士。

“小道士,這裡的路這麼寬,你們從我們身邊過去不行嗎?”趙鈺微微眯了眯眼睛,說道。

然而,讓趙鈺三個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小道士年紀不大,口氣卻是大到了天上,他鼻孔朝上,冷哼一下:“你區區一節凡夫俗子懂得什麼?我家道長要走哪條路,就必須走哪條路,不然壞了修行你賠得起嗎?”

“壞了修行?我擋著你們的路,就是壞了你們的修行?”趙鈺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話,這真是十分不要臉的一種說法。

“正是!你們還不讓開?難道是想讓我們家道長出手教訓你們嗎?凡夫俗子!”

趙鈺的火氣開始壓不住了,但是喬雨詩和趙水兒卻一左一右,一人一邊的拽著他衣袖。

“趙鈺,我們這才剛剛出來玩,不要惹事”。

“對啊,不就是個路嗎,我們給他讓開不就行了嗎?”

兩個人一起勸趙鈺,趙鈺也就只能給她們一份薄面了。

“好吧,看在她們兩個的份上,今天我給你們讓路”,其實說是讓路,倒不如說是讓開身子,因為這裡是火車站前的大廣場,周圍全是一片廣闊之地,根本沒有路,又哪來的讓路之說?

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道士的背影,趙鈺心說,這特麼還是我見到過的最會裝避的人呢,本事毛都沒有,裝起避來這叫一個厲害啊。

別說這兩個屁的本事都沒有的道士,就算是趙鈺目前見過的最厲害的道士,也是那個在道門比拼上輸給他的那個老道士,叫玉玄道長的那一個,人家的本事不比前面這兩個玩意的本事大多了?!

可人家玉玄也沒怎麼裝啊?你再看看前面這兩個貨,趙鈺只覺得心裡這口氣憋得這叫一個難受,他尋思著,以後在發生類似的事情,他可不能再給喬雨詩她們兩個面子了。

真的不行,這玩意這口氣憋得是真的難受。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們趕緊買票進站吧”,喬雨詩出聲著安慰趙鈺。

“詩詩姐說的對嘛,不要生氣,我們犯不著跟他們生氣嘛!”趙水兒覺得現在的情形真的和以前大變樣了,以前的她總是看不慣趙鈺懦弱的樣子,可是現在的她,卻總是怕趙鈺一個控制不住,就要動手打架。

她心裡忍不住琢磨著,看來什麼樣的哥哥也都有缺點,也都讓她感到糟心啊!

終於,在兩個小美女的勸說下,趙鈺好不容易嚥下了這口氣,可是誰能想到,他們三個買好了去鹹夏的火車票,等上了火車之後,他們發現,那一大一小兩個十分酷愛裝皮的道士,竟然就坐在他們的對面。

一時間,趙鈺覺得更加糟心了,他心想,這一次你們兩個要是再敢招惹我,我肯定誰的面子都不給了。

結果,又是出人預料的事情發生了,那兩個道士上了火車以後,竟然都開始閉目養神起來,一副誰都不想搭理的模樣。

擦,我真是靠了!這兩個人連個反擊的機會都不給我了啊,趙鈺的心裡更加不爽了。

‘傷心欲絕’之下,趙鈺只能轉頭看向了火車車窗外,打算看一下所謂的‘沿途風景’。

正如喬雨詩當時所說,現在是冬天,火車外面沿途是沒有什麼風景的,有的,只是光禿禿的一片。

這時候,喬雨是忍不住開口說道:“我們買票的時候,也沒有問一下到鹹夏要多長時間”。

“這個不用問,我知道”,趙鈺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從明城到鹹夏得需要十多個小時吧”。

“十多個小時?”喬雨詩和趙水兒都是忍不住微微張大了小嘴。

“沒錯,明城距離鹹夏可不近”。

“那,我們到鹹夏的時候,不就得到晚上了嗎?”

“嗯,這是肯定的,現在就已經十點多鐘了,到了鹹夏肯定是晚上了。”趙鈺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晚上也沒事,我們到了地方,就先找個賓館住下,等到明天再出去玩也是一樣的。”

“那也只好這樣了”,喬雨詩點了點頭,“真是沒有想到,第一次出遠門,竟然會走出這麼遠,這還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出院門呢!”

而另一邊的趙水兒也是忍不住撅了撅小嘴:“原來我們還要在火車上呆這麼長時間,那我們中午吃什麼呢?”,說到這裡趙水兒又忍不住對趙鈺伸出了‘魔爪’。

“都怪你,你明明知道我們要在火車上坐那麼長時間,為什麼上車之前不帶我們去買點吃的東西?”

“額”,趙鈺哭笑不得:“咱們買了票,距離檢票時間就只剩下十分鐘了,還怎麼買吃的啊,買完吃的火車都要開走了。”

“那,那從家裡來的時候,也可以買啊,你就是粗心大意!”

這一次倒是換喬雨詩來安慰趙水兒了:“水兒,你也不用擔心,火車上也有沒吃的東西的,就是貴點而已,沒事,一會你要是餓了,咱們買點吃的就是了。”

趙水兒這才點了點頭:“原來火車上也有買吃的東西的啊”。

這時候坐在趙鈺對面的那個中年道士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看著趙鈺開口說道:“小娃娃,你們是要去鹹夏嗎?”

聽到這道士終於開口說話了,趙鈺冷笑一聲:“沒錯,我們是去鹹夏,怎麼,我們又擋到道長的路了嗎?”

聽到趙鈺這麼說話,中年道士面色不愉,不過他還是對趙鈺說道:“小娃娃,貧道勸你一句,這鹹夏你去不得”。

“看樣子,我們這還真的又是擋到道長你的路了啊”,趙鈺繼續用諷刺的語氣說道,這也怪不得他,就衝這道士的‘尿性’,趙鈺到現在還能忍住沒有動手,他就自認為自己剋制力已經不錯了。

見趙鈺如此嘲諷,中年道士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

可是過了一會兒,中年道士見趙鈺始終沉得住氣,簡直一點都不好奇他剛才說的話,他就有點坐不住了,他的心裡很納悶啊,像趙鈺這麼大小的男孩,他難道不應該問問為什麼嗎?

到底為什麼我會說他去不得鹹夏,他就一點都不想知道原因嗎?

又過了一會兒,中年道士確定了,這少年人是真的不好奇……

無奈之下,中年道士乾咳一聲,又開口說話了:“罷了,相逢即是有緣,小娃娃,我們既然遇到了,我就還是提醒你一句吧。”

“小娃娃,你命屬水,去不得極寒之地,去了,一定是大凶”。

“我命屬水?”趙鈺真的忍不住想笑,這道士連騙人都不會嗎?連生辰八字都不看,就知道我是什麼命,這是真的厲害了。

“沒錯,小娃娃你的確命屬水,這個貧道一觀便知”。

“嗯,我命屬水,那我去不得極寒之地,是因為去了極寒之地容易把我這水命給凍成冰塊命嗎?”

聽了趙鈺這話,不光是喬雨詩和趙水兒,就連趙鈺另外一側的座位上的幾個人都忍不住笑了。

“你這凡夫俗子,竟然如此和我師傅說話,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那個酷愛裝皮的小道士又開口說話了,他一開口說話,馬上就把趙鈺所有的仇恨值都吸引了過去。

真的,這小道士真不是一般的欠打。

“小奇,莫要多說了,該提點的我都已經提點,至於相信與否,就在這小娃娃自己的命了”,中年道士說完這句話,又是重新閉上了眼睛,露出了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那個小道士聽了中年道士的話,還要繼續裝皮,他瞪了趙鈺一眼:“這是我家道長不與你計較,不然的話,你恐怕小命不保!”

這一下,趙鈺心中的火氣那是一噴再噴啊!

“快來來來,你還是讓你家道長快點和我計較計較吧,我倒想看看他是怎麼讓我小命不保的!”

“趙鈺!別說了!”喬雨詩就趕緊勸趙鈺。

而趙水兒這一次卻沒有勸趙鈺,因為她現在看這兩個道士也十分的不爽。

那中年道士聽了趙鈺的話,也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張嘴說道:“小娃娃,我勸你還是謹言慎行吧,須知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啊!”

“呵!”趙鈺冷笑一聲,“你真應該你現在是在火車上面,不然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禍從口出”。

這一次中年道長沒有再出聲了,似乎是不願意再理會趙鈺了,而那個酷愛裝皮的小道士也暫時閉上了嘴巴。

火車不斷行進著,大約有過了二十幾分鍾,火車到了南水火車站了。

隨著火車在南水車站停下,一些人下了車,一些人也開始陸陸續續的上車了。

趙鈺三個人和對面那兩個道士都沒有下車,但是很快,趙鈺卻在上車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略顯熟悉的身影——玉玄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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