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到達鹹夏(1 / 1)
當看到這柄赤色小劍的攻擊方向的時候,紅衣煞更是毫不猶豫的鬆開了那年輕女人的脖子。
“你……”紅衣煞驚疑不定的看著趙鈺,但卻沒有再說出半個字來。
“你什麼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趙鈺挑著眉毛,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遊戲風.塵的浪.蕩子一樣。
紅衣煞還是沒有出聲說話,但她此時心裡想的確實是知道趙鈺的厲害了,她沒有想到趙鈺這麼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男孩竟然能擲出如此有威勢的劍。
她先前對那柄小劍的感受異常清晰,她無比清楚,剛才她躲的如果稍稍慢一些,肯定就會給她帶來煞體嚴重受創的後果。
“再問你一遍,為什麼要害人?”
聽了趙鈺的問話,紅衣煞沉默了一會兒,一雙還流血的眼睛才露出兇光:“他們都該死!”
“怎麼個意思?我沒太聽明白呢?你是為了報仇嗎?”紅衣煞的話讓趙鈺有點摸不著頭腦。
“沒有仇,他們就是該死!”說這句話的時候,紅衣煞眼中的兇光更加強烈的幾分。
“誒?你這邏輯不對啊,沒有仇沒有怨的,你說人家該死?”
趙鈺還想再說什麼,這時候從人群后面傳了中年道士的聲音:“小友不用想著渡化她,這紅衣煞自成煞體那一天,就是為了害人而存在的,它只有害更多的人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聽了這話,趙鈺挑了挑眉梢,向紅衣煞問道:“他說的對嗎?”
紅衣煞沒有回答趙鈺這個問題,而是轉頭目露兇光的看向了中年道士,下一秒,她那紅色身影便是飛快的向著中年道士的方向撲了過去!
“啊!!”
“臥槽!臥槽!快跑!”
這一下可把中年道士周圍的人群嚇壞了,人人尖叫著,都是害怕被紅衣煞害死。
而趙鈺看到這一幕,他也是快速出手了,先前他還以為這紅衣煞害人是有什麼原因,她的心裡可能有什麼怨氣呢,結果現在看來,中年道士說的還是不錯的,這玩意存在就是為了害人,而且透過害人還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起來。
既然這樣的話,趙鈺當然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他控制著赤色小劍,遙遙一指,那柄赤色小劍便是再次爆發出恐怖的威勢,向著紅衣煞刺了過去。
紅衣煞還在撲向中年道士的‘半路上’,突然感受到來自背後的那駭人的波動,她立刻閃身躲避,紅衣煞的煞體也算靈活,這生死關頭,她還是成功躲避過去了赤色小劍。
只是,趙鈺的劍已經鎖定了她,就算她這一次能夠躲過去也沒有太大意義,因為趙鈺的劍不斷向她刺出,總有能刺中她的時候。
車廂內的人群已經看的呆住了,就連中年道士也是一樣,還有他那位酷愛裝皮的小徒弟,那更不用提了,早就看懵筆了。
這,這個少年人竟然真的有如此厲害的本事?!
尤其是看著趙鈺控制的那把‘小飛劍’,看上去真的是酷炫啊!這是周圍人的想法,中年道士的心裡則是對趙鈺徹底服氣了。
怪不得這麼一個小少年就能打敗玉玄道長,如此道法,憑什麼打不贏玉玄道長?!如此道法,玉玄道長憑什麼不對人家客客氣氣的?
這少年,是真的厲害啊!中年道士心中感嘆著。
就在這個時候,紅衣煞大約躲避了趙鈺的‘飛劍’兩三分鐘的樣子,然後她的胸口就被趙鈺的劍刺中了,紅衣煞知道這劍的厲害,自她知道自己閃避不過那一劍的時候,她的臉上就露出了認命一般的神色。
果然,當劍從她的胸口穿過之後,她的煞體瞬間就崩潰了,從‘傷口’開始潰敗,大量的怨氣開始從她的‘煞體’散發而出,然後化為烏有。
短短几個眨眼間,紅衣煞的煞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消散了。
很快,火車車廂裡面的陰暗,也漸漸恢復了明亮。
也就是在這時候,火車兩邊的門也終於被外面的人開啟了。
“哎喲?!這門可算開啟了”,伴隨著一聲驚叫,一直在外面想辦法開門的這位乘警,也是因為門的突然開啟而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
他倒也不感覺尷尬,馬上就站了起來,還下意識的拍了拍自己衣褲和褲子,隨後他轉頭望向了這一節車廂裡的乘客。
“誒?你們這是怎麼了?剛才還把門關上了,我在外面費了半天力都沒有開啟”。
“哥們,剛才那門真的不是我們關的,剛才是我們這節車廂裡面鬧鬼了……”
別人和乘警講車廂裡面剛剛發生的事情,趙鈺沒有興趣聽,現在已經誅滅了紅衣煞,他也就緩步朝著自己的座位走了過去。
再次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這一次中年道士和他的徒弟再看趙鈺的目光更加不一樣了。
“小友……真是好本事啊!那麼厲害的一個紅衣煞,小友竟然如此輕鬆的就將其解決了,貧道真是好生佩服啊!”
“佩服?”趙鈺似笑非笑,“這回還說我是水命,去不得鹹夏了嗎?”
“去得,去得,小友道法如此高絕,這天下還有什麼地方去不得?”中年道士陪著笑臉,他心說,你那把小飛劍那麼厲害,連紅衣煞被刺中都那麼慘,這要是刺中了人,那豈不是更慘?
“呵呵”,趙鈺又轉頭看向了那個酷愛裝皮的小道士:“你呢?小哥們?服不服?”
此時的小道士哪裡還有初見時的那股囂張氣焰,聽到趙鈺的問話,他臉色一白,趕緊說道:“服……服了”。
“哎呀,想聽到你發自內心的說聲服了還真是不容易啊”,趙鈺故作感嘆的樣子,“你知道嗎,從開始見到你時,我就知道你屁的本事都沒有,可是你那裝皮的樣子卻像是比我的本事都大。”
“真的是,你知道你當時那個樣子給我氣壞了嗎?要不是她們兩個攔著,沒準我能給你打出屎來”,趙鈺嘴裡的‘她們兩個’自然是指的喬雨詩和趙水兒了。
“是,是,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小道士的臉上露出了求饒之色。
聽到這話,趙鈺擺了擺手:“算了,這次放過你們師徒了,以後出門走路記著點,別那麼愛裝皮,容易被人打死。”
“是,是,小友說的極是”中年道士一臉‘虔誠’的樣子,像是在聆聽聖訓似的。
這時候從別的車廂推過來的餐車也過來了。
“盒飯了,有吃盒飯的沒?”
聽到叫賣聲,趙鈺就轉頭向喬雨詩和趙水兒問道:“你們兩個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們買點吃的啊?”
聽了趙鈺的話,喬雨詩就說道:“我來買吧,你這次別管了”。
“我不管了?”趙鈺忍不住一笑。
“計程車的錢和火車票的錢都是你拿的,人家總不能一直讓你花錢吧?”喬雨詩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這次我出門,我爸也給了我不少錢呢。”
聽了喬雨詩這話,趙鈺微笑著擺了擺手:“別和我搶,我錢多,你帶的錢留著買點自己想買的吧”。
“不行”,喬雨詩很倔強。
“傻丫頭,我的錢真的比你多,而且多很多”,趙鈺這話說的是真的,在期末考試的前幾天,他去給周佳穎多治療,特意超周佳淇多要了些治療費。
周佳淇見趙鈺難得張口,直接便是給了趙鈺一張十萬的銀行卡,還告訴趙鈺不夠的話還可以再向她要。
這十萬塊錢,在這個時代,在普通人的眼裡是很多,可是在周家的眼裡,那真是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而且現在伴隨著趙鈺的治療,周佳穎的身體素質已經提高的很明顯了。
趙鈺曾經說過的話都實現了,他沒有騙人,所以周家以後對趙鈺只會更加大方,若是到了哪一天,趙鈺真的把周佳穎的腿治好了,周家還不知道會拿出怎樣的厚禮來答謝趙鈺呢。
喬雨詩聽了趙鈺的話之後,還想再說什麼,就直接被趙水兒拉住了胳膊:“我的好嫂子,你快點坐下吧,不就是買點吃的嗎,你就讓他拿錢吧”。
聽到趙水兒對自己的稱呼,而且這還是在公共場合上,喬雨詩的俏麗就忍不住紅了:“你這小丫頭!胡說什麼呢?怎麼又叫我嫂子了?”
“嘿嘿,你不讓他出錢,我就一直管你叫嫂子”。
“……”喬雨詩無語,心說這到底是什麼妹妹啊。
最終也是趙鈺出錢買了三份盒飯,三個人一人一份。
吃過東西之後,閒來無事,喬雨詩和趙水兒又開始讓趙鈺講故事了,趙鈺心說我又不是安徒生,哪裡來的那麼多故事?
不過看這兩個丫頭一副他不講故事就肯定不會放過他的樣子,趙鈺只能搜腸刮肚起來,半晌,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好主意,這一世他是沒什麼好故事了,可是上一世他在玄武大陸上發生的事情可是很精彩啊,甚至可以堪比小說了。
這倒是可以拿出來講一講。
於是,趙鈺開啟了他新一輪說書之旅。
“後來呢後來呢?那個李鈺去了絕滅山以後呢?”趙水兒滿臉興致的看著趙鈺,等待著他的後文。
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九點多鐘,火車也終於來到了鹹夏車站。
“後來,火車就到了鹹夏,我們也該下車了。”
聽了趙鈺這話,趙水兒輕哼了一聲:“繼續講故事啊,邊走邊講嘛”。
“還是等以後再有時間的吧,走了,我們趕緊下車吧”。
喬雨詩聽了趙鈺的話,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好了水兒,我們還是下車後趕緊找地方吃飯吧,你光想著聽故事,難道不覺得餓嗎?”
一提到餓,趙水兒的注意力才終於被轉移:“對哦,好餓啊,剛才光聽故事了,連肚子餓了都忘記了。”
趙鈺三人終於在鹹夏火車下車了,至於中年道士和他的小徒弟,他們早在中途就已經下了車。
走出鹹夏火車站,一股寒氣撲面而來,趙鈺當然是沒什麼,他現在都已經進入元氣化劍的階段了,別說在這零下二十幾度的鹹夏了,就算是他脫光了衣服去南極……額,那也是會感到冷的。
嗯,吹的有點過分了……
反正,趙鈺就算是穿單衣在這鹹夏也沒問題,但是喬雨詩和趙水兒就不行了,雖然兩個人身上都穿了羽絨服,但是對她們兩個從來沒有接觸過零下二十幾度這個概念的人來說,一件羽絨服還是太少了。
“是不是覺得很冷?”
“也還好啦”,喬雨詩不想讓趙鈺太過擔心。
趙水兒也學著喬雨詩的口氣說道:“確實沒多冷……”
“還沒多冷,聲音都發顫了,你們兩個啊”,趙鈺一邊說,一邊拉住了兩個人的手,隨後他便傳了些元氣給兩人過去。
“誒?趙鈺這是怎麼回事?”喬雨詩的俏臉上全是驚訝之色。
趙水兒也呆住了:“你是不是學會魔法了啊?”
聽了兩個人的話,趙鈺笑了笑:“我這是和神仙學的法術,好了,既然現在不冷了,那我們就趕緊走吧”。
幾分鐘後,三個人走到了大街上,在街邊叫了一輛計程車。
來鹹夏之前,趙鈺已經瞭解過了,鹹夏的‘冰雕世界’在銀杉公園,來鹹夏市看冰雕的,基本都是去銀扇公園看的。
所以,上了計程車之後,趙鈺就讓計程車拉他們去銀杉公園了,雖然今天不一定能夠看得到了,但他們在鹹夏的落腳點選擇銀杉公園附近應該也不錯。
“小夥子,你們這是想去銀杉公園看冰雕啊?”
聽到計程車司機的問話,趙鈺點了點頭:“是啊,來看看傳說中的冰雕世界。”
“你們這個時間去,可能買不到門票了啊”,計程車司機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銀杉公園晚上的開放時間是七點到十一點,不過到了現在這個時間段,銀杉公園就不會在往外賣票了。”
聽到這話,喬雨詩有點好奇:“這是為什麼?難道買票的時間還有專門的時間段嗎?”
“倒是也可以這麼說,其實真實的情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