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絕命草人(1 / 1)

加入書籤

孫秀梅雖然對趙鈺不怎麼抱希望,但是看著趙鈺微微變化的臉色,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看出你大伯身體問題出在哪裡了嗎?”

聽了孫秀梅的問話,趙鈺點了點頭:“已經看出來了,我大伯這不是什麼生病,是有人背地裡用邪法害他”。

聽了趙鈺的話,趙東坤和趙東星也都是愣了一下:“邪法?什麼邪法?”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能看出我大伯的身體沒病來”,趙鈺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大伯全身各處都沒有問題,如果不是別人用邪術的話,他現在肯定還是健健康康的。”

“而且,大娘你們想想,如果我大伯真是生病的話,什麼病能來的這麼快啊?連醫生都說沒碰到過這樣的情況對吧?”

聽到趙鈺這麼一說,孫秀梅三個人一琢磨,還真覺得趙鈺說的有點道理。

“鈺啊,聽你這意思,你是想給你大伯找個神婆什麼的看看啊?”趙東坤想了想,又向自己兒子問了一句。

趙鈺搖了搖頭:“不用找神婆,現成的道士就有。”

“道士?”孫秀梅皺緊了眉頭,“道士靠譜嗎趙鈺?”

“放心吧大娘,絕對不是一般的靠譜,而且他跟我也還算是朋友,幫大伯看看什麼情況,他也不會收錢”,趙鈺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事不宜遲,大伯這情況越來越糟,我還是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吧”。

孫秀梅總覺得趙鈺嘴裡的那個道士有點不靠譜,還說跟自己這大侄子是朋友,跟自己這大侄子這麼一個半大小子是朋友,那這個道士還能靠譜。

不過這個時候,孫秀梅也沒有多說,畢竟那道士來了怎麼也能多一份希望。

這時候趙鈺也已經打通了玄風子的電話,沒錯,他要找的道士也就是玄風子了,在這明城,他關係不錯的道士也就是玄風子了,除了玄風子之外,還有一個劉晨凱跟他關係也可以。

不過相比之下,玄風子的道術應該還算是高的,所以這種時候,趙鈺肯定是找玄風子的。

電話通了好一會兒,玄風子那邊才接聽了電話。

“是趙鈺小友嗎?”玄風子的聲音聽起來還帶著剛剛睡醒的那股勁頭,“這麼早給貧道打電話,是不是找貧道有什麼事啊?”

趙鈺也沒有多墨跡,他直接開門見山的和玄風子說道:“道長,我想要讓你幫我一個忙。”

“小友,有什麼事直接和貧道說就行,憑貧道與小友之間的關係,能夠幫上的忙,貧道肯定幫”。

“好,那我就直說了,是這麼回事……”隨後,趙鈺就把趙東乾身上發生的情況從頭到尾給玄風子講了一遍,“玄風子,你看我大伯這種情況,是不是中了什麼邪術了?”

“嗯,是中了邪術了”,玄風子聽了趙鈺的話,微微沉吟:“聽你剛才說的情況,我的心裡已經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不過到底是不是我猜測的那樣,還要等我親眼看到你大伯之後,才能作出判斷。”

“行,那就麻煩道長儘快從明城趕過來吧,我大伯現在這種情況,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趙鈺說道。

“沒問題,貧道現在就出門去你們鎮上,你大伯現在是在你們鎮上的醫院裡嗎?”

“是,你直接來我們鎮上的醫院就行了,到了給我打電話”,趙鈺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對了玄風子,你來的時候最好別再穿著道袍來了,我這邊畢竟是醫院,看你穿著道袍過來,估計影響不好。”

“貧道明白的”。

電話結束通話了,一旁的孫秀梅忍不住向趙鈺問道:“鈺啊,你那個道士朋友,還是明城的啊?”

“嗯,他在明城還非常的有名氣”,趙鈺點了點頭。

孫秀梅聽了這話,心中又多了幾分信心,不過她心裡琢磨著,也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要是這道士來了救不了人的話,她就從十村八店裡再找幾個神婆過來,說不定這真的能夠救她的男人呢?

六點多快七點的時候,玄風子來到秋水鎮醫院了,他給趙鈺打去了電話,趙鈺趕緊走出病房,到外面接了一下他,不但是趙鈺,這種時候‘老趙家’的禮節還是要有的,趙東坤和趙東星也是和趙鈺一起出去的。

不管怎麼說,人家都是一大早從明城趕過來的,人家是有心的,衝著人家這份心意,趙東坤哥倆也不能失了禮數,讓人家心寒。

“這次真的麻煩你了,玄風子”,趙鈺看著玄風子,語氣誠懇的說道。

“沒事,小友不用放在心上,你我之間的關係,遠不止於此的”,玄風子心說,難得看到這位小友露出如此正經的神色,看來小友對待親情還是看的很重的。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爸,趙東坤,這位是我小叔,趙東星”,趙鈺又分別指著趙東坤和趙東星給玄風子介紹了一下。

“爸,小叔,這位就是玄風子道長了”。

趙鈺簡單介紹了一下,也就趕緊帶著玄風子去病房了,他對三人說道:“咱們也就別再多客套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緊給我大伯看身體要緊。”

趙鈺說的有道理,所以這個時候,趙東坤哥倆也就沒和玄風子多說話,雙方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也就趕緊去病房了。

到了趙東乾的病房裡,趙鈺又給他大娘做了簡單的介紹,就趕緊讓玄風子給趙東乾檢視起了情況。

看到趙東乾的身體狀態,玄風子的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看上去,好像趙東乾遭遇的這種情況,不是一般的嚴重。

玄風子燒了三道黃符,接著又是一通唸咒,好半天,他才停下了動作。

“怎麼樣了?檢視出什麼了嗎?”雖然玄風子的動作和神態看上去很容易引人發笑,但是這種時候趙鈺可笑不出來。

聽了趙鈺的問話,玄風子仍舊還是先前那樣凝重的臉色:“小友,你大伯的情況很不妙啊!”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這種害人的陰毒法子,叫做絕命草人,我原來也只是聽說過,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還真的有這種陰毒法子。”

“絕命草人?”趙鈺聽不懂,只能繼續問玄風子:“這絕命草人是怎麼害人的?又有什麼破解的方法呢?”

“絕命草人這種邪術,施展起來非常難,但是這種邪術害人的方式可就簡單多了,想要害誰,只要能拿到這個人的一根頭髮和一點血液,就能施法了”,玄風子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施法的那人會扎一個‘小草人’,然後把要害的人的名字、頭髮,還有鮮血附在這個草人上面,經過施法之後,接下來施法者就可以把被害人的‘死因’、‘死亡過程’、‘死亡時間’寫下來,貼到草人上面,至此,這陰毒的法子也就成了”。

“這種陰毒的法子,難就難在施法過程,一般的邪道恐怕施展不出這種邪術來。”

聽了玄風子的這一番話,趙鈺稍微琢磨了一下,又說道:“那按照你的說法,如果這邪法不破解的話,接下來我大伯就會按照那絕命草人上面的‘死因’、‘死亡過程’和‘死亡時間’繼續發展嗎?”

“沒錯”,玄風子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想要破解這陰毒的法子倒是不難,但問題的關鍵是得找到那個施法的人,這個才是難題啊!”

聽了玄風子的話,趙鈺微微皺眉:“是要找到那個施法的人,再從他的手裡拿到那個草人破壞掉是嗎?”

“沒錯,想要破解這陰毒的法子,唯一的辦法就是用道法破壞掉那個草人,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趙鈺點了點頭:“想要找到那個施法的人,不能透過我大伯這邊想辦法嗎?”

“透過你大伯這邊,什麼都找不到的”,玄風子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這種害人的法子,最讓人頭疼的就是它的隱密性了,那草人和你大伯之間的聯絡,沒人能夠找得到,就連施法者本人也不知道兩者之間的聯絡在哪裡。”

聽到這裡趙鈺明白了,這是要靠人力‘生找’那個施法的人啊,這樣的話,確實難辦了。

趙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頭向孫秀梅問道:“大娘,我大伯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啊?”

聽了趙鈺的問話,房間裡幾個人的目光也都是集中到了孫秀梅的身上,孫秀梅皺眉想了好半天,也沒想出個頭緒來。

“你大伯這脾氣,不是別人不對到一定份上,他都不會跟人家生氣,他能得罪誰啊?”

“這幾天打牌,他也光是輸了,也沒贏錢啊,要說這方面,他也沒得罪別人,光給別人‘送錢’了,還能把別人得罪了?”

聽了孫秀梅的話,病房內幾個人都沉默了,看來這線索不好找啊。

過了一會兒,趙鈺又開口說道:“大娘你也彆著急,我有辦法給我大伯續命,咱們慢慢想,肯定能把那個害大伯的人揪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