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仇人的資訊(1 / 1)
“喂?阿風,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我有些擔心。”
林雨的聲音傳來,秦風的表情立即變得柔和了起來。
“沒什麼大問題,你就放心吧,有什麼可擔心的,等我這邊處理好了就回去陪你,我保證。”
“好,我知道了。”
林雨乖巧的答應一聲。
“對了,公司這段時間怎麼樣?一直都沒看到你去公司。”
為了能夠讓林雨放心下來,秦風急忙轉移了話題。
“公司那邊一切正常啊,也沒什麼太大的必要過去,新的專案也有思睿集團的人全權負責,我只需要坐著收錢就可以啦。”
說到這裡,林雨的聲音再次變得開心了起來,對於坐著收錢這件事情,顯得極為的開心。
“好吧好吧,羨慕不來啊。”
聊了幾句,秦風與林雨結束通話了電話,而早就等在一旁的唐老,再次湊了上來。
“堂主,你剛才說的還有線索指的是什麼?”
也不怪唐老這樣驚訝,畢竟鬼手現在已經死了,江陽城內玄相派暫時是不會再有什麼么蛾子,除非是找死,而江浙地區也就只有鬼手自己了。
“這不是還有那麼多人呢嗎?可以問問他們啊。”
秦風的一句話讓唐老噎了個半死。
“咳咳,小子,你這就把鬼手殺了?他們一些小兵小卒能知道什麼事情?”
唐老驚駭不止,還以為秦風真的有什麼絕密的線索,而且連自己都隱瞞過去了,可現在看來,秦風也只是在亂說罷了。
“安啦,安啦,和您開個玩笑嘛,線索我當然有,而且還是一條大魚。”
看著秦風自信的表情,唐老當真想要一拳打過去。
“小子,老頭子我歲數已經擺在這裡了,如果你想把我直接送走,那就繼續和我開你的玩笑。”
聽著唐老略微有些生氣的語氣,秦風急忙改變了語氣。
“唐老你先別生氣,線索我確實有,而且我也說了,釣到了一條大魚,只不過為了這條大魚,我大部分的暗線全都搭進去了性命。”
秦風的話語讓唐老重新抬起了頭,深深的看了一眼秦風,心中對於秦風的評價更高了一些,也有些欣慰,起碼自己的老朋友後繼有人。
“哦?是誰?”
看著唐老焦急的模樣,秦風深邃一笑。
“也是您的老對手之一,尹飛宇這個人您一定聽說過吧?”
隨著秦風的話語,唐老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你是怎麼知道尹飛宇的?”
唐老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因為這個名字對於聖醫堂四大聖手來說再熟悉不過,可是對於秦風來說,卻是一個現階段不想讓他知道的名字。
“殺父弒母的仇人,我又怎麼可能記不住他的名字呢?”
一瞬間,秦風的氣勢變得,變得陰冷無比,讓唐老都感覺有些陌生。
“你都知道了?”
唐老有些不敢置信,不知道秦風背地裡查到了什麼資訊。
“您就放心吧唐老,出格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這件事情我暫時先和您說,在我剛接手聖醫堂時,我就已經在玄相派當中佈置下了眼線,只不過為了防止我們聖醫堂當中也有內奸,我沒和任何人說起過這件事情。
這麼長時間的努力下來,終於被我找到了殺害父母的兇手,而且也探知到了他的位置。”
秦風滿臉的激動,如果不知道此時他找到了殺害父母的兇手,還以為他得了什麼大將呢。
“阿風,不是我們故意要瞞著你的,只是怕你太早知道,讓仇恨矇蔽了雙眼,畢竟我們聖醫堂如今還處於蟄伏的階段。”
唐老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秦風的肩膀,他也知道秦風這段時間過的並不舒服,玄相派一直都是紮在他肉裡的一根刺。
“放心吧唐老,我沒事兒,我秦風還沒有脆弱到那種地步,您聽好了,現在您帶一波人先到這裡去埋伏起來,我隨後就到。”
說著,秦風開啟了導航,標記了其中的一處小區,讓唐老先動手。
說來也是湊巧,二十年前,尹飛宇親手殺死了秦風的父母,將聖醫堂毀於一旦,而二十年後,還是尹飛宇負責新生的聖醫堂,想要在聖醫堂成型之前就打壓下來。
這也導致尹飛宇來到了江浙地區,親自坐陣這場戰鬥,一開始的計劃是直接針對聖醫堂總部,可是幾次的嘗試未果,讓他們將重心轉移到了分院上面,可是剛剛有所動作就引來了秦風。
市中心,在最繁華的地段,有一處人人都羨慕的小區,這裡面住著的非官既富,每一幢都是獨棟別墅,而且極為繁華,再配上這完美的地段,百分之九十的人只能在心中想一想。
而就在這人人羨慕的小區當中,趁著夜色來了幾個人,人數雖然不多,但是隻要看氣勢,就沒有敢上來招惹。
“就在這裡,這算是什麼?請君入甕嗎?”
當看到尹飛宇所在的房子大門張開,裡面燈火通明的樣子,秦風自嘲的說道,雖然對於自己的潛入被發現早有預知。
可秦風也只是在心裡想著尹飛宇會提前跑路,哪裡會想到竟然是開啟大門迎接自己。
“呵,這傢伙還是這麼張狂啊,張狂的讓人想要揍他。”
唐老搖了搖頭,多年的對手做下來,讓唐老把尹飛宇的所有情況都查了一遍,他的基本情況也有所瞭解。
“不管是不是鴻門宴,我們進去就知道了。”
秦風的表現頗為的淡定,這樣唐老非常滿意,遇到事情處變不驚,不會根據情況而讓自己產生情緒化,這才是一個領導人的品質,現在的秦風已然具備了。
“我來打這個頭陣吧,看看這尹飛宇在打什麼算盤。”
這時,雲老走了上前,主動要求自己打頭陣,他與尹飛宇也是多年的老對手了。
就在眾人商量著怎麼進去的時候,敞開的門處卻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各位請吧?既然來了,一直站在門外做什麼呢?顯得我這個主人家不懂得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