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往銀行(1 / 1)
陳逸落荒而逃以後,張柔開始擔憂起蘇宇。
面對這種富家公子,隨便動用點關係就能整死像他們這樣的窮人。
蘇宇拍了拍母親的肩膀,擔保不會有事。
算起來,沒多久就要和夏初雪離婚,到時候可以守在母親身邊,以他現在的本領,足夠保護母親周全。
但他隱瞞了母親要和夏初雪離婚的事情,因為母親現在還在養病期,蘇宇不想讓母親再為這件事擔憂。
回到醫院,主治醫生又反覆確認了張柔的身體情況,似乎還處在震驚中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他一邊檢查,一邊感嘆:“醫學奇蹟!實在是醫學奇蹟啊!”
“蘇宇,蘇先生!你一定要告訴我,你母親究竟是怎麼痊癒的!”
“這簡直就是奇蹟啊!”
想起主治醫生前後態度的對比,蘇宇不免驚訝於天眼和太玄門功法的奧妙。
作為傳承人的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對於太玄門的領悟不到萬分之一,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將參悟越來越多的功法和醫術。
到時候真不知是怎樣的強大!
儘管主治醫生苦苦哀求,蘇宇當然不可能將這麼重要的秘密告訴他。
母子二人辦理了出院手續,蘇宇帶著張柔回到了一見小出租屋。
那是一個面積很小的屋子,只有一個房間,牆壁因為歲月年久的緣故斑駁而又發黃。
但傢俱擺放有秩序,打掃的也十分整潔,給人的感覺很乾淨。
張柔的病被治好以後,蘇宇將之前借來的錢悉數還給了人家,自己還餘下五千元軟妹幣。
看著這件破舊的小屋,蘇宇說道:“媽,咱家還剩下五千的積蓄,把這個月房租交了還剩四千,兒子給您換間大點的房子吧?”
張柔擺了擺手,欣慰的笑了起來:“兒啊,你有這份心,媽就很開心了。”
“媽一個人在這裡住的挺好的,你瞧,這房子雖然小,但一個人住剛合適哩。”
“你在親家那邊過的也不容易,這四千塊錢你拿著,年輕人有的是花錢的地方!”
眼淚浸溼了蘇宇的眼眶,這些年媽為自己操勞的太多了!
他發誓,今後一定要讓母親過上幸福的生活!
離開夏家以後!他要培養出自己的勢力!
這三年他悟透了一個道理,只有變強,才能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不再被人看不起!
“媽,這錢您就拿著吧,我在夏家不愁吃不愁穿的,沒有花錢的地方。”
“那媽替你收著,你要用盡管來問媽要,啊。”
......
“喂,你在哪兒?我開車過來接你。”
安頓好母親後,蘇宇就接到了夏初雪的電話。
“我在我媽的出租房樓下,沒事,我可以自己回去。”
電話那頭說道:“如果是接你回去,我才懶得過來。你等在那裡,我帶你去銀行。”
去銀行?
大約十五分鐘後,小區門口停下一輛紅色寶馬,透過車窗,能看見一名絕色美女,穿著簡約幹練的工作裝,披著長髮戴著墨鏡。
正是夏初雪。
“怎麼忽然要帶我去銀行了?”蘇宇坐到了副駕駛上,繫上了安全帶。
夏初雪摘下了墨鏡,問道:“我今天看了轉賬記錄,你把十萬塊還回來了?”
蘇宇點點頭,“我媽的病已經好了。”
“我說過,這十萬你不用還,權當是夏家這三年來請傭人付的錢了。現在我就帶你去銀行取錢吧。”
夏初雪語氣平淡,彷彿沒有夾雜任何感情。對於眼前這個男人,她已經失望透頂。
不過她還念著舊情。
這三年來,蘇宇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任勞任怨為夏家幹活,她也都是看在眼裡的。
“在你眼裡,我就是個傭人?”
這句話無疑刺痛了蘇宇的內心。
他自始至終都是愛著夏初雪的,或許夏初雪已經不記得了,可蘇宇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十幾年前的一個冬天,蘇宇飢寒交迫,餓暈在了街頭,一個小女孩施捨了他一個饅頭,讓他再那個冬天活了下來。
三年前,夏初雪染上了瘟疫,傳染性極強,連親人都不敢靠近照顧她。
只有蘇宇,他不知何時出現,連一分報酬都不要,細心呵護著重病的夏初雪。
可如今在她口中,自己竟然只是個傭人!
他們之間的感情,只不過是可以用金錢衡量的交易罷了!
夏初雪似乎也感受到自己說的話太過分了,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歉意,但神情依舊冷淡。
“總之,謝謝你當初照顧我,也謝謝你這三年來為夏家的付出。”
面對這樣的感情,蘇宇只有選擇離開。
他的回答中,透露著三年來數不盡的疲憊:“如果要離婚的話,就早點離吧,正好我也累了。”
“但我不會要你們的錢,我會憑自己的本事,出人頭地。”
夏初雪正眼看向了蘇宇,這是她這三年來第一次用這種目光看待蘇宇。
她以為蘇宇只是說著玩玩,可在蘇宇認真的神情裡,讓夏初雪生出一種“他不是在說謊”的直覺。
在離婚這句話說出口以前,夏初雪想過很多種可能,她幻想過蘇宇會哀求痛哭不要離開;幻想過蘇宇發誓今後會好好努力不讓自己失望;更幻想過蘇宇會獅子大開口,索要一大筆離婚費用。
可就是沒想到,蘇宇會選擇淨身出戶。
態度平淡,冷靜地淨身出戶!
“收下吧,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該想想阿姨的情況。”
猶豫了半天,蘇宇最後終於點了點頭。
他自己苦點累點都可以,但是他一定要竭盡所能給母親最好的生活。
今天是週三,銀行裡的人不多。
“姐姐,你瞧,那不是夏初雪嗎?”
一名長髮,鵝蛋臉的小美女,對身旁另一名美女說道。
另一名美女則少了些許可愛,但氣質優雅很多。
二人模樣有幾分相似,是一對姐妹。
“真的誒!初雪,這裡!看這裡!”
正帶著蘇宇進入銀行的夏初雪朝北面看去,露出驚喜的笑容:“梓萱,清嘉!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們!”
“這位是...”
姐姐朝蘇宇看了一眼,後者禮貌地點頭微笑。
夏初雪神情有些窘迫,似乎介紹蘇宇是件丟臉的事:“這是我丈夫。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