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能放開手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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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北絲毫沒有理會他。

還在動手!

心脈發病,第一時間帶動的便是五臟。

分出一縷真氣,透過指尖將心脈封住後,又一次以同樣的手法,封住鄭老五臟。

在體內形成一個閉環,但這閉環中已有寒邪入體……帶動著原本體內積壓在心脈的寒邪一同暴動!

這便是為什麼,江北要將鄭國良放平以胸口與地面接觸!

說把人治好換取火雲草,就一定治好!

江北動作極快!

還未等藥王和鄭顏欣反應過來之時,他已經完成了所有步驟。

而後,以掌刀在鄭老的後頸處輕輕落下。

前面的手法,鄭顏欣看不懂,但最後這一下,她卻是看得真切!

“你!”

她正欲發怒,卻見江北已經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而一旁的藥王,此時下巴已經快要掉出來了……

這是什麼手法?

為什麼那已經昏迷,氣息逐漸減弱的鄭老,此時氣息卻逐漸地有力了起來?

是他感知錯了?

但那本還慘白的臉,灰白的嘴唇……此時已經多了一抹紅潤。

這紅潤還在加劇!

他自然不可能瞎了!

這年輕人,在剛剛到底做了什麼?

“把你爺爺扶起來吧,治完了。”江北隨意地道。

鄭顏欣懵了。

但爺爺還在地上趴著,冰涼的地面會有寒邪入體,侵蝕爺爺本就脆弱的心脈……這個道理她卻明白。

她咬著嘴唇,讓自己的身體恢復一些力氣。

而後起身走向鄭國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他扶起,反轉過來,仰躺在自己懷中。

“爺爺……您千萬不能有事,那些貧苦的百姓還在等著你,你不是總告訴我還有很多事沒做嗎?”

“你不是總說,要向老天再借十年的命,要多看看這盛世嗎?”

鄭顏欣的淚水撲簌撲簌地掉落,落在地上,落在鄭國良的臉上,片刻之餘已泣不成聲。

江北微微嘆了口氣,他不是都說了已經治完了嗎?

這女人是不是腦袋還沒轉過彎來?

許是鄭國良也感受到了什麼,他的呼吸又開始急促,眉頭也逐漸緊皺了起來……

“爺爺,你怎麼了?!”

鄭國良的變化,讓鄭顏欣驚慌失措。

而一旁早已驚起的藥王,此時卻是雙拳緊握,死死地盯著那爺孫二人。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今天他見到了真正的神醫!

能在死神手裡搶人的神醫!

果然……

未出三秒。

被鄭顏欣抱在懷中的鄭老,竟猛地睜開眼,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其中一抹黑色的寒氣順著口鼻溢位卻無人能夠發覺。

“咳!咳咳咳!”

江北默默地搖了搖頭,這種天然的寒邪之氣侵蝕,與母親所受的寒毒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冠心病……也不是沒有根治的可能。

這次出手之後,這位鄭老也只需要回家靜養。

而他留在鄭國良體內的那幾縷真氣逐漸修補身體,想來一個月的時間,怎麼也差不多了。

“爺爺,你沒事了?你是不是沒事了?”鄭顏欣拼命地搖著頭,原本那精緻的鵝蛋臉,此時已經掛滿了淚痕。

“欣欣……我這是……”老爺子不解,卻又道:“欣欣別哭,爺爺沒事。”

他剛剛好像發病了……

他試著動了動身子,卻又覺得渾身出奇的溫暖。

還有往日發病時總會如約而至的心絞痛,此時也根本不復存在。

而後,這位老爺子在鄭顏欣和藥王共同的目光中,竟撐著地面緩緩站了起來。

在親人險些與世長辭的衝擊下,轉瞬間竟又出現如此變故。

毫不誇張地說,鄭顏欣已經懵了。

甚至忘記了要去扶一下鄭國良!

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剛剛還被藥王宣判了死刑的爺爺,已經起身坐在了剛剛自己坐過的椅子上。

一旁的藥王艱難地移動著腳步,來到江北的面前,神態恭敬,哪還有剛剛那般咄咄逼人?

他走到近前,低下頭施禮道:“江先生……不知……”

可江北卻沒有理會他。

暗暗嘆了口氣之後,來到了鄭顏欣面前。

火雲草還得靠人家呢!

江北雖然救了人,但此時也不好表現得太過無禮。

看看這小姑娘,還來著親戚呢……在這冰涼的地上坐著多不好?

江北主動伸出手。

鄭顏欣傻呆呆的看著江北,後知後覺一般,也同樣伸出雙手握住江北的手,而後從地上被拉起。

“回去之後注意飲食,切記不能吃海鮮,儘可能的也別吃大補的食材,一個月以後應該就能好了。”江北囑咐道。

鄭顏欣連忙點頭。

“那這火雲草,你們之前是答應過我的。”江北看了眼還被鄭顏欣死死攥著的手,便用另一隻手指了指旁邊赤紅的草藥。

鄭顏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依舊點著頭,如小雞啄米一般。

反正是……承認了這株草藥是江北的了。

見此,江北終於露出了笑容。

而後看向鄭顏欣……

鄭顏欣也在看著他,而後又臉色一紅不禁低下頭去,那溢散出來的神情只寫了兩字——花痴!

畢竟是親手救了自己最親近的爺爺,長相本就不俗,高大帥氣,氣質出眾……

鄭顏欣莫名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鄭小姐……能放開手了嗎,我還有事。”江北嘴角不由得一抽。

蘇欣玥那丫頭現在還在步行街等著他呢。

他可是有婦之夫,連小姨子都有的那種!

怎麼好在外面和其他女人拉拉扯扯的?

有傷風化!

“啊?啊!”

鄭顏欣緩緩抬起頭,然後看到自己的雙手都攥著江北的手,驚呼一聲後連忙鬆開,甚至還退了兩步。

臉上的紅潤已經往下蔓延,天鵝般雪白的脖頸也淪陷成了粉紅色……

倒是一旁的鄭國良,此前還在驚訝於自己身體的變化,現在看到這小輩如此,倒也明白了幾分。

樂樂呵呵地在一旁看戲。

隨後,江北也拿起了一旁的火雲草,示意藥王帶他去付款。

刷卡後,直接離開了天藥閣。

“人都走了,欣欣還看什麼呢?”鄭老爺子不禁笑著問道。

鄭顏欣猛地回過神來,“爺爺!”

“怎麼了?”

“我忘了要他的聯絡方式了!”鄭顏欣說罷,還懊惱得跺了跺腳。

這話一出,鄭國良也霎時間收起了笑容。

那江北付完了錢就走,走得太急,他也給忘了!

不過,沒事。

事後再找也是一樣。

若是找不到?他兒子鄭遠橋就是東海電視臺的臺長,到時直接將這事做成新聞散佈出去找人!

當然,如果需要一定費用,他是會照付的。

不多時。

醫院的車也終於停在了天藥閣門口,數個醫生護士親自抬著擔架下車,衝進屋內。

可一進門,看到坐在椅子上、神采奕奕的鄭老爺子,卻是直接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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