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合時宜的行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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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江北還是無奈地道:“鄭先生,起來吧……”

“江先生,您同意了?”鄭遠橋面色一喜,目光中滿是感激。

江北微微點了點頭。

……

回到病房。

江北直接坐在了病床邊,從被子下拉出了鄭老的一隻手。

將手指輕輕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進行中醫最傳統的診斷方式——號脈。

這一刻。

詹姆斯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知道,中醫最為傳統的診斷方式就是這個!

相比於現代被各種機器拍出來的片子,中醫的號脈方式讓他覺得更為神奇。

光是用手指感受脈搏的震動,就能分析出生了什麼病,病因在哪!

他甚至眼睛都不願意眨一下,生怕錯過接下來的任何一幕。

而詹姆斯團隊的人,卻是面色各異,有的同樣興奮,但更多的卻是鄙夷。

在他們看來,把五臟六腑看作什麼五行,再搞出一套所謂的相生相剋理論……

聽脈搏的跳動就能分辨出病因?這就跟開玩笑一樣。

如果中醫真的有那麼厲害,且不說為什麼沒成為國際醫術的主流。

就說這些華人,為什麼學習中醫的也越來越少了?

如果這個年輕人號完脈,卻表示無能為力的話,今天這笑話可還沒完。

詹姆斯教授可能沒有心理潔癖,但他們有!

……

在江北的手指搭在鄭國良手腕上的那一刻。

一道真氣已經從指尖透出,順著經脈緩緩進入了鄭國良的體內。

下午時分,鄭老還只是冠心病,也根本用不到這種方式。

但此時,原本已經近乎治好的病,再一次被寒氣衝擊到。

體內殘留的那些真氣,彷彿乾柴遇到火苗,一觸即燃。

真氣出現暴亂,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可以說,此時的鄭老已經不再是冠心病那麼簡單了,只不過在常規的檢測中卻無法檢測出來。

這種情況,最基本的手術根本無法治療。

莫說是一成可能,萬分之一治好的可能都沒有!

而此時,這一縷真氣就是在試探,這近乎要演變成寒毒的真氣已經將鄭老的身體侵蝕成何種程度。

從最為薄弱的手腕經脈蔓延進去,隨著距離的加長,他對氣勁的把控度也在逐漸降低。

繼續下去,風險太大!

江北在摸清情況後,及時收手。

而這時,坐在一旁的詹姆斯也站了起來,直接問道:“江先生,鄭老先生的病如何了?你能救治嗎?”

柳佳欣、鄭遠橋等人的目光也同時投來,滿是期待。

“能。”江北肯定的回答。

但隨後,他又搖了搖頭道:“給我點時間,我得想個辦法。”

“是哪裡有問題嗎?是不是需要開刀?我們可以今晚連夜研討出一套新的手術方案,我可以給你做助手。”詹姆斯著急地道。

話音落下,詹姆斯團隊的醫生們皆是大驚!

這麼多年,不論是哪國的專家也從未有過如此待遇!

“不需要進行手術。”江北迴答,卻不知該怎麼解釋自己的困難。

他只是需要一種更為柔和的方式……

雖然,鄭老體內的寒毒遠不及自己母親當時所遭受的強烈。

但奈何他久受冠心病影響,身體早就羸弱不堪。

若是再用真氣強行逼出,很可能會適得其反,真的害了性命!

“不進行手術?”詹姆斯愕然。

他以為江北會用中醫的方式進行手術。

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想要偷師一波,看看中醫是怎麼手術的,哪怕做助手也行。

但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答案。

不進行手術?那怎麼治?

卻見江北依舊在低眉沉思。

而詹姆斯團隊的醫生們,此時也不禁竊竊私語了起來。

他們說的是英語,聲音又極低。

但那看好戲的目光,和嘲弄的表情卻是刺眼無比。

……

突然,江北眼前一亮!

針灸!

直接對心脈進行針灸,以這種情況自然是不現實的。

但他需要的是最快見到效果,穩住鄭國良的生命、病情。

所以,他也根本沒必要走常規的針灸路線。

只需要將銀針插入心脈周圍的穴位,透過銀針將暴動的真氣進行同化,而後排出體外,這就夠了!

江北抬起頭,看向藥王:“藥王先生,帶銀針了嗎?”

“帶了!”藥王說話間,已經開啟了自己隨身攜帶的藥箱。

將銀針取出遞給江北。

而一旁的詹姆斯欲言又止。

看到江北拿著針盒,他別提多興奮了。

用這些銀針,不開刀、不手術,就能治這麼嚴重的冠心病嗎?

藥王更是如此!

下午江北只是用了“按摩”的方式,現在卻要直接施針了!

看來,治療的難易程度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病房內靜得針落可聞,眾人雜亂的呼吸聲也異常清晰。

就連低聲細語的西醫們也不由得停下,準備觀看這場好戲。

因為,江北已經將鄭國良上衣解開。

而後開啟一旁的針盒,從裡面取出一根銀針。

右手捏住針腳,左手輕輕在鄭國良的心口處摸索,尋找著第一個落針的位置。

第一針落下後,江北落針的速度更是奇快無比!

……

當所有銀針落下後。

只見他的右手捏著銀針,輕輕地旋轉抖動……

一道道不可見的真氣自銀針湧入鄭老的體內。

鄭老那慘白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恢復著紅潤。

這一幕,更是驚呆了所有的詹姆斯團隊的專家們。

他們一個個瞪圓了眼睛。

眼睜睜地看著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那個隨時都可能去見上帝的老頭,逐漸的好轉……

再看向剛剛還在嘲諷中醫的同伴時,更是尷尬無比。

但江北的額頭上溢位的幾滴汗水卻刺眼無比。

一旁的柳佳欣從自己隨身的小包中翻找出了紙巾。

走到病床邊,打算為江北輕輕地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這在手術時是很正常的行為。

但在眼下……可能有些不合時宜了。

因為,就在柳佳欣上前為江北擦汗的時候,江北已經收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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