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黑白雙煞?(1 / 1)
一邊是自己的親姐。
一邊是鄭家的大小姐。
蘇欣玥已經能感受到壓迫感與日俱增!
偏偏,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剛剛聽到蘇暮雪回書房的聲音,她這才鼓起勇氣,把拍好的照片發給江北。
拍完之後她就趕緊把那衣服給換下了,太羞恥!
躡手躡腳地下樓,在樓梯處彎下腰,順著樓梯看著正坐在沙發上的江北。
想要看看,獨自一人看那種照片的江北,會有什麼反應。
於是……
當蘇欣玥看向江北的那一刻,卻見江北已經在看她了……
四目相對,蘇欣玥如同犯了錯被當場抓包的小孩,大腦瞬間空白!
而江北。
還在直勾勾地看著她。
直到,江北重新低下頭,擺弄起了手機,蘇欣玥這才如釋重負一般喘過氣來,朝著樓上小跑而去。
可當她剛跑回房間,還未來得及平復一下思緒,手機又傳來了訊息。
江北:“你剛剛走光了。”
蘇欣玥猛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睡裙內的真空景象,雙眼一翻險些當場暈倒在床上。
江北同樣不好受,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
光是在手機上看這種尺度的圖還不然,蘇欣玥還特意過來展露了一下d號的傲然維度?
真是在挑戰自己的忍耐力?
……
第二天清早。
江北依舊早起準備早飯,蘇暮雪也起了個大早,潦草的吃了一口後便去了公司。
兩人約好,中午時江北去公司接她。
畢竟最近公司發生的事太多,哪怕是週日也閒不下來,而得益於江北的工作性質,索性也就不去了。
但今天的蘇欣玥,卻是莫名的早起了!
“你姐走了……別在那偷偷摸摸地看了。”江北不由得揉了揉眉心,看向在角落裡四下尋找著的蘇欣玥。
“哦!”
蘇欣玥這才放開了,挺著腰板走了進來。
不過她明顯還有些做賊心虛的意思……這也讓江北有些無語,明明他什麼都沒幹!
怎麼蘇欣玥這一出,倒像是他揹著蘇暮雪和這小姨子勾搭在了一起。
蘇欣玥也不說話,去廚房盛了粥後,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剝著雞蛋。
但她明顯是壓不住心事的性格,雞蛋還沒剝完,便抬起了頭直勾勾地看著江北。
江北嘴角一抽,這丫頭還穿著昨天的睡裙,讓人不禁聯想到昨晚的真空景色。
“有事說事,別這麼看我。”
“嘿嘿……沒事!”蘇欣玥輕笑一聲,彷彿已經將江北徹底看穿了。
昨晚她已經想清楚了。
鄭顏欣那女人雖然背景雄厚,但真對上敢朝林天賜抽耳光的江北,還真說不好誰強誰弱。
而大姐這邊,是有著天然優勢的!
四捨五入,就是她有優勢!
區區一個鄭顏欣?算得了什麼!
“姐夫……”蘇欣玥媚眼如波,輕聲問道,“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蘇欣玥就算豁出去也得讓大姐穿上黑絲。”
“白絲也不是不行哦,到時候我們姐妹一黑一白……”
“呵,黑白雙煞是吧?不想!”
江北想都沒想地回絕了。
“對了……二姐可快要放假了,那如果再加上二姐呢?”蘇欣玥眨了眨眼。
“那你二姐穿什麼顏色的?”江北下意識地問道。
蘇欣玥也不禁發出了銀鈴一般的笑聲……
這丫頭起了個大早拿自己開涮!江北捂住了額頭,這是心累的感覺。
“昨晚人家都被你看光了,難道你就不想著對我負責嗎?”蘇欣玥委屈道。
江北瞥了她一眼,“不是早就看光了?要不我和你大姐問問這事兒?讓她幫忙想個負責的辦法?”
“那還是算了……”蘇欣玥頓時打了個激靈。
但雙眼還在轉來轉去的,顯然賊心不死。
不過蘇欣玥不說,江北也懶得多問。
吃過了早飯,蘇欣玥又回了房間去睡回籠覺,這一上午也再沒見到人。
中午時分,江北抵達明月公司,在停車場等著蘇暮雪下班。
當看到蘇暮雪的那一刻……江北也不禁在腦袋裡想起了蘇欣玥的條件。
“想什麼呢?這麼看著我?”蘇暮雪走到江北近前,在他眼前晃了晃。
“呃……沒什麼。”江北反應過來後,趕忙應聲。
“上車。”蘇暮雪將鑰匙丟給江北,而後直接坐在了車的副駕駛。
甚至還將高跟鞋脫下,用雙手在自己的腳上輕輕揉著。
“去哪?”
“還是昨天那個地方,雲端飯店,我想吃他家的龍蝦,昨天就沒吃到,都被你給吃了。”蘇暮雪頭也不抬的道。
江北啟動車輛,踩下油門。
而這時,他才想有些狐疑。
張天奇並沒有給他發訊息,言說三江分公司韓兆群過來的事。
做了這種事忘了“上報”是絕對不可能的,張天奇是懂邀功的……許是隻是覺得安排用天行本身來做一些對蘇暮雪有利的事是應該的?
那這小子還真是出息了!
不過張天奇不給自己發訊息,他今天也得去聯絡一下張天奇。
倒不是為了天行的事。
而是……
高彥斌,也就是他們那位戰死的戰友,回來之後還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就是去看一下這個戰友的妹妹。
失去了親哥,父母都已經年邁,江北還是要力所能及地幫一把。
在這個社會,很多麻煩並不是單純地用錢就能解決。
心裡想著這些,他們已經抵達了雲端酒樓。
提前得到了通知的飯店老闆、姜濤,此時已經早早的候在了大門口,蘇暮雪是絕對的貴客!
能讓金文傑那種存在親自上門的,而且還是那種態度,蘇暮雪那丈夫絕對不是簡單人物!
“蘇總,那位韓先生已經到了。”姜濤恭敬地為蘇暮雪開了車門,很是狗腿地道。
與昨日已經判若兩人,當然……他還能出現在門口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不認識韓兆群。
“麻煩您了江總,我們先上去了。”蘇暮雪應聲,而後主動挽住了江北的胳膊,朝著飯店走去。
對於這種人,她也並沒有什麼好臉色。
兩人坐電梯來到三樓,提前預定的包間。
輕輕敲門後,裡面傳出了一道雄渾有力的“進”,聽聲音男人年歲應該不大,但話音中的氣勢不難想到他一定身居高位。
推開門,果然見到一個對著房門的男人,三十歲出頭,戴著斯文的金邊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