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應該沒看出來吧?(1 / 1)
“哦?”
江北也不由得好奇了幾分。
能用上“一高”這種稱呼的學校,定然是公立高中,想要進去是極為困難的。
而據他所瞭解,陳繼彬的家庭條件並不好。
家裡的人脈也不廣,尤其是陳嵐還沒有留在柳州老家。
就算家裡有些有能力的親戚,想要在外地幫忙也是愛莫能助。
而且她今年也才剛大學畢業吧?
怎麼這就當上老師了?
除了張天奇、或者天行其他的兄弟們給安排的之外,江北還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哪能是我安排的?要真是我安排,肯定是讓她留在柳州陪在父母身邊,或者來東海在我身邊照顧。”
“說起來,嵐子這丫頭也有出息,和他哥像。”張天奇感慨道。
當年他們進入北境的番號名叫神龍營,集結的全都是全軍的精銳。
稱一聲特種兵中的特種兵也絲毫不為過!
而高中畢業便去當兵的陳繼彬,能一步步進入神龍營,確實是有出息的。
這一點,就連張天奇也是一樣。
許是不經意間又提起了陳繼彬,張天奇不由得輕輕嘆了一聲。
“那時候,剛參加完彬子的葬禮……我有打算給嵐子解決一下工作的問題。”
“我也知道她才從師範大學畢業不久,正是找工作最難的階段,很多這樣的學生去不了公立學校,最後只能去私立學校或者補課機構。”
江北點了點頭。
他也聽陳繼彬說過他妹妹讀了師範大學,當時在護理和師範之間糾結了很久,最後還是由陳繼彬給拍板定論的。
他學習不好,所以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後有妹妹幫著管管。
另一個原因也是這年頭補課太貴,而且老師也可能不盡心盡力,學校的老師更是將補課當成撈油水的差事,自家如果有個老師會很方便。
陳繼彬是他們一家人的驕傲,而陳嵐是陳繼彬的驕傲。
大學四年,她的獎學金就沒斷過!
張天奇笑了笑,又道:“但是我也沒想到,陳嵐有工作了。”
“而且竟然是在三江一高!開學就要帶班當班主任!這可是咱們省內第一批的重點高中,在三江市也是數一數二的。”
“她在學校的時候考完了教師資格證,後面畢業參加了教師編的考試,比第二名高了整整十三分!”
“這個分數差距……面試根本做不了假,擠誰也不可能把她給擠下去。”
“別看她只是本科畢業,但我打聽到,她差不多是被三江一高給破格錄用的。”
“是啊,但那丫頭的性格可不像彬子那麼老實巴交的,容易吃虧,自打省實驗分校開到三江,一高的地位就沒那麼高了。”
“這次陳嵐帶的就是自費班,學生家裡非富即貴。”
“要不是北哥你回來,最近我可能還會抽空去三江看看……”
一說起陳嵐的事,張天奇便沒完沒了起來。
陳繼彬是他們的兄弟,如今他戰死了……陳嵐便成了他們的妹妹。
而張天奇心裡也清楚,陳繼彬的死,是江北心中的一根刺。
人死不能復生,哪怕是拿出了那全部的退伍費,將軍功分給陳繼彬……依舊是不夠的。
“下週五,我過去一趟吧,正好去學校接陳嵐,看看她工作怎麼樣。”江北道。
“北哥,那到時候我……”
張天奇明顯想要和江北同去,可這話還沒說完,便被江北給打斷了。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當初彬子是為了掩護我死的,這條命是我欠陳家的。”江北深吸了一口煙,將菸頭杵滅。
“你這段時間把天行的事處理好,回頭有問題了我拿你是問。”
“是!”張天奇頓時立正敬禮,可隨後他又訕訕地笑了笑,將手放下。
“北哥,嫂子那邊應該沒事吧?”
“嫂子應該沒看出來什麼吧?”
“嫂子要是知道你是天行的老大……會不會……”
“哪來的嫂子?叫蘇總。”江北瞥了他一眼。
彷彿是不理解,這小子怎麼這兩年不見,越來越絮叨了?
“對對對,蘇總!”張天奇頓時應聲,又問道:“那蘇總……”
回想了一番經過……江北搖了搖頭。
“應該問題不大。”
而這時,他才想起來什麼,聲音也隨之沉了下來。
“這次韓兆群來三江,大概是有人勾結而來的,否則不會為了一個廣告生意親自過來。”江北道。
加之之前和蘇暮雪逛商場時,見到的馬明瑞,和他的威脅……
這件事難保不會和這人有點關係。
而江北雖然一直都沒有直說剛剛包間裡韓兆群是如何威脅的,但張天奇也已經有了幾分猜測,如今看來……
那韓兆群定是打了蘇暮雪的主意!
也難怪北哥會如此憤怒。
思索間,便聽江北又道:“等韓兆群醒了,把這件事和他有關係的人挖出來,如何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是!”張天奇頓時應聲。
他眼珠滴溜溜轉了兩圈,又嘿嘿笑道:“北哥,你和蘇總真是合約關係?”
江北額頭上多出了幾根黑線。
“對對對,合約的,合約的!等你哪天舉辦婚禮了,可一定要告訴我,伴郎的位置絕對得給我留一個!”
“滾蛋!”江北笑罵道。
“好嘞!這就滾!”
江北略帶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這一桌子已經冰涼的飯菜,他也胃口全無。
又抽了根菸後,倒也下樓了。
來到一樓的就餐區域,第一眼便看到了蘇暮雪……
沒法注意不到。
一般來說,來這種飯店吃飯的,基本都是成雙成對。
蘇暮雪單獨一人已經夠顯眼了。
更顯眼的要數她面前那滿滿一桌的澳洲大龍蝦!
焗烤的、蒜蓉蒸的、麻辣的、避風塘的……足足十餘種,甚至還有龍蝦粥!後臺的大廚想必是用盡了畢生所學。
這還不然,在蘇暮雪的身後,還站著三個人,其中兩個是服務員,另一個赫然是飯店的老闆姜濤!
姜濤臉上的笑容,就如同街邊燦爛綻放的野菊。花。
看到蘇暮雪,就有一種看到祖宗的既視感。
像是感受到了江北的目光,蘇暮雪也轉頭朝這邊看來。
臉上頓時閃過一抹無奈,今天之後她怕是對澳龍免疫了。
而那幽怨的目光,明顯是在說:看看你安排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