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不以真面目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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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婉鬱耐著性子,儘量讓自己臉上的神情看上去,沒有半點龜裂的痕跡。

“不是吧老……婉鬱,這你都能忍?”

姬景同暗戳戳的,在盛婉鬱的耳邊來了這麼一句。

她很佩服盛婉鬱的忍耐力,對裴涼宮這種,故意欲拒還迎的態度,還能保持微笑的樣子。

像裴涼宮這種,吞吞吐吐的性子,不是老大平時最討厭,最看不慣的嗎?

怎麼今天老大對待別人,有些不同尋常,還是說,老大就單獨的,對她一個人這樣,對別人就自動免疫了?

這麼想著,姬景同一張白皙的小臉瞬間就快要皺到一起去了,這不太科學呀。

“不然呢?有求於人,你還能像往常一樣暴脾氣不成?”

盛婉鬱無奈的反問姬景同,只覺得這丫頭說話,貌似不經過大腦的。

幸虧她說話的時候,是在自己耳邊說的,要不然的話,怕是很容易讓人誤會,她的智商了。

一聽盛婉鬱這麼一說,姬景同眨了眨眼,一臉的無辜。

這話是挺有道理的,可是她認為,再有道理,也沒有必要磨磨唧唧半天不說吧。

“其實說來也簡單,他臉上戴著的口罩,是不能摘下來的,就算是睡覺,他也會戴著口罩。”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戴著口罩,但是這是他願意成為我私人保鏢的唯一要求。”

“盛小姐想向我借人的話,這點要求,至少是要保證做到才是。”

要不然的話,別說借用幾天了,就是遠遠的,看一眼,他都不會答應的。

裴涼宮很是認真的,一字一頓的跟盛婉鬱說著。

剛剛他之所以故意把話說的,這麼的嚴肅,這麼的故弄玄虛,無非就是為了給傅修衍的不摘下口罩做鋪墊。

只有先把話說在前頭,後面的事,才可以順利的進展下去。

“就這個?裴助理,鬧了半天,你的要求就是,你的保鏢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姬景同一下子就來興趣了,總覺得裴涼宮所說的,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要是沒有開玩笑,又怎麼可能會說出這樣,讓人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的,所謂的要求來。

“嗯,是這樣的,我的保鏢什麼要求都沒有,這是他唯一的要求。”

“要是盛小姐覺得沒什麼問題的話,答應我後,就一定要做到,最後就可以把人帶走了。”

盛婉鬱時刻將傅修衍帶在身邊這件事,裴涼宮認為,這必然是傅修衍最希望發生的事吧。

只要能夠待在盛婉鬱身邊,哪怕是換了身份,傅修衍都是願意的吧。

這麼想著,裴涼宮下意識的,用餘光掃了掃傅修衍。

他是瞭解傅修衍的,自然他所做出的決定,只會是傅修衍希望看到的。

“好,我答應你,裴助理。”

盛婉鬱絲毫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裴涼宮提出來的要求。

只要能夠將這個,外形長得像極了傅修衍的男人留在身邊,哪怕裴涼宮提出來的要求再難。

盛婉鬱都認為,她必然是會想盡一切辦法,儘量的滿足裴涼宮。

只要最終的結果,裴涼宮願意把人借給她就行了。

“咳咳,既然盛小姐你都同意了,那有幾句話,容許我跟我的保鏢交代一下,失陪一下。”

跟盛婉鬱打了一聲招呼後,裴涼宮轉身,抬手拉住了傅修衍的胳膊,將人拉到一邊去談話去了。

“婉鬱,你這樣做會不會太草率了?連一個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保鏢,誰能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萬一出什麼事,你可就會後悔莫及……”

傅易瑾見盛婉鬱,一個勁的,想要向裴涼宮要保鏢。

要保鏢還不容易,他身邊也有很多保鏢,只要是盛婉鬱想要的,他十個都給盛婉鬱安排上。

見傅易瑾一副很是為自己著急的樣子,盛婉鬱冷漠的抬眸,看了一眼對方後,紅唇張了張道。

“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用不著你替我操心,謝謝。”

話落,盛婉鬱回頭走到了傅修衍擺放黑白照片的中間,雙眸含著隱隱約約的水霧,臉上的神情充滿了複雜。

她就這麼對著傅修衍的”遺照’舉了三個躬,姬景同見狀,連忙有樣學樣,也給傅修衍鞠躬。

這算是她們對死者的,最大的緬懷方式了。

要是九泉下的傅修衍能顯靈,就一定要保佑她們,早日替他報仇。

只有把報仇這件事解決了,盛婉鬱才能平靜的,迴歸到平常的生活中去。

這樣的日子,是姬景同希望看到盛婉鬱過上的。

要不然的話,整天看著盛婉鬱在出謀劃策著,絞盡腦汁,應該怎麼做,才能找出真正的兇手。

看著這樣不知疲憊,卻是看著令人心疼的盛婉鬱,姬景同別提有多不知所措了。

有時候她都有種,恨不得替盛婉鬱把所有事情給解決了的衝動。

“婉鬱……”

傅易瑾還想再說點什麼的,可看到盛婉鬱在傅修衍的遺照面前鞠躬。

他冷哼一聲,只覺得盛婉鬱這樣,擺明了就是對傅修衍餘情未了。

人都已經死透了,盛婉鬱就算是再捨不得,那也是再也沒辦法跟傅修衍在一起了。

就是有些想不通,盛婉鬱還要執著於,一定要給傅修衍報仇這件事,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就算是一心想著傅修衍,好歹也要考慮一下,他們還有一雙兒女需要撫養的吧。

“傅先生,婉鬱想做什麼事,我想你沒有資格管,因為你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至於她的安危,你儘管放心,我會保護好她的。”

“就只希望,以後你不要再出現在婉鬱面前了,因為你們之間,可是還有仇恨在的。”

加上傅易瑾害死了傅修衍這件事,傅易瑾跟盛婉鬱之間,怕是仇恨一天比一天加深了。

翟吏之所以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警告傅易瑾,不要再靠近盛婉鬱。

同時他也想讓盛婉鬱搞清楚,傅易瑾不是什麼好人,跟傅易瑾打交道,沒有八百個心眼,怕是會被對方給利用,甚至是算計到死。

“翟先生,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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