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嘴碎(1 / 1)
安靜。
回答姬景同的,是翟吏的沉默。
不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姬景同,實在是翟吏不想再搭理,像姬景同這樣的女人。
這種女人活著,只會礙人眼,沒有別的用處。
“景同,吃你的甜品吧,等你吃完,咱們就回去了。”
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為了不讓自己成為一個聾子,盛婉鬱開口,提醒了一些姬景同。
這丫頭要是再這樣下去,怕是真的,遲早都會遭受到暗殺。
到那個時候,作為老大的自己,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保護好姬景同了。
果不其然,有盛婉鬱開口就是不一樣,盛婉鬱一開口,姬景同立馬就乖順的像極了一隻小綿羊。
看著姬景同莫名其妙的,就有了這種轉變,小黃毛只覺得,這女人怕是有兩副面孔吧?
“老大,你覺得這個孟衍,真的有可能是沒有死的傅修衍嗎?”
可人家葬禮都辦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即便傅修衍還沒死,換了新身份,可是換做任何一個人,怕是怎麼都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舉行了葬禮,追悼會吧?
反正小黃毛是不會,讓自己還沒有死,就被人舉行了葬禮,這麼不吉利的事,就不怕成真了。
“真相是什麼,只有調查過了才能知道,至於孟衍是不是傅修衍,還得你去把他臉上的口罩摘下來才能知道。”
翟吏小聲的在小黃毛的耳邊說著,他的打算,想法。
小黃毛聽的那可是一愣一愣的,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要是他去摘孟衍臉上的口罩,會不會還沒靠近對方,就直接的被對方摔地上去了。
自家老大剛剛很沒有面子的,被孟衍摔在地上的一幕,彷彿發生在眼前。
他看著都覺得疼,自然就不會傻乎乎的,往前湊去捱打。
“呵呵,那個……老大,我想還是算了吧,畢竟姬景同剛剛說的有道理,要是孟衍就是傅修衍的話。”
“那他幹嘛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舉行了葬禮,還有,在場認識傅修衍最長時間的人,除了盛婉鬱外,那就是裴涼宮了……”
話到了這裡,小黃毛就打住,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被自家老大這麼一說,事情也並非是沒有可能的。
畢竟傅修衍是什麼樣的人,他們心知肚明。
聽的好好的,突然小黃毛就打住不說了,翟吏瞬間就皺起了眉頭。
總覺得小黃毛怕是故意的,故意吊人胃口吧。
“不論別人說了什麼,我始終都堅持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所有人明白,有時候看到的,未必就一定是所謂的真相!”
小聲嘀咕完了,翟吏就不再搭理小黃毛了。
跟這種,每次故意抬槓的下屬談話,是翟吏最不想做的時候。
這不,他放完豪言壯語後,剩下的就是重新恢復到,原來很高冷,不近人情的一面。
見狀,小黃毛垂首,憋屈的撇了撇嘴,只覺得自己未免有些太卑微,太渺小了一些。
他的處境,跟姬景同比起來,其實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這麼想著,小黃毛默默的,朝著正在吃著甜品,一副津津有味的姬景同看了過去。
感受到了有人注視著自己的目光,姬景同下意識的抬眸看過去。
正好跟小黃毛的目光對視上了,氣氛在空氣中,有那麼一秒鐘是凝固,被靜止了。
“看著我做什麼?想吃的話,自己去點,還有,你們要自己買單。”
她才不會無緣無故的,就讓自家老大給小黃毛掏腰包。
男人讓女人請客,這像什麼話,反正她不會,任由小黃毛佔小便宜。
被姬景同這麼一吼,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對剛剛很是認真在吃著甜品的姬景同,好感度瞬間就下降了。
人果然是經受不起任何考驗的,就拿姬景同來說就行了。
這女人,真是他見過的,最奇葩,最令人感到無語,甚至有時候,給人一種,恨不得掐死她衝動的人。
女人不需要溫柔溫順體貼,可至少不要像姬景同這樣的,動不動就跟人抬槓,嘴巴毒到讓人鬱悶無語。
“我家老大不喜歡吃甜品,我也不喜歡。”
小黃毛鬱悶的回應了一下姬景同,他擔心自己要是選擇沉默,選擇不搭理對方。
那麼對方就算是找到了,可以一個勁的,跟自己抬槓到底的機會。
這樣的機會,小黃毛是不會給對方的,就只能祈禱著,老大快點帶自己離開這裡,遠離這個可怕的女人。
像姬景同這樣的女人,在任何一個組織裡,都是會不受待見的。
原因別無其他,只因為她的嘴太碎了。
“哦,那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的甜品看?”
姬景同在吃甜品的同時,還不忘了時刻關注著盛婉鬱的動態。
不管怎麼說,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左熾外,盛婉鬱就是她心目中,第一個想守護,無條件的陪伴在身邊的人。
“我……沒有。”小黃毛支支吾吾,很顯然是被姬景同的話,給氣到了。
不得不承認,姬景同沒什麼大本事,可是她氣死人的本事驚人的大。
難怪盛婉鬱每次出門,都會帶著這個女人,原因怕不就是,故意帶她出來氣死人不用償命的。
這麼想著,小黃毛看向盛婉鬱的眼神,多了一分嫌棄,還有厭惡。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盛婉鬱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樣,她聰明,有才有顏,有實力有人脈。
可再怎麼完美的人,她終究只是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該有的虛榮心,愛美之心,以及一些見不得人的心機,盛婉鬱也具備的話,那還真是多少有些令人感到唏噓。
終於……
姬景同把甜品吃完了,她用紙巾擦了擦嘴後,一臉難為情的看向盛婉鬱道,“呵呵,那個……”
“耽誤了老大跟裴助理這麼多時間,我已經吃好了,咱們回去吧。”
再不回去的話,兩個小老大怕是已經醒了,哭著找媽媽呢。
姬景同這麼想著,不自覺的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誒……你走這麼快做什麼?趕著去投胎也沒必要這麼著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