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給我磕個響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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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可以試試!”

一道很熟悉的聲音,在倉庫門口傳來。

盛婉鬱愣了一下,沒想到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裴涼宮。

裴涼宮是怎麼知道,她來倉庫跟翟吏的弟弟見面的?

還是說,一直以來,裴涼宮都有派人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裴助理,你怎麼來了?”

一見到裴涼宮朝自己走近了,盛婉鬱絲毫沒有避諱的,直接開口詢問。

看著盛婉鬱一臉不解,眸中還帶著一絲絲試探的樣子。

裴涼宮嘴角扯出了一抹淺笑來,隨即開口道,“盛小姐有危險,我怎麼可以不出現來保護你呢?”

“別誤會,我只是正好想去找你,結果你的朋友告訴我,你帶著孟衍到這裡來了。”

生怕盛婉鬱誤會了什麼,裴涼宮很是識趣的,解釋了一番。

就只希望,盛婉鬱真的相信了自己說的話才是。

為了不讓盛婉鬱起疑心,他可是在來這裡之前,特意去了盛婉鬱的住處繞了一圈,還跟姬景同打了招呼。

“原來是這樣。”

盛婉鬱應了一聲,看向裴涼宮的眼神,這才恢復正常。

沒有派人跟蹤,監視她,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要是她發現,裴涼宮派人監視她,那麼裴涼宮這副經理的位置,怕也不需要再做下去了。

“你是什麼人?”男子頓時臉紅脖子粗起來,鼻孔裡喘著粗氣,很顯然是被氣得不輕了。

他還是第一次,被一群人氣成這樣。

尤其是盛婉鬱,每一次這個女人主動來找自己,就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說起來,小時候他還見過盛婉鬱一兩次,就是沒想到,長大以後的盛婉鬱,會是一個女強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還有他,你都傷不了他們一根汗毛。”

裴涼宮霸氣全開,說出來的話,有那麼一種,越來越像傅修衍的味道了。

真是跟在什麼樣的人身邊久了,久而久之,也就會下意識的,成為了那個人。

這麼想著,盛婉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來。

她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思念著傅修衍啊。

然而盛婉鬱不知道的是,她心心念念,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的人,其實就在她的身邊。

要不是為了保護盛婉鬱,維護她的尊嚴,傅修衍剛剛怎麼都不可能衝動出手傷人。

他先動手的後果就是,會遭受到對方的毒手算計。

要是捱揍的人是他,倒也沒什麼,他最擔心的還是,事情會不會牽連到盛婉鬱。

“噢?是嗎?口氣還真不小,我很好奇,是什麼讓你有這麼大的自信,膽敢在我面前說大話的?”

男人冷眼掃向裴涼宮,緊接著微眯起了雙眸,像是在探究著,裴涼宮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有些人好不好惹,有沒有本事,其實透過面相,多少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這不,他打量著裴涼宮的時候,裴涼宮則是臉上閃過了一抹詫異。

“翟吏?”下意識的,裴涼宮喊出了翟吏的名字。

不過他立馬就反應過來,哪裡不太對勁。

翟吏說話的聲音,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不對,你不是翟吏,翟吏說話的聲音沒有你這麼柔軟。”

“你是翟吏的兄弟?而且還是雙生子?”

一猜即中,裴涼宮這猜事情的準確度,還真是高的有些令人驚訝。

面對裴涼宮的猜測,男人瞬間就黑沉著一張臉。

但凡是認識翟吏的人,在看到他的臉後,不要聽他說話的聲音,必然是第一反應認為,他就是翟吏本人。

這麼多年了,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被人錯認為是哥哥的事了。

“我叫翟祁,有一點我很有必要跟你說明一下,我的聲音不是柔軟,是偏細,但絕不是你認為的女性化。”

“這是我第一次提醒你,也是最後一次提醒你。”

“同時這也是我的禁忌,要是你以後再犯,我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翟祁薄唇一張一合,說出口的話,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聽的裴涼宮都有些忍俊不禁了。

就沒有哪個男人肯承認,自己的聲音偏女性化的。

頭一次聽人這麼跟人解釋,自己的聲音的,他不笑出聲來,已經算是他的忍耐力強了。

“呃……這些不是重點,翟祁是吧?這人我可以帶走了嗎?”

“實話跟你說,他們兩個一個是我的上司,一個是我的保鏢。”

“你認為我有什麼理由,不保住他們呢?”

裴涼宮這話說的,一臉的淡然,語氣中更加是帶著三分譏笑。

他認為對方如果不放人的話,頂多就是一戰而已。

論打架,他可是從來就沒有輸過,哪怕最後兩敗俱傷,他也是不帶怕的。

“你的上司,你的保鏢,要不是你的保鏢先動手打人,我也不至於要將他們留下來。”

“要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你只要讓你的保鏢跪下來,給我磕個響頭,那麼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怎麼樣?”

翟祁薄唇一張一合,說出來的話,不知道的人空氣誤以為,他還真是好說話。

殊不知他這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還沒等裴涼宮開口,盛婉鬱倒是先跳出來反駁了,“你的臉難道是用來丟的嗎?誰給你那麼大的臉,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

話落,盛婉鬱朝著翟祁投去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這樣的男人,就應該拖出去,直接打死才對。

活著也是浪費空氣,他做什麼不好,膽敢欺負她的人。

欺負她的人,那可是簡直比欺負她還要嚴重的好吧。

“我的臉大不大,跟他道歉沒有任何衝突,盛老大,我敬你,但不怕你。”

“你以為你是我哥的追求物件,我就會對你格外寬容一些嗎?”

“其實那是不可能的事,一碼歸一碼,這點我希望你能搞清楚。”

翟祁一字一頓,語氣中飽含著迷之自信。

裴涼宮都快要聽不下去了,這還是他見到過的,比翟吏還要討人厭的男人。

話多不說,說出來的話,就沒一句是他們愛聽的。

“搞清楚?這話說的還真是有點意思,如果我們不道歉,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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