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爸爸,你怎麼哭啦?(1 / 1)
第273章爸爸,你怎麼哭啦?
看到女兒恢復到了稚童的容貌,沈鐵軍激動的熱淚盈眶。
“玲玲!我的女兒……天啊!天啊!太好了!太好了!”
穆問之等人聞聲急忙湊上前觀瞧。
當看到那不可思議的一幕時,全部都被驚呆在了當場。
“這!這怎麼可能!”
“我的天,我該不是眼花了吧!早衰症居然真的被治好了?”
林楓沒去管他們,氣提丹田,閉目凝神,展開雙手按在了黑桶桶臂之上。
一股股內力透過桶臂傳入水中,使得平靜的水面立即翻湧沸騰起來。
並以女孩為中心,形成了一個逆時針的漩渦。
隨著漩渦轉動的加快,眾人愕然發現,女孩的容貌,竟又變回了老態。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沈軍的心就跟過山車一樣,前一秒還大喜過望,後一秒就彷徨無措了。
“林先生,玲玲怎麼又變回去了?”
一眾醫學專家也是一臉不解。
“小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林楓沒有回答他們,此刻他正用內力輔助藥物吸收,以達到五行逆轉,經脈倒行的最佳效果。
不能輕易分神。
孔建農見狀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眾人只好閉上嘴靜靜看著。
十分鐘過去。
沈妙玲的容貌像電腦特效似的,在衰老與稚嫩兩種畫風間不停轉換,看得眾人瞠目結舌。
而半天沒說話的穆問之,則始終眉頭緊鎖,面容驚駭,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一晃,又十分鐘過去。
在沈妙玲最後一次容貌變化時,林楓突然抽出三根銀針,一根以口銜,兩根憑手拈。
對準百會穴,太陽穴三處穴位同時刺了下去。
針一入穴,黑桶內的藥湯便瞬間恢復了平靜。
沈妙玲的樣貌,也最終定格在了稚童模樣。
林楓收功坐下。
氣回丹田的一刻,他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一般,沒有半點氣力。
逆轉經脈果然對內力消耗極大。
林楓也就是仗著有七星圖力量的加持,若換個別的習武之人,就算有六十年的功力,都是不夠用的。
“董事長,玲玲的病,治好了?”
沈軍小心翼翼問道。
林楓用盡力氣點了點頭。
沈軍喜極而泣,一把抱起女兒,輕聲呼喚:“玲玲,你感覺怎麼樣?你能聽到爸爸嗎?”
等了一會兒。
沈妙玲毫無反應。
沈軍又喚了幾聲。
依舊沒有反應。
察覺到情況不大對勁,沈軍忙伸手探了下女兒鼻息。
沒呼吸?
沈軍大愕:“董事長怎麼回事,我女兒為什麼沒呼吸了!”
林楓這會兒氣力全無,根本沒有力氣作答。
專家們見狀紛紛上前,一番檢視後,全都面色鐵青。
“這位家屬,你女兒她,她已經……哎!”
專家們想說你已經不在了。
可看著這位可憐的父親,誰都不忍把後面那幾個字說出口。
幾位專家轉目怒視林楓,心中已不滿到極點。
這就是你說的能治?
你都把人給治死了!
本來小女孩還可以和她父親共度一段幸福時光的。
現在好了。
連最後的念想都沒有了!
這全怪你!
年少輕狂,害人不淺啊!
沈軍就算再遲鈍也明白怎麼回事了,霍然站起,目眥欲裂又絕望無助的看向林楓:“董事長!你說過不會有事的,你說過不會有事的!可為什麼!為什麼玲玲她還……”
見林楓沒說話,孔建農忙乾笑著上前,想幫著解釋一下。
可嘎吧幾下嘴,又實在解釋不出口,只能重重嘆了口氣作罷。
“林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剛才運用的,應該是藏醫上乘秘術中的倒行逆施之法吧。”
“沒錯,此法的確可以逆轉經絡,倒行周天,對許多棘手病症有奇效。你小小年紀就懂得此法之運用,的確驚世駭俗。”
“不過可惜,縱然是上乘秘術,終究也只能還其形,不能返其神啊。”
“哎,看來治癒早衰症的先河,終是無人能開闢了。”
專家們聽完穆問之的話,臉色就是一變。
“他居然還懂藏醫秘術?而且還是上乘秘術?難怪口氣那麼大。雖然沒成功,但也是夠牛逼了啊!真好奇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專家們不禁暗暗忖度。
穆問之則是拍了拍癱坐在地,一臉絕望的沈軍的肩膀,安慰道:“年輕人,節哀順變。你不要怪小林,他已經做了他所能做的最大努力了。即便換做老朽,也絕對不會比他做的更好。”
“生死有命,人們面對死亡的時候,往往是無能為力的,即便是我們這些當醫生的,也是如此。希望你能夠理解。”
穆問之雖說對林楓驕傲自大的做法很不贊成,但卻不得不佩服其高深莫測的醫術。
他心裡清楚,剛剛的治療,距離成功就只差了那麼一小步。
他差一丟丟就見證了歷史性的一幕。
太可惜了。
其他專家隨後也勸慰了沈軍幾句。
大家都擔心這位父親一時情緒失控,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來。
他們還是小瞧沈軍了。
沈軍雖愛女如命,卻也深明是非曲直。
女兒得的是絕症,而且業已病入膏肓。
他再怎麼痛不欲生,也不至於把女兒的死,歸罪於一個一心想救活女兒的人身上。
沈軍嗚咽片刻,霍地起身。
抱著小小軟軟的女兒,身體不住劇烈顫抖。
“董事長,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但或許這就是玲玲的命,怪不得任何人。總之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們父女倆做的一切。”
“大恩大德,有朝一日,一定回報!”
沈軍衝林楓深鞠一躬,就朝門外走去。
那落寞淒涼的背影,看的直叫人心酸。
穆問之孔建農等人連連嘆息搖頭,不光心疼身為父親的沈軍,更為逝去一個小生命而無限惋惜。
在這沉重悲絕的氣氛籠罩下,每個人的心,都像是被一把小刀一剜一剜的疼痛難忍。
然而正當所有人都在為這朵凋零的小花兒默默祈禱之時,病房裡卻傳出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
“咦,爸爸,你怎麼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