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心理疾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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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著眉頭聽完了這些話以後,沉重的點了點頭。

“這樣看來的話,我的那些猜測基本上都可以確定了,那麼我們現在可以去找那個鬼了!”

一邊說著我一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張磊的號碼。

打了很多次,那邊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在這時候我的心裡面卻湧上一種不好的感覺,根本不管朱涵依然在喝酒,直接就帶著兩個妹子上了車,然後直接衝到趙齊的家裡。

可是到了她家裡面卻根本沒有看到張磊的身影,至於趙齊,她看到我們過來以後,臉上只是一臉的疑惑。

“你老公人呢?”這次我沒有任何的鋪墊,直接開口問道。

“不清楚,你們找他幹什麼?”趙齊還是像剛才一樣疑惑。

“你自己心裡面不知道嗎?你覺得這個問題需要我們主動進行說明?”我看了看現在的時間,差不多已經快到凌晨了,絕對不能繼續再等下去了。

我衝上去一把,抓住了趙齊的肩膀,激動的吼道:“你的老公在做什麼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如果你不想讓別的女生也受到這樣的傷害,那你就趕快告訴我,你的老公現在究竟在什麼位置!”

趙齊臉上卻還是堅持著剛才的表情:“什麼讓別的女生受到傷害呀?你們在說什麼?”

這時候候小云站了出來,厲聲:“”說道:“張小姐,我希望你可以明白現在這個情況,你老公有嚴重的口唇期依賴症狀,這個事情想必你自己也知道了,你的敏感部位,難道不是你老公咬傷的嗎?”

我也想速戰速決,張磊現在失蹤了,繼續這樣耽誤下去不是什麼好事。此時李鍾完全在失控的狀態,根本猜不到那傢伙要幹嘛,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威逼趙齊了。

“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繼續隱瞞下去已經沒有必要了,這是把所有人都往火坑裡推呀!”

十年前習蓉蓉,習倩倩,李鍾,趙齊,司徒浩,周天成,還有司徒浩的妹妹,幾個人一起去郊遊。

就在那天,李鍾就利用了司徒好妹妹對自己的信任,直接做了那樣的事情,將人家強.暴,並且胸口和乳頭也咬出了很多的傷。

但是卻因為李鍾和司徒浩是很好的朋友,更何況這個事情本身就覺得有點難以相信,就算說出來,其餘人恐怕也不會相信的。

另外還有,自己遭遇了這樣的事情,司徒青的心裡面也很難受,覺得羞恥並且恐懼。

在這樣的情況下,司徒青當然不敢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她的性格本身就比較內斂,最終在這件事情的打擊下選擇了走上極端。

就這麼結束了自己的人生。

在幾年前,差不多又是習蓉蓉該準備去上學的年紀,李鍾又利用這好朋友的關係,把習蓉蓉給騙了出來,將其強.暴,並且也在胸口處做了傷害。

因為習蓉蓉的性格原因,她也沒有將這件事說出來,最終選擇自己一個人承擔這件事情的後果,然後慢慢的性格產生扭曲,走向墮落。

就是因為習蓉蓉,習倩倩以及司徒青幾個人,她們的胸部以及乳頭都受過這些傷,所以當時我讓張磊去把另外那四個人的背景給查出來。

最終查到這些人之中只有李鍾是單親家庭,他在一個沒有母親的環境之中長大。

根據弗洛伊德以性為本能發展人格的定論,在他的小時候,如果在某個階段缺失了某樣東西,那麼它就會在長大以後想要進行自我補償自我彌補。

李鐘的哺乳期相當的缺少母愛,那麼應該就是口唇期,小時候缺少了吮吸母親奶頭的動作,就容易患上這樣的東西。

也正是因為他的口唇期缺少,所以導致他心裡面非常的依賴這樣的東西,他特別的迷戀女性胸部,甚至會造成某些病態的想法。

而同時,李鐘的這種壓抑的心理疾病,發病的年紀也差不多,就是他對司徒清做壞事的時候,男性的青春期發育,從那個時候開始。

差不多也就是十二三歲左右,會有第一次主觀的性衝動,並想付諸於實施。

等到這種壓制的慾望得到釋放以後,它會得到一定的緩解,但是在那之後,這種慾望還是會慢慢的爆發出來,並且最終在5年後迫害了另外一個女孩。

可以確定的是,李鍾和趙齊在這段時間開始談戀愛以後,李鍾肯定利用過她得到了一定的補償,所以在那個時候,他們之間恐怕就已經有過了某些關係。

也正是因為有過這樣的關係,所以才讓李鐘沒有特別廣泛的對其餘人繼續實施自己的暴行。

“這只是你們的猜想吧,你們根本拿不出任何的證據!”

張齊還是在繼續進行著辯解,哪怕我們都已經把我們的分析給講了出來。

不過雖然她還在裝,但是也差不多到了崩潰的邊緣了,因為他的眼神和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候小云嘆了一口氣說道:“張小姐,請你不要再這樣執迷不悟了,如果我們沒有真正的證據的話,是不可能過來直接找你的,李鍾曾經跟賈天皓說過,那個周天成去美國治療疾病去了,但是這其實根本就是謊言!”

“我們已經透過我們的手段在網路上找到了周琳成,他之所以去美國,是因為他要攻讀心理學的學位,而你丈夫也曾經去過美國,找到周天成,而他的目的並不是單純去探望他,只是想讓周天成幫他做心理治療和輔導!你丈夫也從周天成那裡得到了很多有關心理學的知識!”

“說到這裡,如果你還是不願意承認的話,我們可以直接和周天成視訊通話,然後我們在影片裡面當面對質吧!”

這句話說完以後,就彷彿是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張齊。

面對我們幾個人的強勢,逼問張齊的身子看上去已經有些站不穩,她所能做的就是繼續強行穩住自己,不要在這樣的打擊下失去神智,同時無助的看著我們。

不過我們卻清楚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不然的話只是在給她拖延更多的時間。

“張小姐,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你丈夫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這個問題真的非常重要!”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相當嚴肅的說道。

現在的時間已經快接近凌晨了,意味著馬上週六就要過來了,至於習蓉蓉事發當天就是發生在上週的週六,這個特殊的時間,在他們這些人身上究竟意味著什麼,我非常清楚。

時間的流逝並沒有停下,張齊最終還是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我老公有兩個手機,其中有一個號,沒什麼人知道,我現在打給他……”

張齊的臉部在抽搐,很低沉地說出這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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