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真兇(1 / 1)
其實他一直都在等待一個機會,終於他發現了一個機會,那就是劉生和陳宇航兩個人都進入了小包廂之內,這對他來說簡直就只能用天賜良機來形容了。
它可以讓所有人都忽略自己的存在,趁著其餘人都忽略自己偷偷竄進了小包廂之內,然後從加城之中,把雨衣取出來,拿著水果刀將劉生給殺死。
劉生的鮮血全部都噴出來,噴到這件雨衣上面,他將雨衣給脫下來,用火燒掉以後放入垃圾桶之類,因為陳宇航完全就是不省人事的狀態,所以楊晨完全可以放心的在門口繼續等待,等待服務生進來送果盤,當人群之中出現混亂的時候,他就可以從門後竄到人群之中,製造自己不在場的證據。
“而你們三個人的著裝之中,劉夢祥的衣服最為輕便,所以他不太可能成立這種塑膠製品的薄膜雨衣,譚玲玲生了一個女孩子,但是她並沒有隨身攜帶手提包,所以這對選手來說也是非常不符合常理的,因為對於一個女生來講自己帶手提包是正常的狀態!”
“往自己正常會攜帶的東西里面塞一件與這是最簡單的藏東西的辦法,可是譚玲玲卻沒有這麼做,這也就是說明她壓根就沒有想過要藏任何東西殺人!”
“至於你,楊晨你身上的穿著最有可能會嘗下這種雨,你現在無需狡辯什麼了,因為我相信現場的這些鑑證專家立馬就可以透過現場的資訊比對找到真正的兇手,所以無論如何你都不是一個職業殺手,你露出的破綻真的很多,早點承認的話對大家都有很多的好處!”
兩個警察按住他的力道越來越大,他一開始還有激烈的反抗,可是後來他也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掙脫,瞬間就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癱在那裡,兩眼無神。
後來他就用著自己極為顫抖,甚至帶了許多哭腔的聲音喊道:“我後悔呀,我就不應該走這一步,劉生這傢伙就是一個王八蛋,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是我殺了他,是我殺了他!”
這種承認其實對於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但是同時對於他來說,也意味著他真的徹底絕望了。
在他無力的哭訴之中,我們也知道他的經歷其實和塗磊差不多,甚至比塗磊更加悲催。
當時劉生將他忽悠進了民間融資這個圈子之中,而他以前都乾的是小本買賣,從來沒有體會過什麼賺大錢的滋味。
這對劉成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誘惑,她立馬就失去了簡單的判斷能力,他甚至認為這就是他發財的唯一路子,甚至他把自己家的唯一的一個房子拿來作為抵押,更加過分的是他甚至還把自己給父親用來治病的錢也拿了出來,全部投入到這上面。
最後的結果就是他輸得一敗糊塗,輸的精光房子都沒有了,所有的錢都沒有了,至於他的父親也是因為沒有錢治病而一命嗚呼,母親也是因為他這番舉動被氣得神志不清。
楊晨整天都被別人指著鼻子罵罵他是一個不孝子,那他沒有任何的本事,還是要承認他是一個窩囊廢,甚至追債的人都跑到他家裡面去騷擾他,這也讓他徹底死心了。
他也去找過劉生,可是劉生壓根就沒有把他養成當回事,所以楊晨就覺得自己是被劉生給耍了,他的整個人生全部都玩完了。
“既然他毀了我的人生,那我也沒什麼多的念想了,反正要死大家就一起死!”
在這段陳述的最後,他終於變得相當的亢奮:“在這之前我就聽說他要來,而且知道他要來的時候,我就開始提前計劃,我就要計劃該如何殺了他,我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至於他後來喝多了進入小包廂之內,我又怎麼可能會放棄這樣的報仇的機會呢?沒錯,就是我殺了他,就是我殺了他,我就是殺人犯!”
他最後說完這些話,把壓抑在自己身上的所有的壓力,全部都釋放和宣洩出來,他雖然被別人說是一個窩囊廢,可是他卻殺了人,或許這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種另類的證明吧,不過卻也非常的悲哀,非常的悲哀。
周青山擺了擺手示意那其餘的警察也可以把楊晨給帶下去了。
現場的氣氛變得凝固起來,當我們從小包廂出來的時候,其餘的所有人都在看向這邊,在手銬和警察的帶領下,揚塵被帶離了現場,直到他離開過後,這裡才重新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在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當然還有人更多的反應是,為什麼會是他那個傢伙,明明就是一個窩囊廢啊,就是小透明而已,他怎麼可能有膽量殺人呢?
“如果真的把一個人逼急了的話,那個人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的,特別是平時一言不發的人這種人一旦爆發,就像壓抑久了的彈簧一樣會直接噴射而出,所以無論如何做人做事都要留點餘地,這才是最好的!”
我跟周青山道別過後,就直接上去摟住了謝荷的腰:“行了走吧,這裡的事情都完了,也沒什麼可繼續呆下去的了,都已經這樣子了,難道還要把聚會繼續開下去嗎?”
同學說白了就是一個很奇妙的詞語,這個詞語代表著某種情感,也代表著一種回憶,但是在社會這個大染缸的浸染下,同學情其實真的非常的脆弱,沒準以後大家還會變成血刃相向的仇人。
原本歡快的氣氛,在最後的悲傷下離場,謝荷有點微醉躺在我的懷中,當我摟著她走出酒店的時候,我看到那邊的林菲菲也在等車。
站在風中的她,髮絲微微的飄動,尤其讓人覺得美麗,魯修也上前說要送送她,林菲菲扭頭看到了我,簡單的刺激了一下,然後就衝他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跟亮子是順路的,我跟他們一起坐車回去吧,你今天晚上也喝多了,早點回家休息,明早公司見嘍!”
上了計程車以後我們沒什麼人說話,林菲菲的情緒也並不是很高,畢竟宴會上可是發生了殺人案,而且今天魯修也並沒有幫助她解圍。
當然了,這件事情她也不太方便多說,畢竟謝荷還在我的旁邊,直到她家門口,她也只是簡單的跟我說了聲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