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兇手在船上(1 / 1)
畢竟是年輕人嘛,年輕人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辦法。
我就這麼跟在韓城的身後,直接來到了船上的監控室之內,看著他用了各種花言巧語,軟硬兼施的手段,居然在說這個世界上人心惶惶。
慢慢牽扯到了中毒以及謀殺,還有鬼上身的種種謠言,如果這個事情不盡快查明白的話,恐怕接下來會引起更大的反響。
到時候困難更加嚴重,船長那邊可就不好交代了。
船長也聽了他的這些話,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然後居然答應要給他看監控了!
看到他這個情況,我都有點哭笑不得,這傢伙這死不要臉的樣子跟我年輕時候還真的是很像呢。
接著船長就答應了,要把監控影片給公佈出來了,我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在林悠悠落水的那個地方無論怎麼樣去看,都感覺那地方好像不是一個容易落水的地方。
而且非常詭異的是在監控畫面之內落水的那個地方剛剛好就是在監控的盲區,完全看不清落水的時候那裡發生過一些什麼事情。
透過監控看起來的話,林悠悠在船上的活動範圍,基本上就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沒怎麼出來活動過,等他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像是剛才大家所說的一樣了,慢慢的捂著自己的額頭,腳步顯得相當的凌亂,甚至還跟另外幾個人撞了幾下。
“除了去過船上的餐廳,裡面好像就沒去過什麼其餘的地方了吧?”韓城看著這份監控,說到。
我並沒有在這個時候立馬做出回答,反而是看著這一份畫面,然後說到:“可不可以想辦法把監控的某一些區域性放大一些呢,畫面之中得林悠悠好像在聽什麼聲音?”
我這話說完以後,韓城也認真看了幾眼螢幕,然後眼睛就亮了起來:“不錯啊,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好像有那麼點像,想不到你的觀察力居然這麼強啊!”
想不到我居然被一個大學生誇讚我的觀察能力了,哎呀喂,真的是,也不知道這時候我是不是應該露兩手。
韓城也緊緊的盯著螢幕,我們看到在畫面放大過後,牛油在走動的時候,眼睛確實是在盯著船的某一個方向,但是那一個地方同樣也是處在監控的盲區。
這是怎麼回事呢?
我簡單思考了一下。
“從頭到尾我們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林悠悠到底要找一個什麼樣的東西,如果他所要找的這樣東西是一個人的話,那麼就可以肯定這個人的行進路線完全就避開了監控!”
“而且從現在的這些畫面之中也可以看得出來,這艘船的監控覆蓋還是比較廣泛的,一般情況下一般的地方都可以照得到!對於一個毫無準備的普通人來說,想要避開監控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更何況這個人現在是從頭到尾完美的避開了所有監控的監視,如果假設這樣一個人確實是存在的,他在旁邊影響著林悠悠,那麼這個人絕對是對船上的各種東西都瞭如指掌,尤其是對監控!”
我這話說完以後,監控室裡面的氣氛就顯得有點詭異了,船長和監控室的那些工作人員,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點尷尬,甚至有幾個人的嘴上都開始嘟嘟囔囔的小聲說了幾句。
韓城看到這個情況立馬就開玩笑緩和氣氛。
“哎呀,大家先不要往心裡面去,我們僅僅只是做一個分析而已,這畢竟只是一艘小遊輪嗎?如果有人在這艘船上工作,那麼他想要記下這艘船的各種監控盲區,應該也是可以的!”
“所以我覺得他應該不是在說船長或者監控室的這些工作人員,而是指這船上的所有的那些工作人員!”
船長聽完這些話相當的不滿意,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你是在懷疑我的這些傳言有人在故意謀殺嗎?”
這個時候我完全沒有理會外界到底是怎麼個情況,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維邏輯之中。
因為從現在這些情況看起來的話,我已經可以得出一些比較基本的推斷了,所以我很快就點了點頭,語氣也帶了幾分嚴肅。
“這件事事關重大呀,我也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推測,從現在這個情況看起來的話,我完全有理由懷疑林悠悠可能是被別人下了毒,然後被別人用什麼手段引導跳海!”
“所以如果是我個人的建議,我覺得船長還是要仔細的排查一下船上的這些東西,尤其是那些船員的東西!”
我這話說完以後,原本稍微緩和了一點點的氣氛,又一次凝固了起來,變得無比的尷尬,這時候連韓城都已經放棄了,繼續解圍了,所以他這個時候也一本正經。
“沒錯,這件事情我也覺得是事關重大,要不然我們還是選擇報警吧,然後全體返航?”
說完這些話以後,他悄悄在背後捅了一下我的胳膊。
“喂喂老哥,你不用把這件事情說的這麼嚴重吧,我剛才僅僅只是開玩笑,想要看看監控到底是怎麼回事而已,結果你這就推斷出來兇手就在這艘船上了嗎?你這麼說恐怕是會嚇死人的呀!”
我輕輕笑了笑:“你不是說一直想要做偵探嗎?現在這不就是一個機會嗎?你就在機會面前選擇放棄了吧?”
“現在那個兇手應該還在船上,所以我們選擇報警,並且全員返航是必須要做的,但是如果能夠在返航之前就把這個兇手給揪出來的話,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現在我們所面臨的這個危機很明顯也讓船長有些猶豫,如果只是簡簡單單的落水的話,那這個問題還有好處理,如果真的是有兇手想要謀殺船員,那恐怕就是很大的問題了。
他思考了一番,覺得如果就這麼報警的話,很有可能會影響他們這家公司的一些聲譽,也會影響到這次旅行的各種行程,然後他乾咳了一聲。
“我也會讓人去保護好女乘客的!”
聽完他的話以後,我輕輕嘆了口氣:“那麼船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現在這樣做就已經是在推卸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