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人格面具(1 / 1)
雖然盧玉豪想要略殺高圓圓,並且就在王青山這裡進行自己的犯罪,他肯定也需要做些準備,但是無論怎麼說,現在可是有三個小時的時間,這三個小時對他而言肯定已經足夠了!
此時此刻事情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我們必須要選擇冒險才行了,要不然的話,這問題就太嚴重了。
“現在立馬告訴所有的警察,然後讓他們分頭行動,進入到那座山裡面!一旦發現盧玉豪的蹤跡以後切記先不要貿然行動,要不然的話會打草驚蛇,看到以後要第一時間彙報盧玉豪和高圓圓的情況!”
“切記,整個搜尋過程之中一定要隱蔽,不能夠讓他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警方追捕,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被警方給盯上了的話,那麼我們能夠解救高圓圓的可能性將會進一步縮小!這是唯一的要求!”
這時候朱涵也把自己身為事務所老大的風頭給拿了出來,而且這一次他居然還開始指揮起身為警察的朱敏。
這一次從表面上看起來我們事務所的所有人都在賓館之內,似乎是無所事事的,但是其實我們每一個人的心裡面都非常的清楚,我們的工作至關重要,盧玉豪現在已經被我們確定是殺死陳穎和唐嫣的真正凶手,而且根據他的心理,就算能夠把他抓到,他很有可能也不會真正講出他模仿的那個物件究竟是誰。
所以對於我們而言,我們需要立馬就分析出來,這個盧玉豪的偶像,究竟是誰,這對解救高圓圓都有著相當大的作用。
這時候我把手機拿在手裡面,緩慢的轉動著,緊緊皺著眉頭開始思索。
根據盧玉豪模仿物件的特寫,他的模仿物件一定是和他有相同經歷的人,他們兩個人的相似度相當之高,我們對盧玉豪的心理特寫放在第1個a殺手身上依舊也是有用的。
但是也有一點,我們需要注意一下那就是我們一開始在分析第1個殺手的時候,那個人的語言表達能力相當之優秀,而且外表也相當好看。
而且他應該還是一個非常自信的人,可是如果他和盧玉豪的成長經歷相同的話,那就意味著他在自信的同時也非常的自卑,他又是怎麼樣完成自己從自信到自卑之間的這種心理的轉換的呢??
這時候朱涵開始質疑:“會不會是人格面具啊?”
人格面具這個詞彙主要來源於希臘文,大概意思是指一個演員能夠在一出去之中扮演某個角色,而必須要戴上的面具,人格面具是指精神分析理論之一,也被認為從重求同圓形的理論。
瑞士心理學家榮格認為集體無意識的主要內容是圓形,而圓形也有4種最為突出,阿尼瑪阿尼姆斯人格面具以及陰影。
在他的著作之中,他也曾經提到過,人格面具是一個人適應那些壓抑,或者是他所採用的自己的方法,來對付外界所給予他的壓力的一種方式。
如果換作簡單的話,一點來說那就是人格面具,就是這個人為了去適應這個世界,然後給自己戴上一個眼是真我的面具,他要用不同的面具來應付不同的世界環境。
如果朱涵這樣的推測是正確的,那麼是否就意味著無論是a殺手還是盧玉豪他們的心裡面其實都非常的自卑,但是a殺手因為適應了這個世界的環境,所以他給自己戴上了一個相當自信的面具標籤,就用這樣的自信的面具來掩飾自己的自卑,在別人看起來他是一個非常自信的一個人。
而且人格面具這種東西也本身存在著一定的消極因素。人格面具在一個人的人格作用之中,既可能是有利的也有可能是有害的,如果一個人過分的沉溺於自己所扮演的那種自信的角色之中,他很有可能會把自己認為,自己就是自己所扮演的那個角色。
這時候他人格里面的其他方面就會遭受到排斥,像這樣的經受了人格面具支配的人,就會和他原本的性格完全相反,開始慢慢的疏遠,然後他就會生活在一種相當緊張的狀態之下。
因為在他的過分發達的人格面具以及非常不發達的其他人格的這些部分之間存在著許多的對立面,這些對立面是互相沖突的,所以對他的心理健康會造成相當大的傷害。
我輕輕點了點頭。
“你這麼一說我也發現非常的有道理,那個a插手很有可能是因為帶著比較自信的人格面具,然後讓自己的真實的自卑情緒產生了一些排斥,然後他的人格上就會形成一種對立和矛盾,所以才有了他現在這樣的行為,而且,他居然能夠將一個自信的面具帶了這麼久,你說他會不會也經受過一些什麼心理拓展訓練呀?”
“心理拓展訓練嗎?等等!”這時候候小云也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要是我的記憶沒有出差錯的話,任何一個去國外長期工作的人員,在出國之前都會接受一些培訓的,除了培訓一些專業方面的相關知識以及外地的當地習俗,還有一方面就是心理方面的培訓,這方面的培訓主要就是讓他們在出國以後能夠在心理上很快就適應國外的生活!”
朱瑾聽到這些話也反映了過來。
“盧玉豪和他的家人交際圈都非常的窄,幾乎沒有什麼過多的交往,他唯一能夠接觸的除了他以前的那些同學,就是以前一些和他一起去國外打工的工人的群體,我們之前已經調查過盧玉豪,因為自卑的情緒,所以一直躲避著當初的同學,不願意和那些人見面!”
“在他畢業離開了學校過後,就沒有和任何一個同學再有交集了,這豈不是也意味著盧玉豪唯一有可能接觸到的關係網,並且能夠形成這麼親密的關係的那一個物件,就是和他一起打工的那一個人,這個人很有可能和他一起接受過心理培訓!”
“而且因為他們倆經歷相同,在培訓的過程中都會有心理釋放出來的過程,互相吐露心聲,然後就有了這樣的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