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登門檻效應(1 / 1)
“你說我們之後還能夠去旅行嗎?”郭美美忽然問出這樣的話。
“你不要再問這種傻話了,我可以向你保證,等這次的這個案子結束以後,無論遇到任何的事情,我都會帶你去旅遊的,你只需要老老實實按照醫生的要求去做就行了!”
我並不知道我還能跟郭美美在一起多久,但是我會讓郭妹妹笑著離開,而不是哭著和這個世界說告別。
昨天晚上林菲菲也給我留言了,除了表達對我的謝意之外,還告訴我自己會盡快冷靜下來,把自己和小瀋陽之間的事情徹底解決,至於郭美美的事情,林菲菲也非常的擔心,同時林菲菲還告訴我,郭美美這幾天都在給林菲菲打電話,所以他決定明天來陪一陪郭美美。
哪怕我不用把這些話給說明,我都明白郭美美的意思,但是這個傻瓜又怎麼知道呢,現在她才是我最為牽掛的人了。
我現在需要趕時間才行,我必須要儘快將這個案子給破下來,而那群變態的演員們他們已經耽誤了我很長的時間,明天我必須要跟他們做出這個瞭解才行。
其餘的人員透過一番資料的排查以後都將所有的資料全部擺在了會議室之內,當我們所有的人全部都休息完畢,全部都集中在這,以後我們就知道我們今天的任務非常的艱鉅。
警方佈局抓捕幕後的那些販毒人員,而我們就是要從目前已經被抓捕的這些人員之中,還有現在所查詢的這些資訊,這種梳理出更多的資訊,要找出他們這個幕後組織的老大究竟是誰。
“我覺得,現在可以去找羅涵談一談了!”這時候朱瑾用手指了指資料。
“亮哥,現在資料上面也表現的越來越清晰了,只要羅海那邊鬆口那麼販毒的網路那邊繼續進行收網,這個案子基本上就可以結案了!”
“這件事讓我來!”這時候我也開口,雖然今天只過去一天,但是我確實比之前要更加自信了,因為現在我們並不是處於剛才那種沒證據的情況,還是掌握了所有的證據,現在我們要等待就是有人要開口認罪。
如果是多人一起受審的話,我之前提到過,有一種方法叫做囚徒困境,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決一些問題,但是現在我們所面臨的都是一群具有表演型的人,而且他們還帶有宗教臆想。
這種帶有宗教異常的人內心都會堅定的認可自己的一些原則,所以囚徒困境這種方法對他們未必奏效。
所以我們只能夠尋求其餘的突破,而羅涵就是我們現在要直接面臨的問題。
“你好啊,聖女麒麟!”才剛剛進來,我就直接稱呼他的代號。
羅涵臉上依然是露出那種非常具有親和力的笑容,輕輕搖搖頭:“亮哥,我不明白你現在在說些什麼!”
“那行吧,反正現在都已經有這麼多人都被抓了,你已經猜到我們能瞭解到哪一個份上了,而哪些又是你該說的!”
現在我要的方法就是不要讓他們演戲,那不讓他們繼續演戲下去的前提就是要把所有的話題全部都攤開的時候,我把羅涵和這個組織的聯絡全部都講了出來,甚至我還說羅漢負責給他們組織的其餘人進行洗腦的時候,鹿晗的身體明顯是出現了一絲晃動。
在這個組織中,羅涵的年紀是比較小的那一類,而且因為羅涵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對於羅涵進行洗腦的人應該只有組織最為頂尖的人物才有這樣的資格,而頂尖人物直接出手的機會也很少,那也就是意味著羅涵會比較傾向於去說教別人,但是自身卻很少被別人說教,而現在羅漢的身體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晃動,這對於我而言也是一個契機。
“你要明白的是,這件事情的性質真的很嚴重,你現在的人生才過去不到20年,你以後的路還很長呢,該怎麼樣選,你心裡面應該很清楚!”
我輕輕用手指著指自己的腦袋,努力說服她:“雖然我跟你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你卻給我帶來一種非常正面非常積極的形象,你和其餘人完全不一樣,他們是內心深處形成了根深蒂固的班級人格,而你完全不一樣,你還沒有完全成型,你完全有機會可以改變這一切!”
“我……”我這些話說完以後,羅涵就有些吞吞吐吐的開口了,事實上之前羅漢就已經被拘留了一整夜,加上這麼多人同時都已經被捕,所以羅漢肯定就知道現在這件事意味著什麼樣的後果。
“想說什麼都可以說,你不用害怕的,你應該也能夠看得出來,我們警方現在是控制了這麼多人,不在乎去抓捕更多的人,我們會把所有犯罪的人全部都給抓住,至於那些被洗腦的人,我們只會給他們提供幫助,那麼你現在就只需要告訴我我所說的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我利用的方法就是登門檻效應,要從最為簡單的問題誘導羅涵回應我,最終羅涵簡單的猶豫了一會兒以後就重重的點了點頭,這一點頭就已經將現在的所有的問題全部都給搞明白了,我相信這段時間所有人在為這個案子操心的人在此時肯定都是鬆了口氣。
“很好,那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的這些推測都是正確的,那麼在我們這個城市確實是存在著一群都具有表演型人格障礙的人,唐洪詩他們也帶有非常嚴重的宗教臆想症,這些人就這麼抱團在一起,建立屬於自己的那個組織和秩序!”
“他們有自己的行為準則,同時他們的人生也基本上都是在演戲,也必須要讓別人配合他們的劇本進行演習,那麼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劇本的最終編劇是誰呢?”
很顯然,這個劇本的最終編劇就是這個組織之中最為核心的那個人。
羅涵開口:“你的其他猜測都是對的,但是確實沒有什麼長老會這樣的說法,每個人在組織之中都具有著相當特殊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