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閒談(1 / 1)
做完了一切,陳文不知不覺的鬆了口氣,這種魔幻一般的體驗,讓他久久無法平靜下來,沒有欣蕊他們的幫助,他恐怕就會被劉衛等人屈打成招了,就算不會承認,也會被找到機會直接定罪。
陳文對此事心懷感激的。
當然,悟道大佬的慷慨解囊也讓他買水果的路踏上了一個更好的發展空間,無論對方是不是真心想要幫忙,對陳文來說,都是提供了巨大的幫助。
這個時候,朱宏偉才小心翼翼地出來,因為他怕自己也被警察紮起來,所以當警察來的時候,早就跑了老遠,生怕對方也將他一併帶走。
“文哥,你沒事吧!”對於陳文的迴歸,其實他心裡是有幾分開心的,這並不僅僅是老闆被放回來那麼簡單,更是以為因為他的擔心沒有變成現實。
“宏偉,這次還是多謝你的,要不是你通知了欣蕊他們,我恐怕這回要折在裡面了。”陳文字來就聰明,對於事情的始末只是思考一番便知道了大致的情況。
如果沒有朱宏偉的通知相告,欣蕊就算著急也不可能如此迅速地知道他被警察抓走了,更不可能讓那位做佛跳牆的老爺爺相救。
一番感激之下,朱宏偉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在那個時候一點忙都沒有幫上,而且警察來了,還逃跑了,可以是說要不是欣蕊來找陳文,從而讓陳文獲救,他都沒有臉面當陳文的發小兼兄弟了。
“文哥,我二姨請你一塊過去搓一頓,賞個臉唄?”
“你二姨?還是算了吧,就憑你二姨夫的那張臉,我去就怕討不到什麼好果子。”
“這哪裡能啊,你別說,上次你掏出來和平飯店的會員會員卡後,我二姨夫可是變了很多,他也常常說,我交的這個朋友,是他認為我這一生做的最對的事情。還說你一定要來呢。”朱宏偉一臉諂媚,但是卻沒有絲毫作假的樣子。
“行吧,那便去吧。”朱宏偉都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陳文只好答應了。
很快,陳文兩人便來到了他二姨的家,依舊是上次的那般模樣,只不過,他的二姨夫態度大好。
他二姨夫這次沒有說一些煞風景的話,而是很開心的詢問陳文最近的狀況。
直播怎麼樣,水果賣的怎麼樣。
陳文一一對答。
只是每次提到他的母親的時候,這個二姨夫就又露出他本來面目。
“你母親身體還湊合吧。”
陳文青筋暴起,恨不得打了這個不知好歹的二姨夫,上次就是問他的母親死沒死,這次又說什麼還湊合?
“還行,至少比你好些。”陳文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淡然說道。
“你咋說話呢?”二姨雖然在準備飯菜,但是一直聽著二姨夫說話,果然,才剛一會兒他這種無禮的話就又說了出來,所以,她趕忙走了出來,對著二姨夫有時也一同責罵。
陳文不忿,但是沒在計較。
“嘿嘿,陳文吶,你那張會員會員卡能不能借我用一下,一天,一天就行。”
陳文還納悶為什麼今天朱宏偉的二姨夫要請他呢,果然,本身就沒有安好心。
借?借是不可能借的。
“這和平飯店是認人不認卡的,就算你拿去用,對方也不會買單的。”
“別啊,其實你只要借給我就好了,其他的不用你管。”
陳文還從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對於他借卡這一件事情,他根本不給任何商量的餘地,直接一口回絕,這也讓二姨夫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二姨夫想到:“我讓你來吃飯是看得起你,借張卡又不要你花錢,得瑟什麼?”但是,他終究沒有說出來,因為二姨已經板著臉望向了他。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這個老婆,哎,算了。
雖然他熄滅了想要會員卡的心思,但是畢竟是被拒絕了,整頓飯期間都沒有個給陳文好臉色。
但是,陳文不以為意,因為他本來更朱宏偉二姨家沒有什麼太大的瓜葛,所以,你不歡迎我,我還不想來呢,正準備吃過飯就離開。
當然,陳文也是厚道,來的時候還帶來了不少的水果,都是果園神田裡種出來的,不僅長得極大,而且口感都上佳。
悶悶不樂的二姨夫只能吃著橘子。
撥開橘子皮,滿屋子的香氣瞬間讓他不快的臉色好了起來。
不得不說,陳文家的橘子確實好吃,比他們買的水果都好吃太多了。
“陳文啊,你家的水果都是用了什麼肥料啊,怎麼這麼好吃?”
“尋常的而已。”陳文不想多言,但是又要回他的問題,所以興趣索然,回答的也不怎麼用心。
當然,他也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難道要說他擁有神田系統?
就算說了,他能相信?
乾脆不說算了。
見到陳文不怎麼想回答,這個二姨夫心情也差了很多。
一個賣水果裝什麼裝?了不起?
能買的了一亮好的車子?
真的想笑。
當然,這種內心的活動他是不敢表露出來的,因為朱宏偉的二姨還在盯著他呢。
二姨夫很痛苦,為什麼當初娶了這麼一個悍婦?
他的好幾個兄弟的老婆哪個不是小鳥依人?哪個敢對他們大吼大叫!
哎,只有他最倒黴,被這個潑婦給降住了!
二姨夫嘆了一口氣,然後就不再說話。
陳文也是爽快,吃完飯,對朱宏偉的二姨表達了感謝後,便準備離開。
“哎,小文,這就走了,不坐坐?”對於陳文的急迫,朱宏偉的二姨還是有些詫異的。
雖然他家那口子脾氣不太行,但是她跟陳文的母親關係還是不錯的,剛吃完飯就讓他走,總有種趕人的樣子,所以,她拉著陳文,坐了下來,跟他聊了起來。
“說實話,你母親的命還是有些苦的,你父親離開的早,將擔子撂了下來,讓你娘倆兒吃了不少苦。”
“其實還好,剛開始還有些吃不消,但是現在卻完全沒有問題了。”陳文淡淡說道,回憶著剛開始那會兒的苦,其實他還是有些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