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吐露心跡(1 / 1)
而對方呢,贏了比賽不說,還抱得美人歸!
他惱火啊,也許,只要他贏了,他也可以擁有這些,那個好看的女孩子就該是他的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有的就是如果了。
“主播,別忘了對方提的要求。”這個時候,一個老鐵發言了。
確實,陳文贏得了比賽自然是要提出一個不算離譜的要求。
“王良。還記得之前的約定嗎?只要我贏了,你就得答應一個要求的。”陳文對著王良說道。
而王良臉色慘白,因為他當然記得這句話!
他本來還怕對方提什麼難堪的要求呢,不過,還好他當時為了讓陳文答應,說一個前提!
也許,這樣一來,對方就算是有要求,也不可能過分。
他點了點頭,等著陳文說出要求。
其實,陳文並沒有太過看重這件事情,只是既然粉絲有要求,就贏了這次的比賽,讓粉絲開心一下吧。
所以,他也不算為難地提出了要求:
“你必須對著我們兩個直播間的兄弟說一聲對不起,並且承認是自己素質低下,以後一定痛改前非,提高素質道德。”
陳文的要求非常官方,只需要承認錯誤就行了。
但是,王良哪裡會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要不是陳文這個果農太過囂張,他哪裡會跟對方打賭?
但是,畢竟比賽輸了,他必須的願賭服輸,否則,不僅僅他的粉絲會看不起他,他也會遭受他人的唾棄,最為關鍵的是,以後找茬陳文估計也不會理睬!
從現在起,他算是真的恨上了陳文——這個踩了他一臉的人!他發誓一定要給陳文好看!
於是,王良開始了道歉,雖然能看出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是說都說了,也不好再要求什麼。
既然比賽結束,陳文也不管其他的了,來到了這座山,那就直播一下山下的風景吧。
於是,他帶著眾人瀏覽了一下附近,然後再次上山。
熟練上山恨消耗體力,但是陳文早就今非昔比,力氣用不完。
艾晴和朱宏偉跟著他,就當是自駕旅遊了。
艾晴畢竟是見識過大場面的,雖然對於這山上風景不甚感興趣,但是畢竟昨天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權當散散心,也是好的。
一路走來,遠處的方物開始變小,視野也逐漸開闊,沒有了數目叢林的干擾,他們漸漸地能看到更遠的地方。
“梅縣蛋糕主播的家鄉居然還挺不錯,過幾天我也去玩玩。”
“嘴裡說著去玩玩,實際上你右腳放在左腳上,正躺在床上。”
“我去,你咋的知道的?”
“哈哈,猜的真準!”
直播間傳來歡聲笑語,隨會星星點點的打賞。
畢竟主播贏了比賽,眾人還是表示了一笑,陳文一邊感謝,一邊介紹著自家這塊地的風土人情,一個小時後,他們到達了山頂,艾晴經不住大喊了一聲。
陳文知道,艾晴需要釋放一下內心的不安,這種大喊正是最好的解壓方式。
“心情是不是好了一些?”陳文露出笑容,指了指她的心。
“嗯嗯,確實好了很多呢!”聲音依舊是那般的酥甜,讓人心中給如同被一隻爪子撓了一下,癢癢的。
陳文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被被家裡活生生逼出來的姑娘,很是心疼。
這不光是對其遭遇同情,還有一種為什麼這麼好看的女孩子是個拉拉?
艾晴似乎能看出來陳文的疑問,意識接著開口。
“我想,你一定很詫異,我是這麼和小蕊喜歡上的吧。”她笑了笑,似乎一點也不避諱這件事情。
陳文點了點頭。
“以前的時候,我就是家裡最得寵的小公主,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但是,畢竟是富家子弟,這種快樂也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快了,我們家其實也就是運氣好,趕上了好時候,碰上了對的人才能跟著發達起來的。
就拿那個董事長兒子來說吧,我們兩家為了更好的親上加親,再很早的時候就定了娃娃親,我當時還不摘掉,以為能憑藉自己的努力就可以掙脫這種定下來的命運,所以我拼命的學習,考上了魔都經管大學,而小蕊是在我十六歲的時候遇到的,她當時可愛極了,真的是一個特別好看的瓷娃娃,當時我就喜歡上這樣一個漂亮小女孩,她當時才十二歲,哈哈……
你一定不知道她當時長什麼樣子,等哪天給你看看……不過,從那天起,我們關係就越來越好,我們一起逛街一起吃飯,甚至還一起開了一家餐廳,不知道你去過沒有,反正當時關係可好了……於是我們決定私定終身。女孩子又怎麼樣,難道就能相互喜歡了?”
說到這裡,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罐啤酒,喝了起來。
陳文字想說女孩子要少喝啤酒的,但是看到她的落寞就有些不忍心了。
是啊,她心裡那麼苦,估計很久沒說心裡話了,自己還為什麼要阻止呢?
“我們真的可好了,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但是,被我父親知道了,他非常神奇,說我玩什麼過家家的遊戲……哈哈……是啊,過家家的遊戲?”
她繼續喝了一口,“咳咳。”然後,她又喝了一口。
“後來,就是你看到的咯……”雖然艾晴還在笑,但是誰都能看出她此時內心的苦悶。
陳文不禁感到些許同情,這種不被世俗理解的愛情終究還是在世俗偏見中被打破,不知道該說什麼,陳文奪過了艾晴手中的啤酒,喝了起來。
起初,艾晴還愣了一下,隨後,就釋然了。
“女孩子就不要喝酒了。”陳文將啤酒一飲而盡,然後面露嚴肅,很是莊重的說。
“你是我什麼人?你算什麼?你阻止我幹什麼?”三個問好過後,艾晴一臉怒相,本來還以為她要發火,但誰知到居然是趴在陳文懷裡痛哭。
在這樣一個家庭裡,她根本就不快樂,甚至而言,她從來沒有快樂過!
現在,她只想放縱地哭,大聲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