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兄弟鬧崩(1 / 1)
朱宏偉倒是要仔細一些,他已經看到陳文的面色看起來好像很不好,但是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起得這麼早,這都幾點了,你們是這裡的員工,為什麼每一次都要遲到?”陳文的語氣特別的嚴肅,聽起來並不像是玩笑。
以前朱宏偉和劉一手從來沒有見過陳文這種嚴肅的樣子,他們就算遲到一點也不會被說什麼的,可沒想到今天陳文卻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但他們兩個都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特別是劉一手,他早就已經把陳文當成了自己的偶像了,被自己的偶像用這種嚴肅的態度批評的時候,心裡當然好過不到哪裡去。
愣了好一會兒之後,劉一手這才結結巴巴的,有些疑惑的看著陳文,“文,文哥,你這是怎麼了?”
“我還能怎麼了?我在問你們為什麼天天遲到,我跟你們說了上班的時間是幾點,為什麼你們總是要遲到,你們還把不把我當成老闆了?你們是覺得你們才是這個果園裡的老大是嗎?”
陳文字來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心地不壞,但說話的時候總是會口無遮攔,剛剛腦海裡激起的一股子火氣,讓他一時沒控制住,便用這種很沒好氣的態度把這些話給說出來了。
硃紅偉和劉一手跟陳文相處了這麼長一段時間,好像還沒有聽到他說過這麼難聽的話,瞬間都有一些不知所措了。
而且劉一手和朱宏偉並不怕受到陳文這樣嚴厲的責罵,只是他們的心裡有一些失落。
“文哥,我以為在你的心裡我們不分什麼老闆和員工,我們是兄弟……”
這話都是劉一手和朱宏偉經理共同的想法,他們把陳文當做自己的好兄弟,受了他不少恩惠,是真的在真心實意的替他賣命的。
可是現在的陳文在氣頭上,他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的這番話給聽在心裡,嘴角扯出一個帶著些許諷刺的笑容,“兄弟好,一個兄弟之稱,就是因為是兄弟,所以你們就可以藉口天天遲到,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工作嗎?”
陳文的這一番話問得朱宏偉和劉一手都是啞口無言。
說白了現在就是失望,三個人的心裡都擠滿了失望。
劉一手不知道今天的陳文究竟怎麼了,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他已經無法再繼續回答,委屈巴巴地低下了腦袋,心裡特別的憋屈。
看到這樣憋屈的劉一手,陳文卻更加的氣惱,這明明就是自己的果園,他們本來就是來這裡工作的,說他們一下,卻還做出這副憋屈模樣,心裡就更加的惱火了。
“不要總是在我面前裝可憐,我要不是看你們兩個家裡條件不太好,又怎麼可能讓你們來我的果園裡工作!”
有時候人在生氣的時候說出來的話,並不一定是真心實意的,可是讓別人聽了又怎麼能夠分辨他說的哪句話是真心,哪一句話是假意呢?
所以朱宏偉和劉一手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陳文從來沒想過,他的心裡原來一直都是這樣想。
失望已經在朱宏偉和劉一手的心裡充斥的越來越多了。
“文哥,我完全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麼想我們的……”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朱宏偉的心裡已經擠滿了太多的失望。
“我不這樣想你們我應該怎麼想,這段時間以來我應該幫了你們不少了吧,可是你們又是怎麼回報我的?每天都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不來好好工作,你們還想不想幹了?”
李源在旁邊聽著,感覺陳文這是有一種馬上就要把他們趕走的架勢了,馬上站出來做和事佬,“文哥別說了,你看你這話說的實在是有些重了,大家都是兄弟,沒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因為李源的出現倒是讓陳文心裡的怒火稍微降下去了一些,其實剛剛說出那番話的時候,他的心裡就後悔了,但是他的脾氣就是這樣很難改,明明不是真心實意那麼想的,卻嘴上還是要那麼說。
“陳文。”朱宏偉喊陳文的稱呼立刻變了,這一聲稱呼的改變也代表著他們之間關係的變化,“如果你真的覺得這個果園裡已經不需要我們了,那我們馬上就走便是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陳文的眼裡到突然閃過了幾絲不捨,其實他不過就是想要給他們點下馬威而已,讓大家分得清誰是老闆誰是員工,並沒有真心的想讓他們走。
劉一手現在的就已經一把鼻涕一把淚了,他不像朱宏偉那樣,遇到了事情之後還能夠保持著冷靜,現在早就已經傷心透了,也打算跟著朱宏偉。
“對啊,文……”本來劉一手還沒有改過口,還打算把這一聲文哥給叫出口,但又覺得現在他們之間怕是連兄弟都算不上了,這又才連連改口道:“陳文,如果你真的不需要我們了,我們走就是。”
“我們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成了你的拖油瓶,知道是我們不對,但是你說的這番話實在太讓我們傷心了。”朱宏偉也在旁邊補充著。
陳文著實有些後悔了,他也覺得自己剛剛好像是把話說的重了些,可是這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如果現在又突然妥協的話,那麼他作為老闆的威嚴是不是就更加沒有了?
在陳文的心裡,他是真心不捨得讓自己的這兩位兄弟離開的,可是為了面子,現在好像真的沒有臺階可以下了。
李源此時也什麼都沒有說,就站在原地等待著陳文作出決定。
陳文眉頭緊鎖,最後才微微抬頭,依然裝作一副毫不後悔的模樣,“你們愛幹就幹不幹就滾蛋。”
他都說到這份上了,是個人都是有自尊心的,朱宏偉的劉一手的自尊心已經受到了強烈的打擊,肯定不願意再繼續待在這裡。
“好,既然今天,陳文你把話給說開了,那我們走就是了。”朱宏偉的目光中透滿了辛酸,也積攢滿了所有的堅決,“劉一手,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