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喝酒談天(1 / 1)
到了晚上,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想起來和李源約好了要一起喝酒的事情,陳文準時赴約。
陳文和李源都是那種不喜歡去什麼酒吧的人,他們更喜歡拿一壺好酒在山間田野之上享受著夏日的時光。
李源提來了一壺好酒,來到了陳文的身後看見他正用一種深沉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田野,充滿了希望和期待,“文哥,你來的也太早了吧。”
聽到這個聲音陳文才收回了那種深沉的目光,輕輕的轉過頭看著李源,“你來了,我也沒來多久過來坐下吧。”
陳文說著,李源已經提著自己手中的那壺好酒,來到他的旁邊坐下了。
男子之間,不需要過多的客套和拘泥,兩人一起坐在小亭裡,放眼看著眼前空曠的田野。
“剛剛在想些什麼呢?感覺你的目光有一些深沉,是不是在想著要如何建設鄉村?”
陳文總覺得這個李源能夠深得自己的心,每一次都能夠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輕輕的笑了笑。
“你果然什麼事情都能跟我想到一塊,剛剛我看著這片田野就在想,如果能夠把這所有的田野都種滿了果樹,讓村裡所有的人都可以每年有收穫,這樣該多好啊。”
李源的眼神裡也開始充滿了期待,放眼看著這片空曠的庭院輕輕的點了點頭,“你跟我想的一樣,在很久以前我也是這樣想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源的眼神又突然變得有一些暗淡,輕輕的嘆了口涼氣之後繼續道:“其實我出國的這幾年就是為了去國外學技術,現在技術倒是學到了,想要把這一切運用到國內的果園之中卻很難。”
陳文很能夠理解李源這種壯志難酬的感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關係的,什麼事情都需要慢慢來,急不得的。”
在很久以前,陳文回想起自己所經歷的一切也基本上是這樣的,那時候他的心裡有許多各種各樣的想法,可是就是苦於沒有辦法去實現。
但是現在好好的想來,這一切不都已經開始慢慢的達到現實了嗎?所以只要願意付出努力,無論什麼事情都可以獲得成功的。
陳文始終相信,只要能夠努力,只要一直堅持不放棄,什麼事情都可能會有奇蹟。
李源倍感欣慰,投了一個感激的目光看著陳文,“文哥,可能也就只有你能夠這樣無條件的支援我了,有時候我和鄉親們說出我心裡的這些想法,他們甚至會嘲笑我,覺得我異想天開。”
陳文笑了笑,在這一方面更加的能夠和李源達成共識,也能夠理解他了,“我知道鄉親們有些時候認死理,他們不太願意聽我們的話。”
“這件事情真的急不得,以前我也和夏興龍說過,很多事情他們也是不願意聽的,就是相親們就是害怕,他們怕邁出一步,全盤皆輸,畢竟這個是賭上他們所有的一切啊,鄉親們本來就是以種地為生的,所以想要說服他們很難的。”
“聽你這麼說之後,我的心裡就舒坦一些了,你說的對,鄉親們內心很淳樸很善良,可是他們的膽子也很小,有些事情就算他們想做也不敢邁出那一步,畢竟他們還要考慮到自己的家庭。”
“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不過了來吧,今天我們什麼都不聊,只管喝酒,喝個盡興。”
說著,陳文便舉起酒杯,帶著笑意朝著李源那邊敬了過去。
“來,文哥說的對,今天我們什麼都不談,我們就只管喝個盡興,這杯幹了。”
說完這些,他們兩個便開始一口又一口的喝著,這酒倒是喝得有些高興了,兩人開始無話不談哈哈大笑起來。
今天趕走了劉一手和朱宏偉的事情,陳文的心裡其實是憋悶的,只是他不願意說出來。
藉著這樣的酒勁倒是讓陳文暫時性的忘記了這件事情,心情也開始變得大好。
天空中深紅色的晚霞與水平面對接,太陽一點一點的落山,最後的餘暉照耀在這些田野之上,確實趕走了許多的煩惱。
而劉一手和朱宏偉現在的心情卻是和陳文完全不一樣的,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接受一念之間,竟然就真的和陳文鬧掰了。
村裡,周老黑和朱宏偉的關係一直挺好,不知道是去哪裡聽的訊息,竟然第一個知道他們和陳文鬧掰了的事情。
因為知道這件事情,周老黑便抱著安慰朱宏偉他們的心態上門去了。
朱宏偉和劉一手的心情到現在都還沒有能回過神來,一方面他們在傷心和陳文之間的情誼,另一方面,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得去重新找一份工作了,要不然家裡的生計就沒有辦法繼續維持了。
周老黑見到他們兩個心情特別不好,約著他們一起去山間田野裡面散步,這種時候,什麼事情也做不了,除了能夠出來走走之外,確實好像沒有辦法化解心中的憂愁了。
走著走著,朱宏偉和劉一手板著臉,突然撞見了李源和陳文,竟然在小亭內聊得不亦樂乎。
原本朱宏偉和劉一手是打算回去了的,可是他聽到陳文的笑聲從不遠處的小亭上傳來的時候,讓他們忍不住轉過身看了看。
本以為這是錯覺,卻沒有想到,走近一看的時候,真的看見陳文和李源在那裡有說有笑,談天說地。
陳文臉上的笑容燦爛又滾圓,好像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看來他們兩個在陳文的心裡,真的早就已經一文不值了。
看到這一刻的時候,劉一手和朱宏偉都不自覺的將手指擰成了拳頭,骨節發白根本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因為和李源聊的過於盡興,陳文根本就沒有發現,朱宏偉和劉一手正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依然盡興的喝著酒。
面對這樣的情況,朱宏偉和劉一手又能夠做點什麼呢?他們什麼都做不了,也只能帶著落寞和怒火轉身離開了。
“陳文真的徹底已經把咱倆給忘了,虧我們還把他當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