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肯定是裝暈的!(1 / 1)
張婉儀甚至得意的向姜綰笑。
“也不知謝夫人這是急著去哪啊?約莫是趕不上了吧。不過別急,總能團聚的。”
衙役顯然是張婉儀那邊的人,大部分都圍在了姜綰這邊,只少數的圍在那邊做做樣子。
姜綰緩步下了馬車,於寒冬風中裹緊了披肩,本就柔弱的身子,在寬大的披風下更是顯得迎風就倒,再配合上她那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不說旁人,就是謝六和青柚看的都有些楞。
更別說聲音都是楚楚可憐的。
“明明是張姑娘你的人撞到我的馬車,卻還動手傷人。”
“張姑娘,好歹你也是戶部尚書之女,如此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咳咳。”
說著,姜綰便忍不住的咳嗽。
張婉儀不明白她這麼做是為什麼,卻不想再聽,向為首的衙役使了個眼神。
衙役的人當即動手就要把人帶回去。
可誰知,人都還沒靠近姜綰呢,就見姜綰已然是咳得面目通紅,下一秒就倒地上了。
青柚急急的把人扶起靠在懷裡。
謝六懵了一下,也快步上去檢視姜綰的氣息,察覺一切正常,頓時悟了,轉頭就拔刀對向衙役等人。
“簡直其人太甚,若我們世子夫人有何事,今日之人皆逃不掉!”
圍觀的百姓正看著熱鬧呢,一聽是什麼世子夫人暈倒了,再聽那話,天然就有畏懼,當即哆哆嗦嗦的把剛才的情形說完,連連說不關他們的事情。
百姓眾壓之下,那群衙役反倒不敢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青柚那麼瘦弱的姑娘,愣是把姜綰抱起來帶進了馬車。
“她肯定是裝暈的!還不快把人攔住!”
張婉儀明顯是回過神來了,急急出聲,看到百姓都看向自己,驚得又把車簾拉上。
“既是世子夫人定要好好保護,去追上帶世子夫人看大夫。”衙役倒比她聰明的多,還知道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讓衙役去追。
可惜,他們再快,也快不了姜綰的馬車,一溜煙就沒人影了。
人是走了,但剛才的事情百姓們都看在眼裡呢,三三兩兩的互相八卦,轉頭就把事情傳的滿京城都是。
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姜綰把藥給車伕處理傷口,好在只是皮外傷,不算太深。
正當這時,忽的一隻白鴿飛過來,謝六伸出手臂,白鴿自動落在他的手上。
謝六取出信紙,看過後臉色不是太好。
“怎麼了?”
“跟著三姑娘的兩個人來報,說是三姑娘去了上京最大的賭坊,他們覺得不太對勁。”
不說謝六,就是姜綰都覺得不太對,謝蘭一個姑娘,好端端的去賭坊幹什麼。
只怕還真叫孫響說中了,他們要對阿成和謝蘭同時動手。
“你去青山書院幫我接阿成回來。我帶人去找謝蘭。”
“世子夫人不可!”謝六著急,他的任務就是保護世子夫人,怎能讓世子夫人去涉險。
“方才你也看到了,張婉儀衝著我來的,阿成那邊有危險,我去了幫不了什麼忙,說不準還是拖累。我也不是孤身去找謝蘭,我會把鏢局的人帶上,你想辦法通知謝州。”
這是姜綰能想的最快最好的辦法了,她去找謝蘭,能拖一時是一時,謝州在都察院,過來是最快的。
謝六的身手不差,阿成自己也是,那邊還有謝州安排的兩個人,又是在書院裡,再怎麼樣也要收斂點。
謝六還想說些什麼,直接被姜綰打斷。
“事不宜遲,你趕緊去,阿成就交給你了。”
說罷,姜綰讓車伕掉頭去鏢局。
謝六沒法,只能先通知世子,再往青山書院趕。
鏢局裡的人不少,但真正能用的沒幾個,不過帶著唬人是夠了,姜綰點了十五個,直接往賭坊去了。
路上,聽著鏢局打聽來的情況。
城裡蹲點的不少,姜綰沒有謝州那般有能用的人,就只能多收集一些訊息。
按照他們所說,謝三老爺最近一直在這個賭坊裡,之前還被轟出來幾次,如此姜綰便能知道一點。
約莫是三老爺又輸了銀兩,被賭坊攔著走不了人,怕是讓謝蘭來贖人的。
沒多久就到了大元賭坊,姜綰下了馬車,後頭一溜的高壯大漢,那牌面瞬間是有了,惹得路過的百姓都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不敢停留。
賭坊門口的兩個守門人看見姜綰這牌面,只當是來砸場子的,頓時去裡面通報了,其餘的守在門口。
“這位夫人莫不是來錯了地方?這兒可不是胭脂水粉的地。”
“找人。”
姜綰言簡意賅,後頭上來四個站在了她前頭給她開路。
守門的還能沉得住氣,只是攔住,並未動手。
“夫人找誰,報上名字,小的進去給您叫出來,您進來不合適。”
姜綰笑了,要是能這麼省事,她倒也樂意。
“行啊,我找侯府的謝三老爺,去叫吧。”
一聽謝三老爺的名字,守門的表情就變了。自然是不敢去叫的,壞了事誰也擔當不起。
守門的往旁邊站站。
“您裡邊請。”
到了自家的地盤,還怕鎮不住一個小娘子?
前前後後的人擁著姜綰進去,賭場裡的人早就清空了,但屋子裡不怎麼透氣,一股子悶味。
剛一進來,姜綰就難受的直咳嗽。
寂靜的屋裡就聽她一聲一聲的咳嗽,引來眾人的注目。
謝蘭見著是她,當即就急了。
“大嫂,你怎麼來了?!”
在其一旁的還有三夫人,不同於謝蘭的著急,看到姜綰,宛若看到了救星。
“哎呦州哥媳婦你可算來了,他們是要逼死我們啊!”
二人想到姜綰身邊,卻被面前的人給攔住了,一步也靠近不了。
姜綰委實也沒想到,不止謝蘭在,三夫人也在。
再一看看,三老爺被人押著雙手控制著呢,見著她來還不太高興。
“怎麼是你來了,快叫州哥兒過來,不然他們要欺負死我了!”
說著便又得意的看向四周。
“州哥兒是世子,還是都察院御使,我是他三伯父,你們若不趁早放了我,早晚都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