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隔著袖子扶她(1 / 1)
“公先生,這位便是我的阿姐姜綰和姐夫謝州。”
公先生目光掃過姜綰,落在了謝州身上,隨後彎身與謝州二人見了禮。
“原來是謝大人,久仰。謝夫人,冒昧打擾了。”
謝州扶著姜綰的手改為落到她的腰上,將人護在身側,臉色一如既往的冷漠。
“相遇是緣,公先生不必客氣,方才內子飲了些梅子酒,失禮了。”說罷,看向了姜成。“阿成,好好招待公先生。”
姜成點頭,聽說只是梅子酒,頓時沒什麼擔心的,領著公先生離去。
等人走了,姜綰還在盯著公先生的方向看。
謝州微微轉身,擋住她的視線。
“還想喝嗎?”
“什麼?”姜綰一時沒反應過來。
謝州提醒她:“梅子酒。”
姜綰疑惑的抬頭。“不是喝多了傷身?”
“淺嘗輒止,不算多。”
姜綰:???
剛剛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說話間,謝州把人帶進屋裡,與姜綰再喝了一杯,事實上,姜綰只喝了一口,然後剩下的都被他給喝掉了。
姜綰心不在焉,也沒發現。
終於是見到了龔常,他的模樣卻是令姜綰意外的,難怪前世阿成不曾防備,長了這麼一張溫潤和善的臉,誰又知曉心底其實是個蛇蠍心腸。
還真是窮追不捨,都追到這兒來了,她倒是要看看,這個龔常還想做什麼。
“不喝了,我出去透口氣。”
姜綰徑直起身,謝州拿了她的披風抬步跟上,在門外時追到了人,把披風給她穿上,隨後堂而皇之的牽著姜綰的手。
走了沒幾步,忽聽一陣吵鬧聲,姜綰當即甩了謝州的手往聲音的方向去,過了拐角便見路上的一男一女疑似靠在一起。
女的是蕭柔,男的不是龔常又是誰!
姜綰頓時怒從心起,剛來就敢明目張膽的做壞事!
她想摸出鞭子,才想起來怕謝州起疑,把鞭子落在府中了,隨後直接上去動手打。
“大嫂……”
蕭柔看見姜綰,宛若看見救星,下一秒她就懵了。
姜綰對著公先生的後背就是一巴掌,嚇了公先生一跳,又拽著他的頭髮薅。
饒是公先生一個大男子也忍不住哀嚎一聲。
聽見聲音的蕭柔頓時回神,明白了什麼連忙去攔她。
“大嫂!大嫂!誤會誤會!”
“有什麼誤會的!我都看見了,他對你動手動腳的!”姜綰不解氣,又踹了一腳。
她這力氣不小,公先生幸虧有所預感及時躲開了,不然非得趴地上不可。
他這一躲開,姜綰就失了力道,拽著蕭柔一塊往下倒,兩人都是大驚失色。
還好謝州快步上前,一手一個跟拎小崽子似的把人拎了起來,放開了蕭柔後,直接把姜綰帶進懷裡。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呢,聽聞動靜的蕭林趕過來,聽見有人對他妹妹動手腳,不管不顧的就上去開始揍。
公先生解釋的畫都被他給掩蓋了。
剛才姜綰突然襲擊,公先生是沒預料到,這會兒處處躲,倒也不落下風,蕭柔在一旁勸著。
“大哥大哥,真是誤會,你快別打了。”
誰知蕭林不肯聽,像是非要教訓到人才行。
姜成和謝蘭聽聞動靜都趕了過來,看見公先生被打,姜成上去把人分開。
“有什麼話好好說,先別動手啊。公先生是我請來的客人。”姜成說完,趁機回頭。“你沒事吧?”
公先生現在覺得後背發疼,頭皮發麻,愣是忍著說沒事,心道今兒時運不佳。
“他輕薄我妹妹,不打死他打死誰!”蕭林怒火沖沖。
一旁的蕭林忍無可忍的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你亂說什麼!”
“都說了沒有沒有,是誤會!”
姜綰看蕭柔神色不算作假,這會兒也疑惑了。
“那你們剛才在幹什麼?”
聽到這話,蕭柔都不太好意思了。
“我剛剛走路,見到個陌生人跟在我身後,以為是壞人來著,就……就打了他兩下,一不小心自己給摔了,他隔著袖子扶我呢。”
也是,人姑娘在你面前摔倒了,總不能視而不見,隔著袖子已然是很有分寸了。
聞聲,姜綰也沉默了。
他還挺有心機,知道製造誤會來迅速拉近關係。
果然,‘弄明白’之後,蕭林就客氣的向他道歉,之後自然而然的親近起來。
就連阿成都一口一個的公先生不是這樣的人。
謝蘭也沒想到,她不過泡的時間長有些暈,就讓柔柔先走,然後就發生這樣的事情,早知道她就和柔柔一起走了。
不過她瞧著這位公先生,怎麼有些眼熟呢?
唯‘清醒’之二的人謝州,看向姜成。
“阿成,不是讓你好好招待公先生,怎能讓他獨自一人出來,鬧了誤會。”
這話雖有問責之疑,但其餘人也回過神來了。
對啊,他是客人,怎麼不在姜成身邊待著,跑到這泡溫泉的地兒來了,幸好只是在路上,這要是到池子附近,豈不是更危險了!
姜綰滿意的看了一眼謝州,總算是有點用了,問得好!
就連姜成自己都是懵的。
公先生也很無奈。
“阿成去取梅子酒了,給我指路時,指錯了方向。”
姜成仔細回想了一下,連聲道歉。還真是他急急忙忙的,給指錯了方向。
鬧了個烏龍,但眾人也都相互認識了,外頭冷,小雪還飄著,一行人到了屋裡,姜成把取來的梅子酒給大家倒上。
謝州沒讓他給姜綰倒,給姜綰倒了杯熱水。
蕭林幾人都看出來了,她二人之間的氣氛比之從前又有了哪不一樣,看破不說破,一切盡在不言中。
公先生雖是初來乍到,但很是健談,不過一陣便與大家打成了一片。姜綰一邊喝茶一邊聽著,逮著機會就插上一句。
“聽公先生的口音似乎不是上京人?”
大家都在閒聊,姜綰這話也不算突兀。公先生也不曾避諱。
“我是洛安人,一年前才來到青山書院教學。”
姜綰略有意外。
原來不是書院外的人,而是書院內的人,也難怪招寶查不到了,如此心腸還真是枉為師表。
“沒想到公先生年紀輕輕竟已到青山書院教學,佩服。”
這話聽著是恭維,但公先生怎麼覺得怪怪的,還有那位謝大人,為何一直盯著他看?是發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