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吉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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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州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姜綰亦是如此。

從前她就發現了,只要謝媛一說這話,謝州基本上都會順從謝媛。

之前便有一次,是謝媛看上了她的翡翠鐲子,向她討要。

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又念著謝媛是謝州的妹妹,給便給了,姜綰還把配套的首飾一塊都給了謝媛。

熟料拿東西時,謝媛看上了娘給她的金鐲,她不願給,被謝媛冷嘲熱諷的罵了一頓,最後奪過去扔在了火盆裡。

恰逢那時謝州回來,讓謝媛給她道歉,可最終也不了了之。

而金鐲雖被勉強救了回來,卻已是有損,不復之前模樣。

思及往事,姜綰情緒難免波動,連帶著看謝州都不順眼,她徑直走到謝媛面前,卻是抬手又給了一巴掌。

謝媛直接被她接二連三的打懵了。

之前兄長不在,姜綰敢動手,現在兄長在了,姜綰竟然還敢動手?!

“大哥,你看看她!!!”謝媛急的如火上螞蟻,眼睛都紅了,淚水在其中打轉。

“再這麼對我沒大沒小我還打。”

姜綰虛假一笑,拉著蕭柔離開了。

總歸有謝州在,他自己兜著吧。

出門前,姜綰隱約聽見謝州的聲音。

“阿綰等同於我,我應允母親照顧好你,如今你已非稚童,當不再胡作非為。”

謝媛聽到會如何感想,姜綰不知道,反正她現在是挺開心的。

看她心情不受影響,蕭柔才敢出聲。

“大嫂,剛剛那套頭飾未免太貴重了些,不若就退回去吧,原就是我想給你挑首飾的,著怎能讓你如此破費。”

沒必要非得為了氣人家,白白花了自己的銀子。

雖說好看是挺好看的,但屬實是太貴了。

姜綰靠在車背上,唇角上揚。

“身外之物而已,看上了就買,沒必要想那麼多。有那麼多時間,你不如好好想想,不說一聲就出府來,該怎麼和你大哥交代吧。”

聞聲,蕭柔沉默,可憐兮兮的看著她,顯然是想姜綰替她求情。

姜綰當沒看見,小姑娘膽子太大,是該訓。

馬車停在了姜府門前,正巧碰到了來尋的蕭林。

姜綰把蕭柔送下去。

“人先交給你,我有事晚會回來。”

蕭林沉著臉額首,蕭柔也不知道怎麼的,看見他這表情就怵得慌,討好的叫了一聲。

“蕭大哥。”

蕭林的臉更黑了。

姜綰笑著重新上了馬車,讓車伕去侯府。

遲了一步的謝州剛跟著姜綰的馬車回姜府,進了府沒見到人才知道人又出去了,便又繼續去打聽,繼續去找。

侯府下人陡然看見姜綰回來的時候也是愣住了,姜綰問了侯夫人的去向,便徑直過去了,隨即下人才反應過來,小跑著去通報一聲。

乍然聽說她回來了,侯夫人也是驚喜,瞧見人便立刻過來了。

“該是早些讓人來傳個訊息,給你做些你愛吃的。”

姜綰搖了搖頭。

“我有事要與母親說,待說完了還要回去的,府上有客人,暫時不便回來,還請母親諒解。”

“客人?”侯夫人好奇出聲。

姜綰便把蕭柔住在府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與侯夫人聽,而後才說到正題上。

“府上下人疏忽,讓蕭姑娘出了府,卻是恰好遇上了媛姐兒,是以兩方起了爭執,我尋到時,媛姐兒聽蕭姑娘叫我大嫂便替夫君打抱不平,言語難聽了些,我恐又刺激到蕭姑娘,便動手打了媛姐兒。”

侯夫人臉上沒了笑意。

“所以你來我這做什麼?”

侯夫人平日待姜綰極好,但謝媛也是她懷胎十月艱難生下來的,剛出生那會兒從鬼門關走了一圈才回來,又是明珠,那自然是捧在手心裡的疼。

這事兒若真算起來,也非媛姐兒的錯,何至於就大庭廣眾之下打媛姐兒的臉。

“因為我喜歡母親,不願此事讓母親惱怒於我,更想讓母親的不快在此刻發洩出來,便是對我以牙還牙也無妨,只願母親日後不會再想起此事。”

這話便是覺得自己沒錯,只是因為侯夫人而願意捱打。

姜綰寧願自己來說,也不願謝媛添油加醋的在侯夫人面前亂嚼舌根,壞了情分。

侯夫人一開始的確是惱,可她也深知姜綰的性子,若非真惹急了,怎會動手。

反倒是謝媛,教規矩教了那麼多遍,還是四不像。

明明姜綰在她身邊也不過幾個月,反倒這性子越發的像她了。

“站著做什麼,還不快過來坐。打就打了,多大點事。”

侯夫人對著姜綰招手,姜綰鬆了口氣,到其身邊坐下。

侯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

“綰綰,我知道媛姐兒平素對你不尊重,此事我與州哥兒也說了她許多次,教了許多次,但她總是不放在心上,總不能關她一輩子。你打她,是因她犯錯,理當如此。”

侯夫人嘆了口氣。

“母親也與你說句實話。”

“沒有做孃的不心疼姑娘的。只是她這性子怕是改不過來了,只願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和州哥兒能夠看在我們的份上,讓她吃穿不愁的就夠了。”

姜綰眉頭一皺。

“母親可別胡亂說話,不吉利。”

“她是侯府的大姑娘,只要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和夫君便不會不管她。”

當然做錯事說錯話,該打的還是打。

侯夫人欣慰的笑了笑。

姜綰卻是心神一動想起了嫡子的事情,便試探的開口。

“說起來,侯府的姑娘不少,嫡子卻是極少。三房一個,母親這邊只有夫君,二房卻是一個都沒有。”

似是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姜綰小心的看了一眼侯夫人。

侯夫人的表情有些僵硬。

姜綰察覺有異樣,想了想還是沒說。

若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反倒讓母親傷心。

侯夫人的異樣也只有一瞬間的事情,隨即點點頭。

“的確沒有。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聞聲,姜綰目露羞赫。

“這兩日給夫君換藥時,瞧見了他脖子上的印記,才知曉這個緣故。我之前無意看見一個人也有,夫君非說是看錯了,我就好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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