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化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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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綰也是後來才從沈雲芝的口中知曉,什麼金光加身,不過是障眼法而已。

只不過時機算的好,剛好是僧人坐化之際,才顯得神乎其神。

如今,姜綰並不打算阻止,卻打算巧借東風,讓沈雲芝好事落空,利用金光給聖上選妃,好讓蕭柔躲過這一劫。

謝州打算用沈青萍,姜綰也覺得是個極好的人選。

金光加身,聖上越發忌憚沈府,而沈府呢,加身的不是嫡女,而是一個次女,若此時再出了沈雲芝品行不佳,姐妹相殘之事。

什麼鳳後現世,便純屬無稽之談,反倒是讓聖上更有藉口斷定丞相府有不軌之心。

只是這些姜綰並不能全都說給謝州聽,只能一步一步的引著謝州跟著她的方向走。

前面倒也還好,糊弄糊弄過去了。

等到僧人化緣,金光的時候,姜綰不得已又用了夢這個藉口。

不說謝州,就是她自己說的時候,都有些心虛。

還好謝州似是信她,並沒有提出什麼疑問。

姜綰在府中悠哉的養著病,謝州在外忙忙碌碌,通常是天不亮就出去,夜深了才回來。

白日睡得多,姜綰晚上便不肯睡,以至於謝州回來的時候,她還精神抖擻的看著話本。

謝州便會與她說些白日的事情,順帶伺候她吃宵夜,哄著睡覺。

一連多日,不說旁人,便是綠蘿都有些可憐謝州了。

一日攏共睡不到三個時辰。

太慘了。

青柚把東西收拾回來就見綠蘿笑,問她也不說,好奇的抓心撓肺的。

而眼下,姜綰趴在床榻上,翹著纖白的雙腿來回的晃動,手肘撐在床榻上,面前放著話本,看的正歡。

一旁擺放的碟子裡是滿滿當當剝了皮的葡萄。

她看的入迷,就顧不上吃葡萄。

而不遠處的桌邊,謝州直接分明的手正給她剝其他的,抽空看了一眼,見她沒動,便起身坐在她旁邊喂。

姜綰順其自然的吃下,還知道不夠了伸頭過去。

等精彩的部分看完了,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卻是一不小心咬著了舌頭。

疼的她齜牙咧嘴的,捂著不讓謝州看。

謝州捏著她的下巴,用了點力道,便輕而易舉的讓她張著嘴。

眸光頓時一暗,隨即鬆開了手,把葡萄都拿走,給她倒了杯溫水過來。

“暫時就別吃東西了,有些紅。”

聲音略低,有些沙啞。

姜綰無所覺,那陣疼勁過去後便好了很多,但喝水的時候還能感受到疼,自然是吃不了東西了。

等睡覺的時候,姜綰還是有些不自在。

怎麼也想不明白,謝州竟然喂她吃東西?!

姜綰正欲翻身,察覺到腰上多了一隻手頓時不敢動,沒過一會兒又累的鬆弛下來,等平靜下來,想法早就不知道丟哪了,稀裡糊塗的睡著。

等翌日醒的時候,謝州自然不在。

外面風和日麗,便是連風似乎都是暖的,光是看著都讓她高興,倒也不想再在榻上待著,到院子裡曬曬太陽。

姜成和公孫祁又去書院了,便是連蕭柔都被蕭林帶回了蕭府。

如今蕭柔已經全都想了起來,一切正常,也不用再繼續扎針,自然是沒有理由再留在姜府裡。

走的時候依依不捨的,蕭林就差沒把人打暈帶走了。

眼下,姜府裡突然就空出來了,姜綰還有些不習慣。

綠蘿和青柚似是看出來了,便想著法的逗她開心。也不知怎麼提到了謝州,等姜綰回神的時候,兩個人都快吵得不可開交了。

“世子爺近來對夫人尚且不錯,知錯能改,只要能對夫人好就行了。”

“現在再來又有什麼用,若夫人輕易便原諒了,那他豈不是覺得我們夫人好哄。早前如何對夫人的,你又不是沒見到過。”

青柚跟在姜綰身邊更長,更知曉曾經的謝州是什麼樣的,故而一直心中有氣。

綠蘿雖也是氣,但更多的也是希望姜綰好。

姜綰也是從綠蘿的話中才聽出來了。

近來謝州的種種舉動也算的上是對她好。

可是她心底很清楚。

現在她和謝州是一樣的,做不出掏心掏肺全身心對待的樣子。

所以只要表面過得去就行了,演不演戲都一樣。

所以,她像是當八卦聽了,隨即把她二人分開,好各自冷靜一些。

日頭曬得暖和,沒一會兒她昏昏欲睡,面前忽然覆下一片陰影嚇了她一跳,睜開眼睛果不其然對上謝州深沉的雙眸。

忍不住的錘了他一下肩膀。

“會嚇死人的。”

他總是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也不知嚇了她多少回了。

謝州莞爾。他並未放輕腳步,是她在院中睡得太熟,竟是沒聽見。

可誰知他到了面前,反倒是警醒了。

“今日天氣不錯,帶你出去轉轉。”

聞聲,姜綰有些狐疑的看著他。

上次他這麼主動陪她出去就是去馬場,其實是包藏禍心。

這次他又想做什麼?

姜綰的眼神明晃晃的,便是謝州想不注意都不行。

“今日集市熱鬧,還有慈若寺的僧人。”

聽到這話,姜綰頓時眼睛發亮,明白這是他都佈置好了,連忙起身。

“夫君等我一會兒。”

說著已是有些小跑起來,惹得謝州在後面提醒她。

“小心些走,不著急。”

姜綰哪還顧得上他,連忙叫了綠蘿青柚過來給她收拾。

能看沈雲芝的笑話,那當然是要裝扮一番,不然怎麼才會有比較呢。

她要沈雲芝一身狼狽卻見她滿身華光,就是氣也要把沈雲芝氣死了!

姜綰平日不愛穿亮色,今兒卻是特地選了一身亮眼的橘紅,黑線鑲邊,樣式好看還不失氣派。

好似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不同了些,頭上戴的則是謝州送給她的髮簪。

整個人讓人眼前一亮,便是謝州的目光都比往日停留在她身上的要多,更顯複雜。

已經不止一次他感覺到了,一個沈雲芝而已,都讓姜綰的情緒起伏波動大,反倒是他,姜綰時而冷淡時而過分‘熱情’。

眼下,姜綰可沒空管他,便是察覺到了熾熱的目光也當不知曉,一心要看沈雲芝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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