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蠱惑人心(1 / 1)
姜綰也沒拆穿她,詢問了一番才知曉。
蕭柔是嫌棄自己給蕭林做的護腕丟臉,就想著買套新的,免得蕭林一直帶出去顯擺讓她丟臉。
聞聲,姜綰看向謝州,露出一副我有先見之明的表情。
蕭柔暗戳戳的看著,尋了個機會就溜之大吉了。
姜綰不由得失笑,看破不說破。
買完了,二人便也打道回府,臨上馬車前,姜綰似是看見了個身影像極了姜成。
謝州聞聲也向她的方向看過去,攬著她的肩膀帶進了馬車。
“阿成還在書院,約莫看錯了。”
姜綰點點頭,覺得也是。
阿成還在書院,若回來了不會瞞著她的。
待他們的馬車走後,巷子裡的姜成總算是鬆了口氣。
一旁被迫躲著的公孫祁站直了身體。
“你這樣瞞著大嫂,若教她知曉了,她定然是不高興的。”
姜成擺了擺手。
“所以啊,才不能讓她知曉,這事你知我知就行了。阿七,你可不能當叛徒。”
姜成兩隻眼睛盯著公孫祁,手摟著他的肩膀帶著走。
已經上了這條‘賊船’,公孫祁還能說些什麼,只能跟著了,免得阿成真惹出什麼事情來。
***
慈若寺一事令百姓議論紛紛,已是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不止是鳳後現世,還有沈家兩姐妹的勾心鬥角,沈雲芝如今可謂是聲名大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後宮中也有所傳聞,只不過還沒傳到聖上的耳朵裡,但也是遲早的事情罷了。
眼下,姜綰被謝州磨得沒了法子,正給他挑春狩要穿的衣裳。
一溜煙的黑色、墨藍、深藍看的她腦袋都疼。
明明沒什麼差別的衣裳,他非要她選個一二出來。
姜綰暗地裡白了他一眼,面上仍是笑意溫和。
“所謂衣靠人裝,這些大抵都太普通了些,要我看是一個都看不上的,但若夫君穿上,那定然是有個高低的。”
既然非要選,那就都試試唄,反正折騰的也不是她。
原以為謝州是不會答應她這胡言亂語的,可誰知道他竟是應了,然後真的一件件試給她看。
只看了兩件,姜綰便有些看不下去了。
謝州的樣貌本就生的極好,若非他性子冷,怕是前仆後繼的不在少數。
而今,他試一件衣裳,她就要盯著他看,打量一番,屬實是為難她自己。
也不知裡面什麼時候夾雜了一件靛青色,頓時顯得他柔和不少。
沉穩儒雅……卻更像一個衣冠禽獸!
一時想歪了的姜綰,連謝州何時靠近都不知道,等回神時下巴已是被鉗制住,被迫抬頭看他。
謝州聲音低沉,眉梢微動。
“不好看?”
明明是極為正常的話,卻令姜綰浮想翩翩,尤其是現在他彎腰低首,而她被迫仰頭的樣子。
那身儒雅的靛青錦衣襯得他越發的會蠱惑人心。
姜綰匆忙的移開視線,耳邊露出薄紅。
“尚可。”
她推開他,平復一下才緩緩開口。
“就這件吧。”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換成別人也是一樣的。
姜綰心中腹誹,驅除腦海裡的想法,也不用別的,就只想沈雲芝三個字,那可真是比什麼冰塊還能教她冷靜下來。
謝州唇角上揚,倒也沒逼的太緊。
翌日,謝州出門上值,姜綰日上三竿才起。
外頭的事情一直是順意在注意,如今有什麼事情,姜綰也都會安排順意去做。
聽到一早人就在等著了,隨即讓人進來。
順意神情稍顯複雜,似是不知從何開始說,拱手作揖後方一字一句開口。
“咱們的人一直在盯著侯府,昨日下午便見有人陸續接觸了一些市井流民,沒敢貿然插手,今兒一早百姓間便有了流言,是衝著您來的。”
那汙言穢語太難聽,順意便沒詳細說出來,但姜綰聽也聽出個大概來。
約莫是瞭解應是沈雲芝的想法了。
如今百姓間談及的都是沈雲芝和鳳後現世的事情,沈雲芝想把這些言語壓下去,可不得再想辦法制造些流言蜚語來了。
也不知沈雲芝是怎麼想的,竟是把她與公孫祁扯上關係,說的煞有其事,什麼青梅竹馬、被迫分離、私定情緣,總歸是扯一塊去了。
儼然謝州就是那個背鍋的,再讓人那麼一起鬨,關注的人就多了些,但也僅此而已,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那些市井流民也並不是什麼隨意的乞丐,是沈家自己早年間埋下的人,若是順意貿然用錢財去打聽那才是真的惹上事情了。
說完了這件,順意便接著說下一件,表情更加複雜了,看的姜綰一陣的好奇。
“還是沈府的事情?”
順意也沒賣關子,撓了撓頭。
“小的原是想把這事悄悄解決了,世子爺那邊倒是速度快的抓了幾個鬧大的,那群人就跟鵪鶉似的沒敢再動。旁人雖說對世子爺有頗詞,卻也不敢再談及了。
有幾個不長眼的跑到了公先生面前去鬧,公子一氣之下打了起來,砸了鋪子。”
聞聲,姜綰提起的心放下。
“賠錢便是,阿成有,便是沒有,他自己也會去鏢局和錢莊取。”
姜綰也只當是因為這事,姜成才回來的,誰知道聽了順意的話才發現不是。
順意歇了口氣,搖了搖頭。
“鋪子倒是不用賠。”
“公子原就是打算帶著公先生去打探沈家鋪子的,正好那些人鬧上來,公子就順勢而為,誰知道還真讓公子猜對了,在沈家鋪子裡發現了貓膩。
如今世子爺正帶人查那鋪子,就是吧,明面上也不能太過偏心,就把公子和公孫祁也一塊帶走了,世子爺特地讓小的來跟您說一聲,讓您別太擔心了。”
姜綰:……
合著昨天她看的沒錯,就是這小兔崽子偷偷回來了,還去查沈府的事情了!
也不知他是有幾個膽,還把公孫祁也帶著了,這要是出點什麼事情,姜綰都不敢去想。
“去告訴夫君一聲,面子得做足,該教訓的得好好教訓,讓那兩個在都察院裡反省反省。”
萬萬沒想到是這個吩咐,順意不由得心底感嘆一聲。
世子和夫人都為了彼此著想,當真是極為恩愛。
隨即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