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只此一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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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姑娘趁姜綰不留神,就飛快的跑向賀文宇,哭的是梨花帶雨的。

姜綰看著眼前表情陰沉沉的謝州,半抬起手給他鼓了掌。

“夫君好厲害。”

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都誇他了,總不能還發火吧。

事實證明,這點是沒用的。

謝州抬手輕敲了她腦袋一下,神色比之剛才還冷。

“丟下我自己走,出事了就知道喊我了,娘子可真是出息了。”

姜綰揉著腦袋,覷著他。

“那我也是為夫君好呀,這不看賀文宇獨自往這來了,便想告訴他別再為難夫君了,要怪就怪這些人陰魂不散,都追到這來了。”

姜綰果斷的禍水東引,指著被捆起來的劫匪們。

謝州還能說她什麼,帶著她往前院去,免得薑母她們著急,謝六留下來處理這些人。

賀文宇好不容易把姑娘哄好了,抬頭一看姜綰沒了,頓時欲哭無淚。姑娘發起了脾氣,他只得連聲解釋,心中不由感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薑母和賀夫人給他們都求了平安符,方才叫謝州過去,是請大師解籤,籤文一切安好,薑母她們很是放心,遂與賀夫人先行回去,讓他們幾個小的在此處遊玩一陣。

廟裡除了求願祈福求平安,還有熱鬧的市集,她們今兒來得巧,算是趕上了。

姜綰對市集不感興趣,但謝州還在冷著臉,便陪著逛了逛,倒也沒什麼稀奇的,便是些符篆一類的,她就隨手拿了一個瞧,誰知竟是桃花符,那小師傅像是沒看見她身旁的謝州一般,一個勁的說著桃花符的功效。

感受到旁邊謝州投來的視線,姜綰連忙的放下符篆,拉著謝州往旁邊去了。

謝州拉住她,聲音略兇。

“阿綰倒是告訴我,還想要幾個藍顏知己、青梅竹馬,嗯?”

姜綰訕笑。

“自然是有夫君一個就夠了。”

謝州放開她,負手在後,目光悠然。

“那倒也是,便是再來幾個,阿綰的身邊也斷然不會有旁人。”

驀地,姜綰後背發涼,總覺得謝州這話不像是玩笑。

隨即心又放鬆。

管他呢,有一個謝州都夠她如此折騰了,便是和離後,她也沒想過再有別人,委實是怕了。

好在這個話題謝州沒有再提及,二人散步式的往前去,越往前人便越多,姜綰便想打退堂鼓。

隨即目光一頓,竟是瞧見了賀文宇和那位姑娘,也不知是何時來的,二人親近一眼所見,姜綰做賊心虛似的把謝州拉到一旁的攤販後躲著,順手拿了兩個面具戴上,以作偽裝。

看的出來賀文宇著實喜歡那位姑娘,便是那姑娘瞧過一眼的都給買下,亦是會逗那位姑娘笑,二人親密無間,儼然一副新婚夫妻的如膠似漆。

見狀,姜綰露出一抹姨母笑,拉著謝州往回走,免得再碰上尷尬。

“這寺的後山有一處泉眼,水清澈甘甜,傳聞是仙人點化的仙泉,說是喝了之後身體康健亦好事連連,我帶夫君去瞧一瞧。”

傳聞終究是傳聞,兒時她身體康健,喝了這泉水沒什麼作用,前世她病時,爹孃亦是不遠萬里讓鏢局的人護送這一壺泉水到上京,盼她身體康復,終究是無用。

不過這泉水雖無用,但留有念想和希望總是好的。

姜綰扭頭看向謝州的面具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她隨手選的,給謝州選了個豬豬面具,憨憨的面貌出現在他的臉上有種異樣的彆扭,卻也是難得一見。

隨即她就笑不出了,她把自己的取下來才發現也是個憨憨的豬面具。

她連忙把他的也給拿下來,免得丟人現眼,怪不得一路上都有許多人在瞧他們。

後山離得不遠,沒多會兒便到了。

這會兒百姓大多去市集了,泉水處的人倒是不多,卻也排了一會兒才到姜綰他們。

一旁有乾淨的器皿,姜綰取來舀了第一勺遞給了謝州。

“愣著幹什麼,便是夫君不信也喝上一口,滋味清甜,不妨事的。”

謝州俯首,就著姜綰的手喝了一口,剩下的便都讓姜綰喝了。

姜綰想說這泉眼多的是,倒也不必如此節省,可看著他的眼睛,這話便也說不出口,在他的目光下把水喝完了,還特意翻過來給他看。

謝州像是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玉鐲套在了姜綰的手上。

翠綠色的成色一般,姜綰當時看著就是想起她娘那似乎有一個差不多的,小的時候被她摔碎了,後來一直沒補上,最近倒是可以去補。

誰曾想謝州誤以為她喜歡,又給買下來了。

她有心想解釋,然而謝州拉著她就走,壓根不聽。

待到了回去的路上,她便把謝州帶到了首飾鋪裡去,讓掌櫃的把最近成色好的鐲子都拿出來瞧瞧。

掌櫃的認得她,便把鋪子裡最好的擺上來。

沒有翠綠的,但有一隻白玉的,成色極好,姜綰瞧著也很是喜歡,便讓掌櫃的包起來。

謝州付銀子,掌櫃的為難的看向姜綰。

“這是我買給孃的,從前打碎了她一隻,一直給忘了,方才看見這個才想起來。掌櫃的會送到府上,綠蘿會給銀子。”

“一樣。”

謝州並未收回,反倒把另一隻硃紅的套在了姜綰的手上,把那隻翠綠的摔了。

“哎,你怎麼摔了?”他的速度太快,姜綰便是攔都沒攔得住,眼睜睜的看著那隻翠綠的鐲子碎成了好幾斷。

“要留便留最好的,僅這一個。”

謝州意有所指的點了點她腕上的鐲子。

硃紅的赤色襯托她的手腕纖細,白嫩如玉,亦像冬日裡無暇的雪,卻比之要有溫度,令人心動的多。

姜綰無言,敗家也不是像他這般敗的,一言不合便摔了。

誰料謝州看起來還看個沒完了,一副要把鋪子裡搬空的模樣,又點了好幾個釵環耳飾,姜綰連連把人攔住。

“太多了我用不上,又帶不走,留這裡無人用也是浪費。”

最重要的是若和離後,她回來姜府,看見滿屋子都是他送的東西,那才真的叫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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