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重金求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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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硬兼施總算是把大夫留下了。

姜綰讓綠蘿去安排住處,等人都走了,才看向謝六。

“他為何傷成這樣,你們究竟在做什麼?!”

不論是謝六冒雨帶著謝州回來,說哪都不安全,還是剛才謝六對大夫不客氣的舉動,都叫姜綰心生懷疑,更覺不安。

謝六還未回答,外頭已然響起了姜父薑母的聲音。

剛才謝六的動靜那般大,全府的人怕是都知道了,姜父薑母又怎會不知,不過是因著大雨被拖住了而已。

便是穿著蓑衣帶著傘,那雨著實大了些,二人身上多少都被淋到,頗有些狼狽,卻顧不上,連忙來看看情況。

姜綰見狀快步過去。

“爹孃怎麼來了?方才不是已讓人通知你們不用過來了,你們這衣裳都溼了,快擦擦。”

姜父薑母擺擺手,目光緊張的看向姜綰。

“我聽說州哥兒受傷了,可有這事?傷的如何?重不重?”

一連幾個問題,便是姜綰都有些懵,把人帶到桌邊坐下,給他們倒了熱茶緩緩,這才一個一個的回答。

“是受了點傷,不算重。因為此次監察的事情有些棘手,不過很快就會解決了。之後你們聽見什麼訊息也別輕信,隨他們去說便是了,夫君他有分寸。”

姜綰不想他們太過擔心,故而半真半假的說。

便是她自己也很懷疑謝州此次受傷的時機,按照謝州的身手怕是千軍萬馬才能讓他受這樣重的傷。

而且她還沒來得及問謝六細節之處,如今也只有先想辦法穩住二老再說。

姜父薑母還有些懷疑,然又被姜綰胡說幾句給唬住了,見她如此,料想應該傷的不深,不然綰綰怎能這般氣定神閒,怕是早就要哭花臉了。

姜綰好容易讓二人回去,沒多會兒便見家僕送了許多補品來,都是給謝州的。

姜綰收下後,才能再去問謝六,果不其然,如她所猜測的一般。

謝州這監察之責終是引火燒身,有人已經跟過來了,這才僅僅是開始,姜綰都難以想象上京又該是何種情形。

而謝州以身作餌,這一刀是他故意受的。

那些人不會就此罷手,卻會因此而瘋狂試探,直至確定他真的重傷死亡,而後真正的較量才開始。

姜綰簡直要被他氣死了,難言的看向謝六。

“他是不是瘋了,你們也就這般由著他?”

在他們離開上京之前,沈丞相已經有所收斂,他這離京暫時避避風頭才是最好的選擇,現在卻反其道而行之,勝那自然是最好,可若是敗那就是完全沒有退路。

姜綰想不通他如此急功近利的做什麼。

謝六亦是沉默,越看越像謝州那個德行,姜綰實在是覺得煩,讓他出去了。

床榻上那個還昏迷不醒,也不知他這一招能不能讓他自己活過來。

姜綰不敢鬆懈,在旁邊衣不解帶的照顧著,同時也沒閒著,讓謝六去放出謝州受重傷的訊息,且重金求醫。

她爹孃那裡,她都讓人打過招呼了,並未有所懷疑。

很快,姜府大小姐的夫婿重傷的訊息傳遍安淮,同時來替其看病的也不少,有不少人都拿了豐厚的診金回去,可永遠都是治不好的訊息。

今日有位聲稱賽神仙的大夫前來看診,謝州的人一直都在暗地裡看著,此人也並非什麼神醫,恰是來殺謝州的一群人當中的一個。

很顯然是為了來探虛實的,姜綰讓人請進來,她自己也進去收拾一番,很快以身素衣,形容枯槁小婦人便出現了。

像是日夜流淚一般,眼睛都通紅如同雪兔,引人憐惜。

床幔落下,遮擋裡面的人面貌。

大夫要把脈的時候,姜綰刻意掀起床幔一角讓其確認謝州的面貌,隨後又放下,似是無心之舉。

這人並不是什麼神醫,醫術也僅僅是會點皮毛,自然看不出來太多,但剛才那匆匆一瞥,足見謝州的重傷之象,心下確認了六七,卻也不會大意。

“此人傷的的確極重,回天乏術。不過我這有一粒神藥或許可助其恢復,只是此藥藥性霸道,機率只有五成。”

姜綰無言,只覺眼前人把她當傻子。

本來傷成這樣不就只有生和死一半一半機率了嗎,他這話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兩樣,糊弄人也不會。

姜綰虛假的擦了擦眼淚,一副驚喜意外的模樣,隨即又平復了下來。

往日和謝州演戲沒白演,這會兒就派上用場了。

“若有神藥死馬當活馬醫也是好的。只不過大夫有所不知,我這夫君是遭人暗算的,如今我也是沒了法子才重金求醫。既有神藥,還請大夫也服下一顆,若無事我再讓我夫君夫君,診金在此,還望大夫不要介懷,我……我一個婦道人家也屬實沒法子了。”

說著說著姜綰便哽咽了起來,桌上有一匣子的金子,姜綰倒沒有那麼多,下面放了暗層,看起來是滿滿的,其實也就上面幾個,但裝樣子足夠了。

那大夫也屬實沒見過這般多的金子,一時有些動心,可隨即想起那‘藥’便什麼念頭都沒了。

最毒的藥,有命拿沒命花。

“此藥只有一顆,乃是我多年研究所得。”

“那便一人一半,只要能有所好轉,散盡家財我也願意。”姜綰面不改色。

現在換那大夫神色不好了,不知道怎麼才能把這話圓過去。

“本就是一半的機率,再少一半,怕是……”

“敵在暗我在明,便是能救的機率再小也總好過胡亂用藥一命嗚呼了,您說呢?”

大夫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很懷疑這女人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他甩袖起身。

“實話告訴你,我只是想要豐厚的診金才誆騙你,並沒有什麼神藥。”總歸謝州的傷勢不輕,想來沒幾日好活了,這毒藥不下也罷。

大夫欲走,姜綰面帶微笑的讓謝六把人攔住。

“我又怎知大夫是否又在騙我,只是不肯拿出神藥呢。既是為診金,那便一切都好辦,您只要拿出神藥,一人一半,這診金我再加兩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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