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帝后大婚(1 / 1)
“在這呢!在這呢!”
聲音由遠及近,謝二他們找過來了。
姜綰清醒過來,把人推開。
謝州沉著臉。
暗道這些人來的不是時候,但心裡的歡愉幾乎要透出來,萬般柔情皆在眸中。
謝二和謝六帶了太醫過來,及時給他們處理傷口。
姜綰倒是還好,身上只有零星幾道,比較嚴重的是謝州,後背大片摩擦傷痕,胳膊上也有一道極深的傷口。
太醫簡單處理了一番,一行人抓緊時間回了行宮。
此次地動來的急又快,半點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蕭柔有公孫祁護著,雖然沒受傷,但和兩個孩子都受到了不少的驚嚇,眾人便也沒在行宮久留。
謝州傷勢處理之後,便直接回了上京都城。
此次地動,謝州身為皇上還有許多事去處理,馬車本該先把姜綰他們送回姜府,謝州再回去,然而謝州喊疼喊了一路,可憐兮兮的賣慘模樣連小石榴都看不下去了,更何況姜綰。
無奈,只得答應他陪著進宮。
地動之事不比尋常,謝州帶著傷便去處理這些要事。
姜綰和小石榴住進了無妄閣,倒也沒閒著,去了趟太后宮裡。
太后本就因這地動而擔憂不已,見她二人安然無恙,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知曉姜綰住進了宮,識趣的把小石榴留了下來。
姜綰面露尷尬,還沒等她說些什麼呢,小石榴已經抱著太后不撒手,口口聲聲要留下來。
來時是兩個人,回去卻只有一個。
饒是姜綰臉皮再厚,這會兒也有些羞澀,回去時便見無妄閣裡一片熱鬧。
綠蘿方才沒跟著她去,見她回來,便小聲低語。
“皇上怕您悶得慌,差人送了些東西,還說了,約莫半個時辰便回來了。”
姜綰看過去,宮人們有條不紊的把東西搬進了無妄閣,綾羅綢緞、珠寶首飾應有盡有,便是要歸置都要歸置好些時候。
哪裡像先前他所說的那樣,窮的什麼都沒有了。
一張嘴盡說胡話。
姜綰心裡腹誹,唇角不由得揚起,一個一個看過去。
與此同時,御書房內。
好不容易把人拐進了宮來,謝州卻不得不去處理這些瑣事,頭疼的緊。
三言兩語的便想把事情扔給簡盛,簡盛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麼,出聲提醒他。
“地動引起的受災情況還在細查,若損傷嚴重,還請皇上三思而行。”
皇上等皇后娘娘等了多年,如今眼看要柳暗花明,此心情簡盛能理解。
但此時的地動若處置不好,且在這節骨眼上,皇上要與皇后大婚,怕是會對皇后娘娘有所不好的言論,嚴重的說皇后娘娘禍國殃民也未嘗不可。
眼下只有君臣二人,不然簡盛也不會開這個口。
謝州自是明白簡盛的意思,眉眼上揚,只是想到要與姜綰成親,那喜悅的模樣便遮掩不住,何曾還有清冷的模樣。
“朕與皇后的婚事無人可阻,讓司禮監快些。”
事關姜綰,謝州到底還是把簡盛的話聽進去了,走出去的步伐停頓片刻,又轉了回來。
“皇后身帶福瑞,自有天眷顧,賜金礦賀新婚。此事便有勞簡相了。”
簡盛怔住,隨即便明白了謝州的意思,點頭應是。
前些時候剛發現了一座礦山,訊息還未來得及傳出去。
此刻用來抵擋地動之言論最好不過,且帝后大婚,理應大赦,於百姓也是一樁美事,只要受災百姓處理妥當,想來不會再有人對此有所微詞。
謝州回去時,姜綰已經有些乏了,挑了幾樣自己看得順眼的擺上,剩下的便讓綠蘿去處理。
見她睡著,謝州並未驚動她,轉而上榻,將人摟在懷裡,如獲至寶。
姜綰睡的不深,聞著熟悉的味道,精神放鬆下來,並未睜開眼睛,直至謝州微涼的唇瓣落在額上,方有所覺的睜開眼睛。
四目相視,他眼中的灼熱幾乎令她心顫。
被困時的熱烈再次席捲,謝州一步一步落下輕柔的吻,直至觸及她的唇角,才漸漸加深,動作兇猛,讓姜綰吃不消,更伸手推拒他。
好不容易才得片刻喘息。
“你的傷……”
未說之言便又盡數被吞腹中,謝州緊緊的抵著她,恨不得將其揉碎。
唇瓣相貼,他的聲音亦變得含糊。
“無妨。”
“阿綰……”
一聲聲的呼喚似要將這五年缺失的都要補回來,聲聲柔軟,聲聲低喚。
姜綰怎能抵擋的住孔雀開屏,只能不斷地被其代入沉淪,忘乎所以。
結束時,她精疲力盡,昏昏欲睡,耳邊是他沙啞的聲音。
“阿綰,我愛你。”
姜綰心顫了顫,未曾言語。
謝州不厭其煩的勾著她臉側的髮絲,一遍又一遍的言語,直至將她睡去。
***
六月十六,宮中隨處可見一片紅,洋溢著喜氣。
迎親隊伍敲敲打打的一路從宮門出發,打頭的白馬之上,謝州一身新郎官服耀眼奪目,狹長的眉尾上揚,唇邊笑意不斷。
後方是滿滿當當的聘禮,從街頭到街尾,蔓延一片看不到盡頭。
最終停在了姜府門口。
公孫祁和姜成等人攔在了門前不讓進,雖說謝州是皇帝,可今日他既破了規矩,前來迎親,他們自也當普通嫁娶來攔門。
本來公孫祁應該幫著謝州來迎親的,奈何蕭柔執意要做姜綰的孃家人,他哪放心的下,便只好叛變了。
鬧得最後,還是簡盛來幫謝州撐場子,雖說謝州一人也足以應對,但迎親自然是越熱鬧越好了。
前頭熱鬧一片,後頭姜綰一身皇后規制的婚服,頭戴金冠,面若芙蓉,看的來往賓客不由得有些痴了。
薑母和姜府半月前便已回來,此刻姜府在前方忙乎,薑母在她梳髮。
聽著前頭的熱鬧聲,便知吉時快到了。
姜綰回首看向薑母,不由得有些眼熱。
歷經兩世,她終是避開了那結局,卻還是避不開謝州,再次嫁給了他。
幸好,今時今日,親朋皆在。
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吉時快到,眾人退了出去,餘母女倆單獨說話。
薑母一如當年姜綰出嫁那日,告誡她。
“姜家一直在,萬事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