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傷了築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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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損壞瞬間,陣陣紫色電光撲來,越過冰盾砸在二人身上。

曾玉書“哇”的一聲噴出大口鮮血,把身前的冰盾融的直冒白氣,面色猙獰的他耳鼻冒血,大部分鬚髮變焦黑,化為灰燼,看上去好不恐怖。

易恆也是全身抽搐,臉色發青,頭腦一片空白,心臟極速跳動又瞬間停止,死亡的感覺出現在靈魂裡,好在靈力流過便恢復正常,畢竟大部分閃電被曾玉書分擔。

那肖元州剛發出錘子,靈魂刺已然擊中,便覺腦海裡一陣劇痛,各種感官瞬間消失,眼裡鼻里耳裡也冒出鮮血,但靈液始終太過強大,瞬間便又恢復過來。

此時又見寒針逼近,心中大驚,抬起的雙手來不及抬到面門,施展的冰盾只能恰好擋住心臟和丹田部位,面門的兩針帶著一陣寒意毫無阻擋直射過來。

急切之間,肖元州只得猛然扭頭,那巨大的力量竟然讓脖子都發出“咔嚓”的一聲。

射往心臟和丹田的寒針被擋住,穿過兩層冰盾,在無力向前,剛要落到地上,便又消失不見。

射向面門的兩針雖然躲過眉心,但還是還是無聲無息飛快穿過左耳,留下兩個小小的血洞。

“肖元州你找死。”剛趕到的燕長空怒急,人還未到一把飛劍便帶著呼嘯的聲音刺來。

眾人剛聽見呼嘯聲,那飛劍竟然已經刺到肖元州身前。

肖元州嚇得大驚失色,來不及再施展法術,只得本能地用右掌一擋,同時身體急急朝左邊讓去。

燕長空急切之間來不及將飛劍變大,只有尺寬左右,但鋒利的飛劍穿過肖元州右掌,又穿過右肩。

此時燕長空才落下,擋在易恆和曾玉書身前。

易恆大大鬆了口氣,扶住曾玉書,左手一抹,兩粒極品療傷丹便丟進曾玉書口裡。

燕長空見二人無性命之憂,便不再說話,右手捏動指決,在肖元州身後的飛劍似乎得到指引,掉頭又飛速朝肖元州後心刺去。

“燕道友留手。”一聲大喊從飛劍後傳來,聲音剛停,一道閃電便飛來擊打在飛劍之上。

飛劍哀鳴一聲,只得飛回燕長空身前,同時一道人影站在肖元州身前。

燕長空定眼看去,便知今日最多到此為止。

“元道友,此處規矩乃是當年三門共立,莫非今日震門欲廢此規矩?”此人正是震門三代親傳大師兄,元司晨。

當年與此人也是交手無數次,其法力之深厚,謀略之高明並不在自己之下。

“燕道友何出此言,今次乃是意外,就此揭過可好?”元司晨早已知道事由,心想剛才若是殺了那煉氣修士倒也好,現在既然沒殺死,只得甘認理虧。

他可不敢承擔破壞此處規矩的後果。

“也罷,鬥法之前,只准煉氣修士切磋,望震門謹記。”燕長空也知道再糾纏下去也無甚結果,如此也算不虧。

元司晨苦笑著點點頭,帶著滿是滿臉是血的肖元州離去,所有震門弟子也是帶著震驚之色離去,只留下艮門和易門眾人在此。

“很不錯。”幾乎很少誇讚人的燕長空,此時竟露出從不變色的驚容,剛出來便看見了易恆發出的攻擊。

雖不知為何肖元州五官流血,而且那瞬間像是失神一樣,防不住刺往面門的兩針。

但這易恆攻擊速度之快,應變能力之強倒是讓他驚訝之極,不過這是大好事,只不知傷勢是否會影響之後的鬥法。

易恆忍住麻木勉強躬身道謝,待燕長空離去後,才仔細檢視曾玉書的傷勢。

眾人見築基修士一走,便譁然開來,無不用震驚之色看著易恆,此人竟然真能傷了築基修士。

雖說那兩針只是射穿耳朵,帶來的傷勢毫不重要,但畢竟是實實在在的傷了築基修士。

但那築基修士五官流血又是怎麼回事?難道竟然也是此人所為?若是如此,那當真了不得了。

“屠道友,可是還比?”臺上的肖無極見了剛才一幕,也是驚喜,見對面還在發呆的屠群光,開口問道。

“比什麼比?煉氣期竟然能強到此等地步,我等豈敢獻醜?”反應過來的屠群光面帶苦笑,無奈地說道。

“也是,我這易師弟真是強得讓我慚愧啊,不比了,回去了。”肖無極由極其驚喜瞬間變成苦笑,飄下臺來,和風無懼一起朝易恆走去。

曾玉書已經昏迷過去,全身抽搐,臉色發黑,頭髮沒了,但好在兩粒療傷聖丹很是及時,內腑傷勢正在恢復。

易恆靈力遊走他全身筋骨,被雷擊壞掉的血肉也慢慢有了血色。

風無懼等人望著昏迷的曾玉書,也只能安慰安慰易恆,便悄然離去。

在門外的眾位易門親傳,相視苦笑,今日之戰讓他們很是震撼,原以為易恆能逃得性命只是運氣好而已,如今看來是大錯特錯啊。

在剛才鬥法中稍有不慎,便立即生死道消,接近築基中期的修士全力一擊,在座的各位誰能接下餘威?

雖說有曾玉書擋住大部分攻擊,但剩下的那一點也不是煉氣期能夠承受的。

但易恆不僅接下了,竟然還反擊了,不僅反擊了,竟然還讓築基修士受傷了,明面上看起來受傷不重,但那五官流血可是恐怖無比。

“走吧,本來以為今次鬥法只有六成勝算,如今看來八成都不止啊,只是今日小師妹和李一嘉為何不去?”

風無懼苦笑之色一消失,又換上經年不變的淡定從容。

“那兩人估計是師叔們在叮囑交待鬥法細節吧。”肖無極答道。

“只希望此二人若不能勝,也能消耗對方靈力吧!”風無懼等人一邊談著一邊離去,最後竟然興高采烈起來,想來是對此次鬥法又有了期待。

“我終於知道師傅的痛苦了。”深夜,曾玉書醒來,虛弱的他沉聲說道。

易恆看著他,肌膚焦黑,頭髮全化為灰燼,但是肌肉並沒有萎縮,眼中含著淚光,面色痛苦,但竟提到的竟然是師傅劉恨寒。

“我受到這些傷勢是一個人造成的,若是再加一倍傷害,恐怕我也會變成師傅那樣,但我現在已然感覺生機去了大半,恢復起來很慢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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