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兩門功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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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易門眾人才終於反應過來,見到兩座山頭已經空無一人,這才發出大聲吼叫和讚歎之聲,無數煉氣期弟子激動得不能控制,此時哪有修士的穩沉和不俗。

說到底,修士也是人,只要是人,心裡便有軟弱之處,只要有軟弱之處,便需要守護,有時是自己守護,有時是別人幫忙守護,如此,方能求得心安。

此時,眾人大聲喊叫,更有淚流滿面者,若非對門派如此有歸屬,如此認同,又豈能理解他們如凡人般的喜悅?

仇希尹靈液不要命的注入曾玉書體內,著急的樣子早就顯現在臉上,雙目中已是含著淚水。

易門眾人將曾玉書圍在中間。

當年易師兄橫掃震門艮門,只是傳說,如今,曾長老之威風,可是親眼所見。

只不知,易師兄如今有無此威風。

吞下最後一枚極品築基丹的易恆哪裡會知道這一切,此時他正感受著這枚經歷雷劫築基丹的不同。

丹田內靈液不斷增多,又不斷被壓縮,修為一點一點朝築基後期靠近。

昨天同樣是兩萬多次試驗,陣法一如既往,還是毫無反應,雖已習慣,不報萬一,但真的等夜幕降臨,還是滿臉沮喪。

唯有在此時,修為漸漸增強的時候,才感受修仙的歡愉,只是丹藥,如今再也沒有,明天只能靠八卦盤吸收靈氣了,那修為增長的速度該會慢到什麼地步?

若是能有幫手,換著試驗陣法,那該多好?

心裡將可能幫忙的人都想了一遍,最後發現,絕對信任的除了仇希尹和曾玉書,好像便沒有了。

不對,還有那隻鷹呢?

“啪”的一聲,卻是易恆自己打了左臉一耳光。

進來那麼久,竟然忘記把毛毛鷹放出來了,這下不被它抱怨死。

將靈寵袋開啟,但竟然沒有見到那隻鷹飛出來,奇怪之下,朝靈寵袋裡看去。

毛毛鷹捲縮成一團,一動不動呆在靈寵袋內,當時不知何時能放它出來,便在袋中放了上萬靈石,如今卻是一枚不剩。

“鷹少,鷹少?毛毛鷹。”喊了幾聲,還是不見回應,他臉色一沉,“莫非出了什麼事?”

心念一動,趕緊將毛毛鷹拖了出來,但出來的毛毛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捲縮成一團,正倒在他身前。

但瞬間,他便放下心來,靜室內肉眼可見的靈氣竟然紛紛朝毛毛鷹湧去,這竟然和他當初突破築基一樣。

“難道正在突破,將要成就一階?”他驚訝地感受著這靈氣的湧動,心裡暗自後怕。

想來靈寵袋內的靈石都讓這鷹用來突破了,但到最後竟然不夠,若不是今日將它放出來,恐怕面臨的便是靈氣不足,突破失敗之局。

“現在,卻是便宜你了,和我一起享受這濃郁的靈氣。”將毛毛鷹搬在角落,仍由它自己吸收靈氣,突破之日,還不知有多久,但這裡卻是最好地方。

兩天過去,他堪堪將那枚極品築基丹爆發的靈氣吸收,站起身來,感受到體內洶湧的靈液,似乎一揮手,這山都能打個粉碎。

“雖未到築基後期,但想來相差不大了。五行雜靈根修煉難突破難,原因便是需要的靈氣過多,但好處也是非常明顯,丹田內的靈液定是遠超同階。”

“是該出去了,只是這毛毛鷹怎麼辦?”他看著還在不停吸收靈氣的毛毛鷹鬱悶地想到,總不能任由它在這裡吧?

“既然如此,那便看看其他兩門功法。”他只有又盤腿坐下,腦海裡回想著震字訣的功法。

“震者,動也。重雷發響,百里飛聲,...。”

一串資訊在腦海裡出現,這震字訣與本門巽字訣相差不大,只是靈液運轉的方式不同,經過的經脈不同而已。

“這就這麼簡單?”他喃喃自語道,對於理解八卦中震字之意的他來說,似乎並沒有任何困難。

“試試吧。”口中念著拗口的法決,手指生澀地捏著指決。

“震。”半盞茶後,隨著他一聲輕喝,一個小小的震字在身前出現,搖擺不定,似乎稍不注意便會消散,但散發出陣陣雷電的氣息,卻是感受得非常真切。

“散。”那搖擺不定的震字,如若得到指令,瞬間便消散在空中,除了點點雷電之意,似乎從未出現過。

“確實是簡單,不知是築基中期的強大,還只是我對震理解至深,但也不管了,這施法速度還有待提高,接下來,便熟悉口訣和指決的配合。”

兩天過去,毛毛鷹還是毫無動靜,易恆愁苦地看著它,難道又將它裝進靈寵袋?那它定然不能突破。

“還得等下去啊,好在也不是無事可做,那陣法已經試驗二十多萬種了,震字訣已然熟練無比。”

“巽,震。”右手指決剛一捏完,一個巽字出現在身前右邊,左手稍慢,但還是在巽字出現後幾個呼吸,便也捏完指決,一個震字出現在左邊。

巽字如風般飄逸,震字如雷般膽寒。

“散。”右手巽字,左手震字,瞬間消散。

“如今攻擊有雷震,躲閃有風巽,若是能加上如山的防守,豈不是完美了?只是三字訣同發需要到金丹期,倒也可惜,恐怕今生難以到達了,不過試試艮字也無妨。”

“艮為山,純艮危危,守靜無虧,...。”

艮字訣的功法又在腦海裡不斷閃現,慢慢念著法決,慢慢捏著指決。

兩天後,對於艮字便又收發自如起來。

看著身前穩沉厚重的艮字,他不由發愁起來,這還得去煉製一個小山法器才能加持啊,難不成加持在身上,用肉身去防禦?

“小山,小山,好像在哪裡見過呢?對了,當年煉氣四層擊殺煉氣六層的黑衣修士,便是艮門叛徒連過,那時他儲物袋中是有這麼一個小山,當時還以為是什麼假山,想來便是他弒師所得。”

想到這裡,他急忙將靈識探進儲物袋,一直以來,所有物品都放在儲物袋中,這小山定也不例外。

“出。”果然,在儲物袋角落發現了一個黑黝黝的小山,頭顱大小,毫不起眼,此時正漂浮在他身前。

伸手捧起這小山,感覺似金非金,似石非石,觸手冰涼而厚重,不知是何物煉製而成,更不知品階如何?

但那連過當年才煉氣六層,定不會有法器,那此法器必是其師之物,築基修士的法器又豈會差了?

此法器早已是無主之物,一縷靈識融進法器,這小山便與他緊密聯絡起來,靈識稍一運轉,便在身前“溜溜”旋轉起來。

心念一動,那艮字便融入小山,慢慢變大變厚重,顯得靈性之極,只不知這小山能否防住築基後期最強一擊,特別是震門門主雷一鳴的雷電和門主林無風那飛劍。

“飛劍,這裡也有飛劍呢,還是法寶級別的。”突然他想起祖師的法寶,紫金飛劍。

當時被奪舍,管不了那飛劍,後來又深怕那飛劍還有玄機,也不敢找尋,如今知道祖師的靈魂已然消散,想來那飛劍應該再無可怕之處。

隨即站了起來,在地上看到那孔之後,便蹲了下去,當時飛劍從手裡滑落下去,便深深刺入地下,連劍柄都無法看見,這鋒利可見一斑。

用手捂住小孔,靈液運轉,一股吸力便自手心而發,“嗖”的一聲,手心便觸碰到一冰冷之物,抬手一握,一柄小小的紫金飛劍便出現在手上。

太久得不到法力溫養,顯得暗淡無光,靈性不足。

“法寶可是能收於修士體內,不停用法力溫養,時間越長,威力越大,只不知築基期能否用靈液溫養?還有,該怎麼使用呢?莫非也是如法器這般?”

他帶著期望,像使用法器一樣,將靈識衝向紫金小劍,但令他失望的是,靈識並不能像進入法器一樣進入劍體,根本無法與之聯絡。

一個時辰後,帶著焦急和汗漬的他不得不放棄,開始以為是靈識不夠,是以加大靈識,最後一次將全部靈識集中成一線,都無法進入此劍。

“定然不是如此,還需其他方法啊。”隨即眼睛看向靜室角落,那裡有隻紫金儲物袋安安靜靜躺著,當時只看了祖師遺言後便將所有東西放回袋中。

知道了毫無希望的未來,誰還會去在意身外之物?

現在雖是希望渺茫,但至少進階築基中期了,至少陣法有了點眉目。

走過去將儲物袋撿起,當時看到裡面空間之大也無興奮之色,如今再次看到卻變得震驚。

這哪裡是口袋?這已經算是一座房子了。

長寬高各三丈左右的空間出現在他的靈識裡,些些小物件讓這裡看起來更顯空曠,想來定是這小島上之物,並不能讓金丹修士看重,而從中州大陸帶來的東西,恐怕已經全部用於建立易門。

在物件中有塊竹簡似的小牌子,就像他自己的身份牌一樣,靈識一動,那牌子便出現在手上。

光滑無比,不知是何物所鑄,但與自己的身份牌卻是天差地別。

“易門金中孚。”五個工整的小字刻在上面。

一邊把玩小牌子,思緒卻是飄到了中州大陸。

“那裡會是一個什麼地方?連一塊身份牌子都顯得高貴無比,今生還能到達那裡麼?若是傳送陣無法修復,恐怕連性命都無法保住吧。”

盞茶過去,他落寞的臉色才又恢復正常,將小牌子丟進自己的儲物袋,如此高貴之物,暫且收著,也許將來有用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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