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門主召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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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明天有何決定?難道不會是猶豫不決,保持沉默?”

曾玉書此時對於門主及燕長空的態度也慢慢改變,之前還以為他們定會毫不猶豫,將一階後期核心分給師兄。

但現在,卻懷疑門主有可能不再提此事,裝聾作啞,以期矇混過關。

那一階後期核心可能將會落到他人之手。

燕長空?羅未濟?還是黃得鳴?

“有何決定?也許要將一階後期蟲族核心分配給你我,也許是要將我倆擊殺當場,但獨獨不會繼續保持沉默。”

“因此,師兄與我將會面臨的,要麼是將此戰功勞全部佔據,成為取代燕長空之人,要麼是被當場擊殺,一切努力都將為他人做嫁衣?”

曾玉書順著他的思路推測下去,瞬間明白,師兄到底在擔心什麼,又為何如此急切吸收靈氣。

“不錯,最好的結果是打壓我倆,繼續讓我倆作為燕長空賺取名聲功勞的工具,最壞的結果便是當場擊殺,當然從林無風多年的行事風格來看,當場擊殺還是不太可能。”

曾玉書有些試探地問道:“那若是當場要擊殺我倆,不知我倆可有還手的餘地?”

易恆略一抖手,又是兩枚靈石化為粉末,但丹田內的靈液才回復兩成不到。

聽了此話,也不驚訝,畢竟每次生死困境中斬殺蟲族,他都不曾看見那紫金飛劍,事後也絕不會詢問。

這才是他最大的優點,不貪婪,不好奇。

如今問出此話,卻是已經到了關鍵時候,若是不能清楚敵我實力,那交戰起來,無論計謀還是廝殺定然會受到極大影響。

但連他都以為自己的實力,足以應對築基大圓滿,那可想而知,三大門主及其他人會有何想法?

但與師弟共同算計斬殺一階後期蟲族,卻是機緣巧合之下才成功,面對築基後期大圓滿,別說是三人,就算一人恐怕自己也是十死無生。

修為的差距過大,終是難以用其他手段拉平。

因此,他正色說道:“若是築基大圓滿下定決心要斬殺我兩人,我倆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那紫府內的八卦盤還是老樣子,現在感覺有些雞肋了,特別是攻擊,若是將八卦盤砸出去,砸不中,或者根本傷不了人,那暴露了八卦盤反而不妙。

此處別說是三大門主,任誰看見八卦盤上的八個大字,恐怕都會很感興趣。

乾坤震艮,離坎兌巽。

如今這裡誰不知道震、艮、巽?那其他幾個字又是什麼意思?

那靈魂刺本來想試試對蟲族有沒有效果,一直沒得機會,但對三大門主定然是有效果的,只是這效果如何便不知道了。

也許已經能感受到靈魂的存在,會躲避開。

也許靈魂強大到超越自己的地步,受傷的將是自己。

曾玉書終於感覺到事態嚴重,加快吸收靈氣的速度,緊張地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逃?”

“逃,能逃去哪裡?”

“去散修盟,建自己的勢力,憑師兄你的手段,天下再添一門派又有何難?”曾玉書沉聲道,若是師兄猜測正確,那留在此地還有何意義?

“名不正,言不順,哪怕稍有成就,但若是三大門派不認可,天下修士不認可,再被三大門派共同追殺,最終還是一場空。”

“那師兄到底怎麼想?”

“在沒有實力之前,定要綁在易門這輛戰車之上,讓其他兩門不敢直接動手。

而第一步,便是要得到林無風認可,認為我倆毫無威脅,一心向著易門,一切都是為抵禦蟲族,而事實上,我倆也是一直這樣做的。”

易恆深怕他心裡有些芥蒂,還是將此話說得非常婉轉。

“好,明日便是第一步,想來門主定然會召集我等,到時便是爭取之時,只是師兄你斬殺一階後期蟲族,此乃不爭的事實,到時,只能由你自己親自解釋。”

曾玉書害怕自己解釋此事,會透露一些師兄不願透露的秘密,雖然自己也沒有看見多少。

每次,都不願看見師兄的秘密,上次斬殺一階中期如此,今次同樣如此。

到需要讓自己知道的時候,師兄定然會主動讓自己知道。

“自然如此。”

易恆見他終於接受,哪怕心裡還有些遲疑,但等明天便會一一證實,那時他便不再有任何留念。

在自己的帶動下,曾玉書倒是漸漸拋開根深蒂固的思想。

叛門,這是多麼沉重的話題,若非他一直跟著自己成長,更兼之師傅死時受到門派冷落,那現在要說動他恐怕並非易事。

但若是能不用叛門而出,而是接手易門,那更是完美,不然,那陣法要何時才能修復?

心裡想著禁地內的陣法,已經很久沒有去試試,還有幾千萬種可能,一顆心便往下沉去。

屋外的大雨竟然還未有停下的趨勢,但天色已是漸漸明亮,易恆又將手中的靈石捏成粉末,撒在風中。

一夜的時間,在無數靈石堆積之下,才將靈液堪堪補滿。

感受著丹田內比起戰前更加澎湃的靈液,他滿意地笑了起來,果然在生死廝殺中,這修為才會提升得快呢。

靈液恢復,修為略漲,精神飽滿,進可攻,退可守。

這大雨磅礴的清晨,原來也可以這般美好。

站在窗前,伸手出去,接了一捧雨水,放到嘴邊,輕輕吸了一小口,竟然感覺清甜如山泉。

修煉到如今這地步,差不多已能辟穀,只是偶爾吃枚辟穀丹,喝口法術集聚的水。

像現在這樣能喝這雨水倒也難得。

“是不是很久沒有嘗過了?”身後傳來曾玉書的聲音,隨即一個人影閃了過來,與他並肩而立,同樣伸出手去,接了一捧雨水,“滋”的一聲全部喝光。

“當年還是煉氣五層之時,為守獵一隻機靈的妖獸,扒在樹上一動不動,一天一夜,那時也有這樣的雨水充飢,如今再次嚐到,竟然也還是如此可口清甜。”

易恆想不到此舉竟然會讓他回憶起過去,難道是今日之後,便將新生?

“那還好,我十歲之時,手無縛雞之力,在深山老林中,被一隻黑熊追殺兩天兩夜,最後躲進山泉出口一個小洞裡,才逃得性命,那次便已將那山泉喝夠,差點撐死。”

易恆也回憶道,“但現在喝著這雨水,竟也感覺到清甜,莫非我本就是天生賤命?”

“哈哈,想不到如今修仙界大名鼎鼎的易恆易師兄,兩榜首席修士,當年也會如此狼狽,誰又會料到呢?”曾玉書大笑著說道。

“此話不對哦,師兄我哪次不狼狽?看吧,恐怕一會連你都會跟著狼狽,天生狼狽命,但又乃我何?”易恆伸右手,天邊一道光亮朝他飛來,想來定然是門主傳訊符已到。

“不錯,就算如此,又能奈我何?今朝就與師兄一起狼狽一次又如何?”拋開智計,曾玉書也是在生死磨練中成長起來,如今豪邁起來,也自有一番氣概。

易恆深受感動,來不及感嘆,右手一攤便將那傳訊符接在手裡,靈識一探,便將裡面的資訊讀完:“與曾玉書速來我處。”

“師弟,請。”

“師兄先請。”

“哈哈,那就讓我兩人領教門主高招。”易恆大笑一聲,身形瞬間閃出門外,騰空而起。

曾玉書見狀也趕緊跟上,豪邁地道:“不錯,師弟我多日不曾動腦筋,對於門主的高招也很期待呢。”

本有退隱之心的曾玉書,在此壓力之下,反激起內心的鬥志,終是放開一切顧忌,朝易恆追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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