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化身偵探(1 / 1)

加入書籤

那姑娘說著用力的掙脫了竹劍行的手。不再搭理愣在那裡的竹劍行,直徑向竹林外走去。

“不是飛雪姑娘?”竹劍行搖搖頭自語道:“怎麼會和飛雪姑娘長得那麼相像?不過她的性格確實和飛雪姑娘不太像。”回過神的時候發現伊人已去,不禁嘆道:“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相像的人,莫非她們是姐妹?”

當初南宮落雁在跟冷飛雪解釋她的身世時,竹劍行並不在場,因此不知道冷飛雪還有一個雙生妹妹的事,當他再次回過神來,發現那個白衣姑娘已經不見了,不由輕嘆了一聲再次回到蘇晴芳的墓碑前,飲起悶酒來。

經過一個多月的魔鬼訓練,原慕巖的飛刀技藝終於有所提升了。不能說指哪打哪百分百,倒也能達到百分之九十左右。

只是每天刻苦的訓練,讓他受了不少的苦。他每一次扔飛刀,只要扔不中靶心,那麼就會換來一頓皮鞭。

陰寒月從來不會嘴上罵他,但是她會打他,而且是下狠手打,故而原慕巖非常的怕她,他在陰寒月面前從來都是小心翼翼,可就是這些小心翼翼讓他時常出錯,在陰寒月面前他扔飛刀的命中率更小一些,反倒是在兩個師姐面前成功率更高。

這天一大早,陰寒月又將他叫到練武場,練了一上午飛刀,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有好幾次都沒有扔到她指定的地方,但是陰寒月並沒有生氣,反而笑呵呵地對他說道,“今天是你今年練習飛刀的最後一天,從明天開始我教你輕功,我知道你很早就想學習輕功,但你要記得任何武功都是從最基本的零開始,而且零是很辛苦的。”

透過這一個月的魔鬼訓練,他早就領略了陰寒月的所謂“辛苦。”更辛苦,還能夠再辛苦到哪裡去呢,除非她不想要自己這個徒弟了,從而玩命的整死自己。

“看你這個月還算是勤快,今天就只練半日吧,下午你和扶雪一起出谷一趟,替我辦件事情。”陰寒月說著,笑吟吟的從懷中摸出一個牛皮紙的信封來,“替我把這封信送到鎮上的百草堂藥店,轉告掌櫃的明日務必將我所要的東西送到谷中來。”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

原慕巖聽說下午能和樂扶雪單獨出谷一趟,頓時興奮的跳了起來。

這麼久以來總算能夠喘一口氣休息一下了,後背上新傷加舊傷,傷痕累累這下總算能夠讓它們也歇一口氣了。

想起這一個月的辛辛苦苦,他就感覺自己好不容易,也非常感慨那些武功高的人,也徹底的體會了人們所說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練武也是如此。

陰寒月離開之後,他又繼續自主地練了一會兒。原慕巖現在對飛刀有些情感了,也願意努力的去練習。與此同時樂扶雪經常會指導他如何扔飛刀,如何快速的出刀。他慢慢的也都領悟了。

中午吃過飯之後,樂扶雪主動來找他。這讓原慕巖倒有點受寵若驚,自從進入師門之後,這還是大師姐第一次主動來找他呢,其實如果沒有師父的任務,樂扶雪也不會主動來找他。

原慕巖得瑟的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然後跟著樂扶雪朝著山谷外面走去。“大師姐,你說師父讓咱們幫她辦的是什麼事情啊?這麼一大下午的功夫,咱們就跑一趟腿,然後就回谷中嗎?”

樂扶雪轉頭看了他一眼,“師父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打聽。不過如果咱們辦完事情你不想回來的話,咱們也可以到外面玩一下。”她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這倒是讓原慕巖第一回見到她如此調皮的時候。

看著她那個孩童般的笑容,原慕巖頓時覺得心頭一暖,“好好好,咱們可以到鎮上去逛一下,只是我不知道哪裡好玩兒,初來乍到的,還得要大師姐帶著。”

樂扶雪從懷中摸出兩把飛刀來遞到他手上,“你拿上這個防身用。”

原慕巖立刻將刀子收了起來,他有些不明所以,“師姐,這是何意?”

“讓你防身的呀,我看你身上出來的時候連兵器都沒帶。”樂扶雪又笑了。

兩個人很快便來到了山谷之外的一個小鎮上,小鎮上人不多,大街小巷幾乎都看不到多少人,樂扶雪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師父所交代的那家藥店,然後將那封信交給了店老闆。

店老闆長得一臉慈愛的模樣,他笑眯眯地看完了信,對二人說道,“你們只管放心的回去吧,轉告你們師父,我一定不會食言的。她要的東西,明天上午巳時左右便會送去谷中。”

“那我替師父謝謝您老了。”樂扶雪抱拳一拜,轉身走出了藥房。

原慕巖也急忙跟了出去,“大師姐,師父買的他什麼東西啊?這老頭又是誰呀?”

“這些事情都是師父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不要隨便打聽。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好奇心害死貓,知道的越多越對你自己不利。你現在可以考慮一下去哪裡玩一下。”樂扶雪帶著他走到了一個岔路口。

原慕巖雙手抱肩,指了指右邊的那條路,“要不去那邊?”

樂扶雪朝那條路看了一眼,想了想說,“好吧。那邊除了可以到田地裡之外,也沒什麼可去的地方了,嗯不對,好像還有一個你們男人很愛去的地方。”

兩人就沿著那條路朝前走去,走了沒幾步之後,便有一座花樓出現在二人眼前,樂扶雪停下了腳步,“你不進去玩一下嗎?”她眼神頗有深意地看向原慕巖。

原慕巖抬頭看向樓牌,只見上面寫著“百花睡仙居”五個金光耀眼的大字,嘿那個‘睡’字可真是整棟樓的靈魂呢,他笑了笑心裡暗想:誰說古代人含蓄?這不是很直接嗎?

不多時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花枝招展的姑娘,那姑娘笑盈盈地走到原慕巖跟前,“大爺進來玩兒唄,我們這睡仙居呀,可是應有盡有您想玩玩什麼,就可以玩什麼,姑娘們一個個都很美。”

還不等原慕巖說話,那姑娘便招了招手,又換出來一位花枝招展的女子,將原慕巖兩隻胳膊抓住,抬著就往裡面走。原慕巖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停下了腳步,“兩位姑娘你們誤會了,小生……不善於去那裡面玩……”一邊說著一邊掙扎,想要逃脫兩個女子的手,但是這兩個女子的手就像是兩把大鐵鉗一樣,將他牢牢的鉗住了,認他努力的掙扎,也沒有辦法脫身。

“大爺您沒進去過怎麼會知道不好玩呢?怎麼就知道自己不善於玩呢。”其中一個女子一邊魅惑地笑著,一邊將他的手貼在了她的胸口上,並且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原慕巖竟然覺得有些興奮,但當他的目光回頭望向樂扶雪時,那一股短暫的興奮感瞬間消散了,他奮力地甩開兩個女人,“我說過了,我不喜歡去這裡面玩,你們若是再糾纏的話,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但見他有些生氣了,這兩個女人便不敢再繼續糾纏,都乖乖地鬆開了手,轉身進了花樓內,原慕巖隱隱約約聽見她們在罵他不知好歹,不懂風月。他三兩步跑回到樂扶雪身邊,“大師姐,這就是你說的所有的男人都喜歡的地方?不就是一個煙柳之地嗎,你可知道,我雖然不才,但也不喜歡這種地方,那些女人沒有一個潔身自好乾乾淨淨的,我又何必惹一身騷呢。”

“這裡不單單是一個煙柳之地,師父也曾經進去過幾次,發現他們裡面的人居然在倒賣一種江湖上違禁的草藥,那種草藥據說喝了之後就會讓人進入到一個奇妙的幻境裡,彷彿登上了仙境,所以他們這棟樓才叫做睡仙樓。”樂扶雪一邊說著,一邊將原慕巖拉到一旁,左右看了看,沒有人才壓低聲音道,“等一會兒天黑之後我們找個機會悄悄的混入其中。”

“幹什麼,到裡面做臥底嗎?還是要偷偷的調查他們裡面的不法行為?”原慕巖頓時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好玩兒,刺激。

“我一直想知道這種草藥究竟是從什麼地方流傳出來的,或者是說是什麼人在倒賣。這種東西自然是違法違禁的,飲上一副兩副身體沒什麼副作用,還會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但是會上癮,如果長久的服用的話,整個人就會喪失掉基本的人體機能,最後只能癱在床上,形容枯槁最後命喪黃泉。但是官府屢禁不止,這種東西還是不斷的在江湖上流傳出來。而這一家睡仙居據說就是這官府所開辦的。”

原慕巖有點瞠目結舌,不由罵道,“我草,這是官府開辦的黑市?什麼狗官居然沒有人買他的命?”

“有人傳言,那幕後真正的主持人是錢國舅。”樂扶雪冷哼一聲,“其實江湖上也不是沒有人出錢買過他的命,而是他的勢力太大了,將所有的暗殺機構幾乎全部買通了,他們的人還曾經找過師父,出價萬兩黃金,想要讓師父保護他的安全,但是師父沒有同意。”

“想不到師父還是這樣不為金錢所動的人呢。”原慕巖竟然對這位小師父有了一絲的敬佩之心。

“師父常常教導我們錢可以賺,但是良心必須在。貪官我們可以殺,好官我們也可以殺,但是像這種禍國殃民,卻又財大氣粗的,我們惹不起,但是也沒有必要跟他們作對。”

也就是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惹不起就躲著唄,原慕巖剛剛對師父建立起來的一點尊重的意思,瞬間又消散了,他覺得樂扶雪說這話有些自相矛盾,當真要是有良心的話,還會殺好官?“那既然師父都這樣說的,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去裡面做那些無用的調查呢,萬一被人家發現了豈不是惹禍上身?”他有些賭氣的反問。

樂扶雪嘆道,“師父的那些道理終歸也只是一些道理而已,但是我覺得有些事情不去探查明白心裡面也過不去,我一定要找到這個源頭,並且要將他碎屍萬段!就算得罪了錢國舅那又如何,大不了就是一死唄,不過他們也未必殺得了我。”

“師姐說的極是,我會站在你這一邊的,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保護你的安全。”原慕巖現在對這個看似高冷的師姐,瞬間產生了一股敬佩之心,他左右看了一看,但見這巷子之中,並沒有人經過便將樂扶雪護在了身後。

“我以前曾經暗自觀察過這個地方,大約申時左右,就沒什麼人了,到時候咱們可以從後門躍進去。”說到這裡樂扶雪拉了拉原慕巖的胳膊,“咱們先到後面去看一下。觀察一下地形,到時候好做打算。”

原慕巖乖乖的跟著她,繞過這條巷子來,到了睡仙樓的後院牆處。樂扶雪站在後院牆壁一旁靜靜地觀察了一下,心裡也有了一些底。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現在時間還早,距離申時左右還有將近一個多時辰。

原慕巖抻著頭往前面看了一眼,但見不遠處有一個規模不算小的茶鋪子,就對樂扶雪說道,“大師姐,前面有一個茶鋪子,咱們去喝點茶吧。”

時間尚早也只有到茶店裡去消磨一下時光了,樂扶雪點了點頭就跟著他一起去了那家茶鋪子。

下午悠閒的時光,茶鋪子里人不是很多。兩人選了二樓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店小二立刻為他們奉上了茶水和點心,原慕巖環顧四周,但見不遠處有一個說書人正在滔滔不絕的講著,不知道是什麼人的故事,他坐下來倒了兩杯茶水,然後看下樂扶雪,但見樂扶雪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說書人,他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盯了一會兒,看了一會兒,他實在不知道那個人說的是什麼,就低聲詢問身邊的人,“師姐,他在講什麼?”

樂扶雪示意他不要說話,靜靜地聽了一會兒之後,她才說道,“我剛剛聽他說的,好像是江湖上十五年前的一件離奇事件,似乎是跟皇宮裡有關。”

“難道是冷貴妃被劫了法場那件事嗎?”原慕巖瞬間想到了南宮落雁跟他們講的有關冷飛雪身世的那件事。

樂扶雪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不單單是冷貴妃的事,還有一件事情,跟岳家三姐妹有關。”

她猛然一提岳家三姐妹,原慕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都是誰,後來才想起了嶽黃衫,不由得一愣,“什麼事情跟岳家三姐妹有關,難道他們三個也都是皇帝的種?”那這皇帝也太搞笑了太個性了,喜歡沒事殺自己的孩子玩。

樂扶雪看著他一臉不可思議知道他想錯了,便搖了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啊?”原慕巖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趨勢。

“她們三個人並非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她們的父親曾是保護邊境的大將軍,後因抵禦外賊而死於戰場……”樂扶雪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件事情到現在還有人在傳說著。”

原來她們幾個是烈士之後啊。原慕巖想著點了點頭,“那這樣說來也算是功臣之後人們自然會感恩戴德,將她父親的故事編成演義來講述,也是希望英雄永流傳,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呀。”

“我沒說這是一件壞事,我只是說她們的父親死得有些蹊蹺,只是事情已經過去十多年了,誰都沒有再提起過,現在卻被這個說書人講了出來,不知道意欲何為,我總覺得這不是巧合。”樂扶雪將杯中的茶喝完,又倒了一杯,“這茶水有些寡淡,要是再濃一些就更好了。”

江湖之中的謎團多得很,有些涉及到利益的,尤其是上層利益的那些事件,很有可能就變成了懸案,至於她們三個人的父親的死因,這也許就是因為觸及到了上層社會的某些利益,所以才會成了玄之又玄的案件,但是平凡的人們並不會忘記為他們做過貢獻的那些偉大的人。

原慕巖也再次倒了一杯茶水,撿起桌上一塊兒點心放入了口中。

前面不遠處的說書人已經下了臺,這時候上來兩個衣著破爛的苦命人,他們是一對兒父女相互攙扶著走到了臺中央,女兒大約十五六歲的樣子,長得十分清純,可人就算是穿了一身破衣服,依然可以看得出她的俊美,她對著眾人深深的溼了一縷,然後清了清嗓子,開始唱起歌來。

而她的父親則坐在一旁吹著簫,為她伴奏,還別說這小姑娘唱的歌和她父親的伴奏十分的動聽悅耳,聽得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不由的一陣心酸。這倒讓原慕巖想起來水滸傳中的一對兒可憐的父女,他伸了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小塊散碎的銀子,然後起身走到那父女面前放在了他們的盤子裡,他這一舉動,惹得那婦女二人匆忙朝他叩拜道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