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戲精(1 / 1)
嶽黃衫狠狠地咬了一下下嘴唇,“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這是你自己不要的。既然你這麼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了!”她慢慢的從懷裡摸出一個黑色的哨子來,然後放在唇邊吹了一下。
那黑色的哨子頓時發出一陣奇奇怪怪的聲響,就像老鼠在黑暗中驚叫了幾聲。在那幾聲怪叫落下去之後,躺在地上的那些人竟然全部都站了起來,他們面無表情,像喪屍一般張牙舞爪的朝著嶽黃衫聚集了過去。就在那些東西快要將嶽黃衫包圍住的時候,她再次拿出那個黑哨子吹了一聲,那些“人”就像木偶一樣站立不動了。
“既然凌大師把你們給了我。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主人,你們必須要對我言聽計從,否則的話我讓你們灰飛煙滅。”嶽黃衫的眼神之中幾乎要放出怒火來。
“是,主人。”那些傢伙異口同聲的應道。
嶽黃衫很滿意他們的態度,“好。你們現在原地休息一下,我一會兒要給你們釋出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主人。”
……
原慕巖很快回到了房間,樂扶雪還沒有醒過來,或許是房間昏暗的緣故,也許是她太累了這兩天。他點燃了床頭的燈,仔細的看了又看。確認樂扶雪沒什麼事才安下心來。
樂扶雪睡覺一向很輕,風吹草動都會醒過來,感覺到似乎是有人進來了,她警覺地坐了起來,“誰?”揉了揉眼睛,看清是原慕巖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你總算是回來了。”
“你睡吧,還早呢。”原慕巖握住了她的手,“看到你沒有事,我就放心了。我聽說是衫兒送你回來的?”
“嗯。”樂扶雪靠在他的肩頭,“那天我在草叢裡看著你和小猴子一起掉進了那個高臺裡,我以為你們會有危險,很想上去幫你們一把,可是當時我卻中了毒,動也不能動,我本來想等我把體內的毒逼出去之後,就過去找你,可是我發現我竟然不能運功,我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臺子倒塌了……我又以為你會出危險,心裡十分擔心,知道我看到那隻小猴子從裡面跑了出來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我始終沒有看見你出來,後來我就看見了衫兒,她看到我的時候也很意外……也幸虧她來的很及時,否則我可能就……”
“都過去了,你不會有事的。”原慕巖寬慰道,“現在天色還早,我們再休息一會兒,我想那個臺子搗塌了,武林大會很可能會延期舉辦。延期的這幾天肯定會有很多的牛鬼蛇神冒出來。咱們一定要謹慎。”
“嗯。”樂扶雪閉上眼睛輕輕的應了一聲,半晌之後忽然說,“你有沒有感覺到衫兒這一次好像變了很多,都不像以前的她了。”
原慕巖想起剛剛在一樓大廳裡看到的嶽黃衫,想起她說的每一句話來,心裡不由得泛出一層寒意來,“她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不過她始終都是愛憎分明的態度,這一點從我第一次遇到他到現在都沒有變過。”
“你還是不瞭解她,在桃花谷在師父面前,她偽裝的都是很無辜的,我一直記得離開桃花谷的時候她跟我說過的那些話,我覺得都是發自肺腑的,老原,你可千萬不要百分之百的相信她。”睏意漸漸的襲來,樂扶雪越說聲音越小,慢慢地睡著了。
二人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忽然聽到樓下再次傳來了一陣打鬥的聲音,原慕巖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他看著身邊依然睡著的樂扶雪,輕手輕腳地披上了衣服下了床。
他走到一樓的時候看到兩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制服了嶽黃衫,嶽黃衫被他們兩人押著肩膀,一抬頭看見了原慕巖立刻驚叫起來,“傻大個快點救我!”
原慕巖還沒有分清楚是什麼狀況,但見嶽黃衫被他們押住,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像是很難受的樣子。以原慕巖對嶽黃衫的瞭解,她不應該這麼輕易的就被人制服的,可是現在的狀況,她幾乎毫無還手之力,而且看上去那兩個人的力氣確實很大。再加上嶽黃衫眼神很無辜,原慕巖一時心軟,立刻衝了下去。“你們是些什麼人,為什麼要跟她過不去?”
其中一個人冷聲說道,“你又是她什麼人?她跟我們之間的樑子那可是早就結下了的,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則的話會跟她一樣死的很慘。”
“我怎麼就偏不信這個邪呢。”原慕巖冷笑了一聲,站在了嶽黃衫的前面,他暗暗的摸出一把飛刀來,警惕著周圍的人。
“傻大哥,我錯了,你還是走吧,他們人太多了,你看從早上你回來的時候,我就跟這些人搏鬥,到現在他們還是跟我糾纏不清,你如果就我的話可能也會被他們追殺的。反正我現在孤身一人,死不死都無所謂了,你還有大師姐要照顧,你死了她會很難受的。”嶽黃衫一邊說著一邊流下淚來,她對那些人大聲喊道,“你們不要為難我的朋友了,他有沒有欠你們的錢,也沒有欠下你們的命,你們只是跟我有仇,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冷笑了一聲,“你要是早這麼說跟我們走,不就沒有這些打鬥了嗎,你這姑娘怎麼總是這麼倔強呢。”他對另一個同伴招了招手,大聲呵道“咱們走——”
說著轉身就押著嶽黃衫兒出了客棧。
“等等!你們要走也可以放開她!”原慕巖聽嶽黃衫剛剛的一席話也有些動容想起跟她們在桃花谷一起的三年,頓時動了惻隱之心,跟著他們出了客棧。
然而就在原慕巖跨出去的一瞬間,十幾個黑衣人從屋頂上飛落下來,將原慕巖團團的圍住了。接著原慕巖還來不及扔出自己手上的飛刀,便被身後的一個人用一根木棍擊倒在地,一瞬間失去了知覺。
“傻大個——”嶽黃衫兒很輕易地掙脫,出了那兩個人的擺佈大步奔到他面前,她伸手在他的鼻子下面試探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站在她旁邊的幾個人,“剛才是誰出的棍子打昏了他?”
那幾個黑衣人忽然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神情頓時變得呆若木雞,其中有一個人手上還拿著棍子,看了嶽黃衫一眼,他手中的棍子頓時扔在了地上。“我……”
嶽黃衫從地上撿起那根棍子來遞給他旁邊的一個人,“你用這棍子打他。”
那人機械地撿起棍子來對著同伴就打了一悶棍,同伴立刻倒在了地上。
嶽黃衫滿意地拍了拍手,“做的不錯,回去之後我會獎勵你的。”她環顧這面的黑衣人,眼睛轉了轉,“你們剛才做的都很不錯,不過現在還有一個人,需要你們再幫我演一場戲。只要你們演的好,配合了我,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好好的獎賞你們,但如果你們再出意外的話,下一個人我會親自動手。”
“是,主人。”那些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
樂扶雪在原慕巖走後不大一會兒就醒了過來,她休息的差不多了之後,就聽見樓下鬧哄哄的,隱約還傳來了嶽黃衫的哭聲,她立刻開啟窗戶向下望去,只見嶽黃衫被兩個人押著肩膀,哭的梨花帶雨,她一直看著原慕巖,“原哥哥,原哥哥你醒醒呀——”而原慕巖正躺距離她不遠處的地上。
樂扶雪的心頓時一沉,她感覺外面似乎有一場陰謀在等著她,可是她此刻如果不去的話,原慕巖肯定會有危險,至於嶽黃衫,她反而覺得危險性不大。她沒在多想,轉身就衝出了房間,大步奔到了樓下。“衫兒,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些人為什麼要抓你?老原這是怎麼了?”
“大師姐,你不要管我們,我,我前段時間在江湖上闖了禍,不但賭錢輸給了他們,還錯殺了他們一個人,這些事情跟你們無關你們不要再插手了,你如果能救傻大個的話,那你就儘快把他救走,千萬不要再管我了。”嶽黃衫哭的幾乎泣不成聲。
“衫兒,你這是說什麼傻話我肯定要救你的。”樂扶雪說著以迅雷之勢掏出飛刀對著原慕巖周圍的幾個人擲了過去,然而那幾個人的身上好像是被套了一層金鐘罩,穿了一層鐵布衫,她的飛刀根本就傷不了他們。
“大師姐沒用的,你快走啊,他們這些人都是扶桑的陰邪徒,我們這些人是束手無策的。我不想連累你們,你還是帶著傻大個離開吧!”嶽黃衫抽泣著說的真情實意。
大狗子聽了她的話,感動之餘也不免有些猶豫,然而就在她這半分猶豫之中,她的身後再次出現了一個拿著鐵棍子的人,那人舉起鐵棍毫不猶豫的向樂扶雪砸了過去,這時樂扶雪一個轉身離開了危險之處,那傢伙的鐵棒子落在了他前面的同伴頭上,只聽鐺了一聲,前面那個傢伙悶聲倒在了地上。
那些人見狀竟然抓著嶽黃衫抬起原慕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