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撬牆角的準備(1 / 1)

加入書籤

這句話,讓那位青年如遭雷擊,渾身顫抖不止。

失去了繼承權,意味著他以後的地位一落千丈。

“不,不要啊父親,我真的錯了!”

年輕人痛哭流涕,抱著自己父親的大腿道。

“求求您,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你不應該求我。”

對方一腳將科爾森踹開,臉色冰冷的說道,

“你應該向被你得罪的周先生他們認錯!”

可此時,周睿等人已經走遠,根本沒有給科爾森半點機會。

“周,你說要將酒類賣到我們這裡的事,如果是真的的話,其實我有一個建議。”

回到酒店內,拜耳給周睿提了個小建議。

“你還是應該想個辦法,在我們這裡開設辦事處,留下一個信得過的人。”

“就和我們向史密斯派到你們那裡,長期駐紮的原因類似。”

周睿輕輕點了點頭,他當然聽得懂拜耳的建議。

“唯一的問題是,我在你們的國家沒有認識的信得過的人。”

周睿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回應道。

像拜耳這種西索斯公司的高層,當然沒有時間幫助周睿做事。

“找找機會,萬一事情會有轉機呢。”

拜耳也只是提出一個建議,很快告辭離去。

而,第二天一早,周睿便驚訝地望著站在酒店門口的老人。

“怎麼是你。”

周睿當然認得他,這傢伙正是昨天和自己發生衝突的那位白人青年的父親。

似乎是這座城市某個商會的副會長,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物。

“周先生,你叫我克羅恩就好。”

來人歉意的對周睿一鞠躬。

一番表述,周睿才明白他的意思。

原來是這個傢伙相當會做人,主動動用自己在城裡的人脈,找上門來,親自給周睿道歉。

當然,這其中可見西索斯集團在這個國家的威懾力。

“我還給您備上了一份厚禮,不嫌棄的話還請您收下。”

接著,這個叫克羅恩的傢伙將一個皮包遞給周睿,裡面沉甸甸的。

“這是我的名片,在這座城市您有什麼事都可以打我的電話,我絕對義不容辭!”

聽到這話,周睿沉思片刻。

自己既然有機會狐假虎威,他當然不介意將這件事做到底。

“這麼說,我正好有件事情想找你幫忙。”

周睿咧嘴一笑,望著他燦爛的笑容,克羅恩連忙補充道。

“周老闆不用客氣,有什麼事您就說吧。”

對方既然是西索斯集團的貴客,在克羅恩看來就是自己絕對得罪不起的人物。

他怎麼也想不到,周睿事實上只是華夏一個加工公司的老闆!

“我手底下有一家分公司,主營的是酒類業務。”

周睿指著他的名片,笑眯眯的說道。

“正好,你是這個城市餐飲商會的副會長,我希望能和你合作,由你代為開辦一家公司,在你們的城市銷售我們的華夏酒類。”

“這……”

克羅恩眉頭微微一皺,有些疑惑地問周睿道。

“這件事情,您怎麼不找西索斯集團合作?”

周睿冷冷的回應道。

“問這麼多幹什麼,你就說你到底幹不幹吧!”

一方面是因為,西索斯集團確實只經營機械業務。

另一方面,鳳海酒業的股份事實上有白公子的一大筆。

周睿只是代持,他必須要為白公子的股份負責。

“這……要幹,當然要!”

感受到周睿話中威脅的意思,克羅恩猛地打了個冷戰,連忙回應道。

“只不過,我們國家的酒類產業異常豐富,其他地區的酒品,很難在我們這裡開啟市場。”

“開辦公司倒是可以,只不過能不能賺錢,我可不敢保證。”

周睿咧嘴一笑。

他當然不擔心,畢竟鳳海酒的質量有保證。

自己也讓拜耳等人嘗試過,對於他們而言這種華夏的白酒確實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再者,隨著時間的推移,華夏的文化在國外的人群中愈發擴張,會有不少人因為新奇,去嚐個熱鬧,結果直接愛上這種感覺。

“這就不用你管了,你只要盡到自己的責任,我就不會怪你的。”

聽到周睿的話,克羅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重重點了點頭。

“周先生,還請您放心,我這就為您一路開綠燈,給您準備所有需要的東西。”

“今天之內,公司的審批就會下來,您可以給我一個地址,由我來經營公司。”

“每年的所有財務收支,我都會直接發到華夏。”

周睿點了點頭,公司名義上還是自己的,克羅恩做的只是代持。

周睿隨時可以把這個辦事處收回來,他當然不擔心對方會越俎代庖。

在這種事上,克羅恩這個地頭蛇比任何人都要擅長。

“另外,你還要幫我一個小忙。”

周睿遞過去一張相片。

“幫我調查一下這個名叫施耐德的研究員,資料越詳細越好!”

相片上這叫施耐德的研究員,正是之前在公司內遞給周睿設計圖的研究員。

克羅恩見狀點了點頭,也並未多問,收起照片轉身離開。

對方的辦事效率果然極高,到了晚上,公司的手續就已經遞交給周睿。

連帶著周睿讓他調查的資料!

“怪不得,這個叫施耐德的研究員會主動遞給我設計圖,而且一直圍著我轉。”

周睿細細端詳那份資料,嘴角露出異樣的笑容。

他當然想撬西索斯公司的牆角,這件事想的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個施耐德,完全可以成為周睿的突破口!

“這個姓周的老闆,難道也是個沒有膽量的人?”

公司內,施耐德來回踱步,眼中充滿焦急。

他當然知道自己當時將設計圖展示給周睿是犯忌諱的行為。

其他的研究員也是周睿的崇拜者,自然不會說什麼,可曼施坦因這段時間死死的盯著他。

稍微有些毛病,就要被挑出來當眾批評,內心同樣驕傲的施奈德覺得屈辱至極。

“我都這麼暗示,這個傢伙居然還看不出來嗎?還是他是故意不想接觸我,以免得罪西索斯集團。”

施耐德神色絕望,仰天嘆了口氣。

“你在這裡幹什麼?”

有同事來到施耐德的身邊,疑惑的發問道。

“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