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談判和離去(1 / 1)
“別擔心。”
此時的王少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周老闆有半點損傷!”
王少龍同樣意外於周睿居然敢單槍匹馬和對面談判。
但沒辦法,既然周睿這樣說,那他也只好捨命陪君子。
兩個人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到對面的陣營。
在卡車裡,譚光林擺了兩張沙發,前面的桌子上擺了兩杯紅酒。
“請坐。”
他笑眯眯地望著周睿,說道。
“能否告訴我你的名字?”
“周睿,來自鵬城。”
大大方方的坐在沙發上,彷彿對進入對方的勢力範圍沒有半點擔憂。
譚光林沉默片刻,隨後輕輕點了點頭。
“鵬城啊,聽說那裡可是個好地方。”
“呵呵,我雖然來自蜀地,但,在異國他鄉,碰到個來自華夏的老鄉,理應能幫則幫。”
顯然,譚光林沒聽過周睿的名字。
輕輕攤了攤手,說道。
“不過,我手下的兄弟們也要吃飯。”
“因此,還希望周老闆見諒,能夠讓兄弟們賺幾個錢。”
譚光林,又來自蜀地,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沒錯了。
“譚老闆就不打算做明面上的正經生意?”
周睿敲了敲桌子,說道。
“正經生意我也在做。”
譚光林搖了搖頭。
“不過,你們沒來過南詔,不清楚這裡的險惡。”
譚光林嘆了口氣。
“而且,現在南詔的經濟蕭條,再不想點辦法,我們便堅持不下去。”
“於是只能出此下策。”
聞言,周睿皺了皺眉頭。
“明白了,那你為什麼不聯合起南詔的其他名流,一同對付帕羅斯。”
周睿適時的提醒道。
“一切危機的根源,都來自於那個傢伙。”
“如今的華夏和暹羅,正在想辦法組成聯盟。”
周睿還想著循循善誘,譚光林卻立刻打斷了他。
“我做生意,當然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我只是看在同為華夏人的份上,可以稍稍降低一些過路費。”
“你若是還不知好歹,那我就只能說聲抱歉。”
空氣中的氣氛立刻有些劍拔弩張了起來。
沒有絲毫猶豫,王少龍立刻站到周睿的身前,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周睿,無論遇到什麼情況!
“哈哈,看來我們只能談到這了,還請周老闆先離開,有朝一日再到南詔來玩。”
見到王少龍的舉動。
譚光林輕輕吐了口氣,接著故作輕鬆的說道。
“到時候,我可以給你做導遊。”
顯然,譚光林話裡的意思,就是事情談崩了。
不過他還蠻講義氣,決定讓周睿先回去再說。
“那倒不用了,如果想來南詔,我們隨時都可以。”
王少龍冷冷的一笑,略帶挑釁的說道。
“這個地方,我熟的很!”
“這麼說,兄臺沒少來這個地方?”
譚光林依舊看不出臉上的喜怒。
“當然,七九年的時候,那時候我還是個十八九歲的新人。”
這句話,讓譚光林一下子愣住了。
片刻後輕輕吐出一口氣。
“失敬了,敢問這位兄臺的名字?”
王少龍靜靜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如果我要在車廂裡對你們動手,恐怕誰勝誰負還猶未可知吧。”
打量了一眼王少龍虎口的老繭。
譚光林悠悠的說道,“看來,我們的出身相仿,只可惜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轉頭看向周睿,譚光林咧了咧嘴。
“看在王兄弟的份上,這批貨我給你們放掉。”
“周老闆,能駕馭住王兄弟這種豪傑,看來你的本事也不小。”
沉默片刻,掏出兩張名片,遞給面前的兩人。
“諾,什麼時候來了南詔,隨時可以來找我。”
接過名片,周睿點了點頭,接著忽然開口道。
“你難道不想回到華夏?”
周睿心知,對方既然和王少龍的出身類似。
那麼,多半也擁有著對華夏的一顆赤誠之心。
“回不去了。”
譚光林搖了搖頭,說道。
“可不一定。”
周睿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身補充道。
“你知道華夏的白老麼?”
“怎麼?”
聽到周睿的話,譚光林的眼睛微微放大。
白老這個名字,他在華夏的新聞中見過很多次。
“我和白老認識。”
周睿清了清嗓子,說道。
“現在,暹羅和華夏的商業聯盟,就是白老在主持。”
“如果你能卻說南詔的部分商人,同樣加入這個對抗經濟危機的聯盟,和白老提下我的名字。”
“說不定,你還有機會重新回到華夏的土地。”
這一番話。
讓譚光臨激動的渾身顫抖起來,嘴唇張了張。
“真,真的麼……”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隨便遇到的華夏同胞,居然有如此可怕的能量。
“如果我真的能重回華夏的土地,一定會第一時間對你表示感謝。”
至於譚光林當初為什麼會離開,周睿並沒有問。
畢竟無論是誰,都有自己的苦衷。
見到周睿安然無恙的走出卡車,班柴明鬆了口氣。
“我們走!”
譚光林只是輕輕丟下三個字。
手下疑惑的望著他,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老大,為什麼啊,他們的人數和實力都不如我們,我們完全可以……”
“閉嘴!”
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譚光林呵斥道。
“這裡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
望見人群終於離開,拜耳也鬆了口氣。
“不出意外的話,以後談光林不會再打我們的主意。”
周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唉,這些東南小國,還是太亂。”
拜耳搖了搖頭。
“即便暫時安全,我以後也要為咱們的運輸隊僱些保安。”
譚光林走了,誰知道會不會張光林李光林蹦出來,再次搶走他們的礦石?
剩下的事,周睿幫不上忙,可他剛剛回到住處,瞳孔卻微微一凝。
“窗戶是開啟的?”
下一刻,他衝進房間,卻只看到桌子上留著一張紙條。
“她,走了?”
周睿萬分疑惑,怎麼也想不通這個小姑娘為什麼不好好養傷,說走就走?
“真是奇怪。”
周睿喃喃自語道,隨即給班柴明打了個電話。
很快,班柴明就回復周睿。
“有人說,在機場看見過這個姑娘,坐上了前往港城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