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主角團(1 / 1)
主角團?
陳卓盯著突然從遠處竄過來的兩人。
一個長得像火氣很大的靚坤,另一個則是有陰陽眼的小明。
這些天他一直待在鍾發白那裡,倒也沒有與外界接觸,也從未想過去找主角團。
畢竟主角團太不靠譜,針對楚人美沒有任何反制手段。
“攔住他們。”
心裡知道他們來這裡的目的,陳卓站在岸上,大聲喊了一句。
一聽這話,已經對陳卓馬首是瞻,連自家老闆劉洪濤都敢下黑手的工人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著二人撲了上去。
當然,也不是說他們真的聽命於陳卓,只是厲鬼為禍,事關他們身家性命。
他們也只道是這二人和老闆一樣中了邪,故意來這裡搞破壞。
“你們憑什麼抓我們?”
被捆個結結實實,發毛和小明躺在地上不斷的掙扎,“你們知不知道這水潭裡有鬼?”
“快把我們放了,不然等那厲鬼兇起來,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別吵了!”
陳卓來到二人面前,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水潭中有鬼,我們自然是知道。”
發毛一聽更急了,“既然知道,那你還不把我放了?”
他的女神,小明的姐姐CISSY還等著他去救呢。
陳卓不屑的笑了一聲,“你會捉鬼嗎?”
掙扎的神情一呆,發毛搖搖頭,“不會。”
可是下一秒,發毛又開始掙扎起來,“我是不會抓鬼,難道你會?”
“我雖然暫時還不回會,但我的師父卻會。”
指了指一旁的鐘發白,陳卓笑呵呵的替對方解開繩子,“我讓人捆住你,只是想讓你暫時冷靜下來,別衝動。”
活動活動有些痠痛的手腳,發毛也不在乎剛才的捆綁,只是有些驚訝的望向鍾發白,“你師父會捉鬼?”
陳卓主動介紹,“我師父師承茅山,五歲拜師學藝,十六歲成名,二十歲開雜貨鋪!”
對於突然的轉折,發毛習慣性問道:“為什麼二十歲開雜貨鋪?”
陳卓嘴角微微上揚,也不去管師父鍾發白有些臊紅的老臉,搶著說道:“因為沒鬼了!”
“方圓二十里的鬼都因為害怕我師父,通通移民國外去了,只好開雜貨鋪餬口。”
聽到這兒,發毛不覺肅然起敬,“大師貴姓?”
鍾發白客氣的回了一禮,“免貴,姓鍾!”
剛才看著自己徒弟侃侃而談,他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話從陳卓嘴裡說出來,真有幾分羞恥的感覺。
發毛笑道:“鍾大師,我對靈異方面也有所研究,有時間我希望能夠向你請教一下。”
鍾發白好面,對於這樣的小要求,自是不會拒絕,“請教談不上,彼此互相交流罷了。”
點點頭,發毛看了眼依舊被捆在地上眼巴巴望著他的小明,“把我朋友也放了吧。”
“你朋友喝了沉屍潭的水,暫時還不能放。”
陳卓搖搖頭,指了指不遠處的劉洪濤,“你看那兒,我們的人也捆著呢。”
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劉洪濤故意哈哈一笑,“別擔心,大師是我請來專門捉鬼除妖的。”
發毛放下心來,有些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小明喝了水?”
陳卓拍了拍發毛的肩膀,“這就是為什麼我師父是大師,而你不是。”
鍾發白聽著默不作聲,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他只能感受到厲鬼身上的陰氣,至於喝沒喝沉屍潭的水,他可察覺不出來。
但徒弟捧他,他也只好默默接受。
其實讓他揹著手,一言不發的面對別人敬仰的目光,他的內心還真有點小激動。
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
舒坦!
既然有更加專業的法師對付楚人美,發毛作為一個半桶水也不那麼擔心了,只是講了愛慕物件CISSY目前的情況,以及從小強那裡打聽來關於楚人美手鐲的事。
陳卓知道發毛是個死舔狗,心裡是多少有些看不起對他的。
對一個即將結婚的女人不斷表達愛慕之意,舔的死去活來,實在是不符合陳卓的三觀。
哪怕那個女人是黎姿也不列外。
一想到一個白天舔,另一個晚上舔,實在是讓人噁心。
那CISSY也不是什麼好人。
馬上就要結婚了,還故意去勾搭撩撥自己的舔狗,心安理得的享受舔狗對她的好。
實屬綠茶婊無疑。
當然,這是別人的事,他挨不著。
看著只剩下大腿深的潭水,下面一具被藍色衣服包裹的骨架清晰可見。
陳卓看向一旁的男人,笑道:“發毛,你現在可以去把楚人美的屍骨撿起來了。”
看了看一旁揹著手老神在在的鐘發白,發毛有些不敢置信,“我去?”
陳卓沒好氣道:“你想救你的女神,難道你不去是我去?”
如果不是這裡用得著對方,他剛才為什麼要把他放了,還解釋那麼多?
不就是因為舔狗為了愛情,容易盲目衝動,好忽悠嗎?
其他工人對付普通人可以,但真要他們下去撿楚人美的屍骨,一個個別提心裡有多害怕。
而他自己?
雖然有金光咒護身,但他卻不能沾水,否則就會失去效用。
而且,就他現在得罪楚人美的程度,陳卓真害怕她拉著自己一起陪葬。
發毛抿了抿嘴唇,默默的點點頭,為了CISSY,他無所畏懼。
只是當他赤著腳踏進潭底,就感覺一股冰涼刺骨的氣息從腳底順著大腿竄到全身,整個人不由哆嗦一下,打了一個冷顫。
剛想邁步,雙腳卻是像灌了鉛一般怎麼也移動不了半分。
“撲通~”
一個用力過猛,發毛竟然直接栽了進去。
感受到全身的冰寒,發毛拼盡全力掙扎,嘴裡卻是因為想要呼吸,大口大口喝著有些渾濁的潭水。
陳卓默默的看著這一切,讓人扔了一根繩子下去。
有了繩子的幫助,發毛這才勉強站了起來。
只是當他用手擦掉臉上的水漬睜開眼,眼前卻是出現一個披頭散髮的藍衣女人。
藍衣女人慘白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口中不斷滲著黑色血液,衝著他不停的笑,嘴裡咿咿呀呀的唱著什麼。
“郎在芳心處,妾在斷腸時,委屈心情有月知,相逢不易分離易啊,皆復如今悔恨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