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金甲護身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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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阿卓,你車的事我給你辦好了,全都是水車,沒花幾個錢。你是自己過來取,還是我安排人給你送過來?”

“你給我送過來吧,我在我師父這裡。”

“那行,我馬上安排人給你送來。”

師父鍾發白的鄉下小屋,陳卓正在和胡信聊著電話。

掛了電話,陳卓找到正在給他熬製湯藥的鐘發白,“師父,我買了兩輛水車,你一輛我一輛。”

原本他只想買一輛,可想想師父只有一輛小型貨車,他也就讓胡信多買一輛。

師徒嘛,就應該共同進退。

“你前天回來才給我兩百萬,這次你又買兩輛水車,錢雖然掙的不少,但還是要省著花。”

鍾發白抬起頭,雖然有對徒弟孝順而感到欣慰,但還是不免埋怨道:“你自己在外面做事,可要小心一點。”

“師父,那兩百萬是讓你幫忙收集藥材和修房子用的錢。”

陳卓笑道:“錢嘛,你用它,它就是錢,不用它,它就是紙,所以該用用該花花。”

“而且你也不要懷疑你徒弟掙錢的本事,不說分分鐘幾百萬上下,但每個月至少也是有幾百萬的入賬。”

就以他現在的成長速度,每個月幾百萬的收入,那還是比較容易的。

鍾發白感嘆道:“你也不要太拼了,要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要穩紮穩打,一步步來。”

“師父,我不說什麼斬妖除魔,為國為民。”

陳卓道:“我只說現在末法時代,我不努力拼一把,到時候幾十年過去,我們這一脈可就要全都在地府相見了。”

這話雖然鍾發白聽著有些淒涼,但卻是這個道理。

“師父,你放心。”

陳卓緩緩說道:“雖然我現在還很弱小,但我有信心。等我有了能力,肯定會渡一渡師爺師祖他們。”

在地府修鬼神對於一般人來講或許是好事,可對於修道者們來說,卻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最後選擇。

正常人活著,先天圓滿,有三魂七魄。

死後成鬼,魂魄相繼相繼消散,只留下一魂半魄,成了殘缺。

雖是保留了一絲虛無縹緲的機會,可也再無大道可能。

以前神佛未消之時,天庭還有洗仙池,讓功德足夠的鬼修洗去陰身,補全魂魄。

可現在神佛不見,以前種種機緣也早已成為過往雲煙。

前途斷絕,後世之人心意渺渺。

現如今,恐怕也就他這個跨世而來的人有著打破桎梏的機會。

他若得道,必然雞犬升天。

能渡的,肯定都要渡一渡。

“師父,你也別擔心。”

陳卓笑道:“你徒弟我是天才嘛,有壓力才有動力,肯定會越戰越勇。”

“就比如現在,我原本以為要等一段時間才能悟透《六爻神算》,但不想就幾天功夫,我就領悟了其中的一些基礎。”

“雖然不成大事,但算一些生辰八字,天干地支還是綽綽有餘。”

“《六爻神算》可是真的考驗悟性天賦。”

一聽這話,鍾發白驚訝了,“徒弟,你真的領悟了?”

“真的領悟了。”

陳卓點點頭,“我不僅學會了《六爻神算》,我還學會了《斬妖殺鬼咒》,《金甲護身咒》。”

“徒弟,你真是個天才。”

鍾發白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感嘆道:“而且,你學會了《金甲護身咒》,依靠著它的保命手段,師父我也可以放心許多。”

《金甲護身咒》是一門護體神通,一旦施展整個人便仿若身披金甲,做到陰邪難侵,免疫部分邪法道術。

而且將《金甲護身咒》每天加持一次,連續加持九次過後,還有不弱的物理防禦效果。

雖是不能硬接子彈,但也不再畏懼一般冷兵器的劈砍刺撓,整個人的防禦力強上許多。

勉強算是低配版的金鐘罩,鐵布衫,以後再也不怕被人從後面打悶棍了。

當然,有優點就有缺點。

缺點就是想要維持《金甲護身咒》,需要每時每刻都要消耗一定法力。

這讓本就捉襟見肘的陳卓,變得要更加精打細算。

“師父,胡信給我打電話過來還有另一個意思。”

陳卓扯開話題,“自從軍營鬧鬼後,已經過去三天,他準備讓我繼續去幫他訓練特殊小組。”

“你答應了別人,那就去吧。”

鍾發白道:“這邊煉丹的事我會上心的。”

陳卓一回來,就把他的訴求告訴了他。

恢復氣血的丹藥雖然麻煩,但也不是沒有。

可相對於藥浴來講,直接吞服丹藥有著很大的隱患。

天下間,不論任何東西,入藥三分毒。

如果是藥浴,有著大量沸水作為稀釋,以及皮膚毛孔的阻隔,修煉之人吸收的有害物質會並不會太多。

而且第二天這些有害物質還會順著汗水一起從毛孔中排出,真正被人體吸收的藥毒少之又少。

可一旦作為丹藥吞服,其中的各種雜質毒素全都被一起吞服進肚中。

有些被人體免疫功能抵消,有些被人體排斥出體外,但更多的是被積淤在五臟六腑成為隱患。

等到超過一定的量,就會突然爆發。

很多修道之人正值壯年時候,但卻突然暴斃,就是如此。

因此,雖然內服外用可以更加快速的提升修為,但他卻並不打算讓陳卓這樣做。

這無異於殺雞取卵,為了眼前,不顧以後。

但陳卓卻告訴他,他只是想當作戰鬥時快速恢復氣血的輔助丹藥。

如果不是長期服用的話,這其中的危害,人體的免疫功能也可自動調節。

因此,他便答應幫忙製作補充氣血的丹藥,用以輔助。

只是這製作過程十分繁瑣,需要的東西也很多,要給他一些時間準備。

和師父聊著天,問了一些心中的疑惑,陳卓心情極為舒暢。

很快,胡信的兩輛汽車連同一輛摩托車被送了過來。

汽車是皇冠,摩托車則是鈴木。

全都上好了牌照,一應手續俱全。

而且連同陳卓的駕照也一起送了過來。

這就是朝中有人好辦事。

否則讓陳卓花錢去買,還需要求爺爺告奶奶,看人臉色。

看著嶄新的三輛車,鍾發白又看了看自己那輛有些破舊的小型貨車,實在是有些寒酸。

“師父,你別看了。”

陳卓笑道:“等徒弟什麼時候有錢了,給你弄一輛虎頭奔開開。”

鍾發白笑著點點頭,“師父這輩子沒什麼本事,就收了你這個好徒弟。”

簡單試了試車,雖然手感還有些生澀,但只要他打起精神,倒也沒什麼大問題。

晚上,鍾發白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想要師徒兩人好好喝一杯。

陳卓雖然不善酒量,但也陪著一起喝了不少。

期間,鍾發白或許是真的喝醉了。

竟然藉著酒勁兒讓陳卓幫忙用《六爻神算》算一算師姑的位置。

有著準確的生辰八字,陳卓倒也不負師父的期待。

雖然沒有一個準確的結果,但也算出他那個素未謀面的師姑目前就在港島。

對此,鍾發白既是欣慰,又是感慨。

他是半截身子都已經快入土的人了,如果真還有什麼放不下的牽掛,或許就只有這個失蹤二十年的小師妹了。

你說本來好好的兩個人,怎麼就突然說散就散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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