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張國榮和梅豔芳(1 / 1)
不急的師姑吃了午飯終於走了,陳卓再也壓不住心底的疑惑,拉著師父進了擺放祖師爺牌位的房間。
點了一炷香,拜了拜,陳卓恭恭敬敬的插進香爐。
“師父,師姑是怎麼回事?”
“這掌門信物又是怎麼回事?”
待得鍾發白也敬完香,陳卓迫不及待提出心底的疑問。
“我也不知道。”
鍾發白搖搖頭,“你師姑這次回來,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古怪的很,也不跟我爭,也不跟我搶。”
說到這裡,鍾發白好似想到了什麼,語氣有些沉重,“我懷疑她因為性格太過偏執,練功出了問題,導致走火入魔,性情大變。”
陳卓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這事不急,我們再看看。”
鍾發白嘆了一口氣,“雖然師妹這樣有些怪怪的,可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陳卓再問:“那這樣的一個師姑,還是原來的師姑嗎?”
“我……”
揹著手,鍾發白微微皺起眉頭,“我再考慮一下吧。”
陳卓問道:“師父,你其實是很喜歡師姑的吧?”
“人小鬼大。”
一瞪眼,鍾發白打死都不願承認,“你小子,上次就只帶了那個叫張敏的姑娘回來,這次居然帶了倆?”
陳卓解釋道:“她倆都是我在沙田警署的同事,因為是文職,不用訓練,沒事做才跟我出來透透氣。”
“呵~”
鍾發白一聲冷笑,“臭小子,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那兩個小姑娘對你有意思,很中意你啊!”
“師父,我修道的嘛。”
陳卓一攤手,“怎麼可能讓女人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你少給我在這兒嘴貧。”
鍾發白可不吃陳卓這一套,“你剛拜入我門下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六根不淨。我們這一脈又不戒女色,你怕什麼?”
“而且,那兩個姑娘剛才我都替她們看了面相,都是旺夫的好女子,只是各自的側重點並不相同。”
“那個叫羅娜的面形方正,額頭偏方型且腮首突出,顴骨高度貼近眼尾,並且有肉包住,而非突出顴骨那種,便屬旺夫益子相。”
“這樣的人有一定的領導才能,且受人擁戴,對丈夫事業非常有利。而且其人心思細膩,若丈夫遇有難關,她會熱心為其出謀劃策。”
“那個叫張敏的眼睛稍大,眼珠黑白分明,性格多是天真、開朗,帶點孩子氣。她平素應該進退有禮,沒有令人難以忍受的傲氣。”
“因為命好,多以正面思考看待世人。儘管人生有低潮與挫折,但面對逆境時會有克服與轉移的思想,並不會大難臨頭各自飛,可與丈夫共患難。”
陳卓臉上一陣驚疑,“師父,你什麼時候改行當看相算命的了?”
以前師父也沒有這麼厲害啊?
算命看相只是會一點皮毛,現在卻是出口成章,講的頭頭是道。
而且還說的基本全中。
張敏不提,羅娜這人雖然平時不怎麼愛說話,可行事自有章法,在特殊小組的威望僅次於張鐵這個指揮官。
看出徒弟的疑惑,鍾發白從懷裡掏出一本書來。
陳卓接過一看,上書《金珏天書》。
正想翻開一看究竟,但卻被鍾發白制止,“徒弟,這書是本魔書,你別看。”
“魔書?”
心底雖然好奇,但陳卓一直秉承著聽人勸,吃飽飯的道理,沒有強行翻開,反而是遞了回去。
鍾發白伸手接過,解釋道:“這本書記載的都是一些類似魯班書的禁術,一旦使用便會有不可預知的嚴重後果。”
“不可預知的嚴重後果?”
陳卓眼睛微微一亮,“什麼後果?”
他的身體半資料化,減壽都能抵擋,什麼後果他都不怕。
“這本《金珏天書》是你師姑剛剛給我的,至於具體有什麼後果,我也剛拿到,還沒弄清楚。”
鍾發白搖搖頭,“而且,我手裡這本是抄錄的副本,她的手裡還有一本是原本。”
“副本?原本?”
陳卓有些不懂,“那師姑是什麼意思?”
鍾發白道:“她說這是她出去這麼多年來的最大收穫,我是師兄,她便抄錄一本給我,免得失傳。”
頓了頓,鍾發白又道:“這天書裡記載的東西大多都是速成,威力很弱,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就能夠讓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掌握裡面的法術。”
話說到這裡,陳卓腦海中不由浮現一部電影,瞬間將其前因後果聯絡起來。
《捉鬼有限公司》。
隱身術,施展一次dd就短一寸!
現在想想,這第一次見面的師姑還真和裡面的“梅豔芳”有幾分相似。
至於“張國榮”?
不就在眼前!
梅豔芳和張國榮這兩個名字明顯就是惡搞的假名。
想明白前因後果,陳卓也對《金珏天書》裡面的道法失去了興趣。
天下間就沒有不勞而獲。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份耕耘一份收穫。
陳卓有神鬼圖鑑,屬於天命金手指,算是走了捷徑。
可其他人都需要花費無數的汗水和時間。
就那速成的掌心雷,威力弱的可憐,連一隻吸血鬼都打不死。
至於天眼通,隱身術,更是使用條件極其苛刻。
天眼通需要知道對方地址,隱身術使用一次dd就短一寸,掌心雷也要童子身才稍有威力。
所有的一切都不如他一記《護身五雷咒》來的厲害?
更別提底牌中的底牌,絕招中的絕招《五雷罡咒》了。
徹底失去興趣,陳卓搖搖頭,“師父,那《金珏天書》你留著自己看吧,我不摻和。”
“等我有空再仔細研究研究。”
點點頭,鍾發白將《金珏天書》收起來,“如果對你的修行有幫助,我再告訴你。”
忽的,陳卓想起自己門派青雲門的事,連忙問道:“師父,我們是青雲門,你怎麼沒有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什麼?”
鍾發白翻了一個白眼,“當初你師姑一聲不吭把掌門信物帶走,就剩一條老黃狗陪著我。”
“後來老黃狗也老死了,就剩我一個。”
“唉~”
說到這兒,鍾發白嘆了一口氣,“我們青雲門早就散了。”
陳卓將手中的青色玉佩揚了揚,“那這枚掌門信物?”
“你留著吧。”
鍾發白接過手裡看了看,心中有些感慨,“好歹也是掌門信物,再不濟也是一塊古玉,倒也值幾個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