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乾柴烈火(1 / 1)
只是莫市地處東南沿海,也算是勉強能夠稱為二線城市吧。
它的一箇中心商業區的寫字樓,動輒用千萬數字計算,實在是讓我有些乏力。
不是不想給工作室一個好的工作環境,而現在是實在有些無奈啊,雖然於氏集團就是做的這一塊,我也可以先搞一個寫字樓弄個辦公室先用著。
但是這次卻是我自己的拼搏,不想借用家裡的力量,不然這也太違揹我最初的初衷了。
可是如果不找寫字樓,而是找一些比較次的地方的話,那麼工作環境也有些太嘈雜了,實在是影響工作的效率,與心情。
這會讓我還覺得對不起跟我一起幹的他們。
現在想想這個事情,還真的是有些頭疼,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莫非還真的要混到租間倉庫就是乾的地步?
即使張揚他們不說什麼的話,我也是不會接受的。
看來這件事情,還真的需要從長計議,還是等到回去的時候,再和大家商量一下吧,畢竟一人計短,兩人計長,這麼多人,總會有一個好的辦法的。
看來等到了地方之後,註定是要張揚,心灰意冷一下了,畢竟它中心商業區寫字樓的春秋大夢,馬上就是要醒過來了。
如果不是這麼快就要到莫市的話,我還真的想讓他多在這個夢裡面沉浸一會兒,免得讓他覺得現實這麼殘酷。
“你對秀恩愛沒有什麼意見吧,不會出現受不了這種情況吧?”
在回莫市的路上,我不由得輕聲向張揚問道。
有些事情還是點醒一下的好,免得到時候,他會尋死覓活的,對於工作環境死活不滿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於總?”
張揚緊張兮兮的向我問道,他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的擔心,已經躍然於表面了。
“不是我,而是咱們工作室裡面有一對小情侶,才剛好上沒幾天,正在處於熱戀期呢,每天都纏纏綿綿在一塊,非常的恩愛。”
“所以我這不怕你躁動的內心,更加被這件事情刺激,會無心工作嘛!”
我向張揚解釋說道。
“沒事,這種事情我見多了,熱戀期不會持續太長時間的,反而我更加擔心,過幾天,他們熱戀期一過,會成天吵架。”
“我擔心的是吵架的聲音太大,會打擾到我工作!”
張揚一臉不在乎的說道。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麼。
王猛和白冰冰吵架?
那估計是不可能的事情,張揚顯然是瞎操心了,感覺吵架是不可能的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吵架,只能靠秀恩愛來度日了。
王猛被白冰冰壓制的,早就已經服服帖帖的了。
雖然說有壓迫,就有反抗,但是在王猛這裡是不可能了,因為他就連自己的思想,也已經被壓制住了。
至於張揚說的,不怕秀恩愛,我想他是沒有見過兩個人的恩愛程度,恐怕到時候一見面,被酸掉大牙之後,他就不會這樣說了。
不過我也算是仁至義盡,剛剛的時候已經給他提過醒了,至於他還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張揚望著市區裡面的車水馬龍,以及川流不息的人群,不由得心生許多的感慨。
他的眼睛在進入市區之後,一直沒有停下來,到處的四處張望,彷彿他是第一次進城一般。
“三四年沒有回來過了,這幾年一直在小村莊或者鎮上混,對於這種大場面,還真的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張揚看到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不由得出聲向我解釋說道。
我也向他點了點頭,表示並沒有什麼。
張揚,雖然不是本地人,但至少在讀大學的時候,也在這裡混了有些年頭,再加上後面的工作,所以對於莫市還是比較瞭解的。
“哇,我們就住在這個酒店裡啊,居然也是在中心商業區附近,離工作地點應該挺近的吧?”
在酒店門口下車之後,張揚有些興奮的向我問道。
“是挺近的,怕你走路多了累著。”我有些無語的回答道。
“還是於總你體貼,真會為我們員工著想,看來跟著你混,我們是沒有找錯人。”張揚恭維的說道。
我只希望在發現真正的事實之後,張揚還能像現在一樣,笑口常開,用自己燦爛的笑容,去笑著面對人生。
因為暫時的工作地點,只能讓他們在房間裡面完成,能不近嗎,甚至只要姿勢擺正確,在床上都可以進行工作。
這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近。
我想這個殘酷的事實,還是讓別人告訴他吧,我實在是有些不忍心。
看著張揚笑呵呵的樣子,不由靜靜的為他默哀三分鐘。
“走吧,快進去吧,他們都在上面等著我們的!”
我和張揚就這樣進了酒店裡面,為他登記了一下身份資訊,便向著房間走去。
只是在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鋼牙突然停了下來,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劉星就在裡面等著他呢。
他估計是突然有些緊張起來,帶著情緒有些激動,所以才變得不知所措,這麼多年沒有見,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讓兩人重新去見面。
不過他們兩個人現在的見面方式,還真的是有些挺怪的,居然會以開房的方式,去面對三年後的第一次見面。
果然是乾柴遇到烈火,一刻也不能再忍耐下去了,我已經準備好了,調戲他們兩個的說辭。
看到張揚不動,我不由得輕輕地搖了搖頭,直接上前敲了敲門,看來還是要我促進一下他們兩個了。
“哪位?”
“是我。”
在門口的時候,我便聽到了,白冰冰和王猛的聲音,看來還有劉星他們三個在裡面。
“於總,你可算是回來了,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他們兩個了,你不知道,我們三個在……”
來給我開門的,居然是劉星這個傢伙,他大大呼呼的向我抱怨著,只是在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注意到我身後的人。
然後他的聲音就慢慢的小了下來,漸漸的不知道自己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