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畫室(1 / 1)
“應該不會錯吧,是她昨天和她男朋友說的,我偷聽到的。”
宗啟思撓了撓頭,表情也有些迷惑。
“這兩種符籙不便宜,她不會輕易送人,殺她的鬼也不會拿,那很可能就是用掉了,但她是什麼時候用的?”
周林迅速將門修好,眼中不由的泛起一絲懷疑。
修完門之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衛生間的門上,抬腳就走了進去。
推開衛生間的門,就見到浴缸裡放滿了水,水中就漂浮著一張符籙,赫然就是鎮鬼符。
“太暴殄天物了吧,竟然弄溼了,肯定用不了了,這女人是不是有病?”
宗啟思一臉肉疼的看著那張被泡的殘破的鎮鬼符,伸手想去將符咒撈出來。
手剛碰道符咒,從水池之中就深出一隻青紫的手,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
周林抽出刀一刀就斬斷了那隻青紫手的手腕,就聽一聲慘叫,手縮了回去。
“啊啊啊——什麼鬼?”
宗啟思一把甩掉斷手,尖叫著竄到了門口,驚恐的盯著浴缸不敢靠近了。
此時在外面看直播的人已經快一萬了,各種彈幕瘋狂彈出。
“太刺激了,我都沒料到浴缸裡還能伸出手來,老子差點被嚇尿了。”
“這還沒剛才那一屋子鬼物刺激,這三個人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對對,剛才看得我血都凝固了,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象。”
……
“別慌,他只是不想你碰那張符而已,這些鬼對符咒很敏感。”
周林看了宗啟思一眼,開口安慰了一句,大機率清楚是怎麼回事了,昨天晚上被鬼選中的人不是兩個,而是三個。
只是敏敏有醒神符,因此不會被鬼迷惑,才沒有走出房間。
但她在房間裡被襲擊了,一夜之間就用掉了醒神符和鎮鬼符,早上又看到了那兩具慘不忍睹的屍體。
她的情緒崩潰了,這才在走廊裡和男友大喊大叫,如果不是這樣,她或許也不會死。
周林嘆了口氣:“這裡沒什麼好看的了,咱們走吧。”
萬新點了下頭,跟著往外走,宗啟思則寸步不離的跟著周林,經過剛才的事,他被嚇的不輕。
“三位客人,請到餐廳用午餐。”
剛走到二樓,管家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客氣的說著,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拿著擔架和白布的女傭。
周林點了下頭,心中有些奇怪,他們為什麼到現在才來抬屍體?
三人到了餐廳,就見到剩餘的人已經在餐廳了,鄭惟康一臉陰鬱,那表情和嚴吳玉有一拼,其他人之間的氣氛也不太好。
一盤盤精緻的飯菜端上來,有胃口的人卻不多,尤其是看到,兩個女傭抬著蓋著白布的屍體經過餐廳的時候,很多人都放下了刀叉。
宗啟思臉色很難看,扯了一條雞腿,強行吃了下去。
周林平靜的吃著飯,還喝了一點紅酒,覺得這裡的西餐做的還不錯。
萬新也一切如常,就像是根本沒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一樣。
用餐結束之後,三人朝著四樓走去,在經歷了不存在的房間之後,他們都警惕了起來,推開門之後,不會立刻走進去。
而是先觀察一下房間裡的情況,確定沒問題,才會走進去。
並不止是他們三個在行動,很多玩家都兩三個一組四處尋找線索。
走到五樓的時候,周林停在一扇門門口,發現這扇門和其他的門不一樣。
其他門上都有凸起的雕花,但這扇門就太簡約了,上面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
周林抬手,去拉麵前的門,門紋絲不動,看樣子是被鎖死的。
他從口袋中拿出一根鐵絲,剛想撬門,就見宗啟思湊過來:“我有萬能鑰匙,不用鐵絲。”
萬能鑰匙也是一件法器,能開啟任何一扇遊戲裡的門,這種東西也是很少見的,價格倒不是很貴。
宗啟思將門開啟,就感覺到一股寒風從房間裡吹出來,房間的窗戶是關著的,也不知道風是從哪來的。
“畫室。”
萬新率先走了進去,看到五十多平米的房間之中白了十多個畫架。
每一個畫架上面都蓋著白布,似乎並不想讓人看到畫中的內容。
周林隨手揭開其中一個畫架上的白布,原本以為會看到什麼血腥的東西。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這畫布上面畫的,卻是一副非常正常的畫,和在城堡中掛在牆壁上的扭曲的畫不同,這幅畫非常陽光。
畫上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在油菜地中奔跑著,臉上綻放著笑容,遠處的背景就是這座城堡。
整幅畫都帶著活力和溫暖的氣息,看上去讓人心情愉悅。
“周哥,這畫上的男孩,該不會就是城堡主人的小兒子吧?”
“看上去眉清目秀的,長的挺可愛的,你們說他現在是人是鬼?會不會就隱藏在遊客中?”
“要是鬼的話,又會變成什麼樣?這應該就是他小時候的樣子。”
宗啟思掀開周林旁邊畫架上的白布,上面同樣畫著那個小男孩,他拿著一束野花,站在別墅的窗前,同樣笑的很開心。
“你們這幾幅畫畫的都是他在笑,我看到的這幾幅,他卻沒笑,似乎心情不太好。”
萬新轉過身看向我們,蹙眉思索起來。
宗啟思立刻跑過去看,周林將白布重新蓋在畫架上面,就朝著萬新身邊走去。
萬新看的是房間最裡面一個角落裡的畫,這幅畫上小男孩繃著臉坐在雪地上,天空正下著雪,他的臉被凍得通紅。
男孩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和憤怒,直勾勾的瞪視著前方,從角度上看,就像是在瞪著看畫的人一樣。
“到底是什麼變化,才讓他變成這樣?”
“這孩子之前不是挺歡樂的嗎?又跑又跳的。”
宗啟思有些懵逼的看著畫,口中還一刻不停的說著。
周林凝視了畫片刻,將目光投向了窗外,窗外白雪漫天,到處一片銀白,彷彿一個冰封的世界。
他緩緩道:“下雪了。”
“下雪怎麼了?難道這孩子是討厭雪?”
萬新抓住了重點,有些驚恐的說:“他在雪天的時候,會變得和平時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