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血眼修落(1 / 1)
“我聽趙新月說,你手裡有一件能瞬間將鬼物封印的死靈盒,如果那盒子對他有效的話,你有六成的把握和他打成平手。”
玉面鬼王分析完之後,低沉著聲音說:“鬼物的等級每隔一級修為都會差距極大,尤其是跨越A級之後,即便每增加半級,都會產生質的飛躍。”
周林聽了之後,盯著玉面鬼王的眼睛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對,都是真的。”
玉面鬼王凝視著周林,表情中帶著幾分不耐煩,如果不是為了儘快回到蘭若鬼城,他才不會幫周林。
周林心裡不由的放鬆了許多,衝瓔珞喊道:“瓔珞挑最好的荔枝給我裝一盤,我要帶走。”
“好勒老闆,趙新月買的裙子我很喜歡,你給我也買一條。”
瓔珞笑著端著一個精緻的白瓷盤走過來,撒嬌道。
“沒問題,等我這次完成遊戲之後,就給你買一條送過來。”
周林滿口答應,端著荔枝就回到了列車上。
他端著一盤荔枝,就慢慢走到血眼修羅的面前,荔枝是剛從冰箱中拿出來的,還冒著絲絲寒氣,一個個看起來紅豔豔的,十分的誘人。
直播間裡的人都在觀望,不知道周林在搞什麼鬼。
“周林莫不是瘋了,鬼物不都喜歡吃人和虐人嗎?還有愛吃水果的鬼物?”
“鬼物喜歡吃什麼都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周林為什麼送荔枝,而不送別的東西。”
就在這時,血眼修羅側過頭看向了那一盤子荔枝,眼睛立刻粘在了上面。
周林笑道:“久聞血眼修羅的大名,今天能有幸見到是在下的榮幸,特意備了一份東西給您,希望您能喜歡。”
血眼修羅聽了之後,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夾雜著寒氣,周圍的鬼物都不由的抖了抖。
他們都在心裡咆哮,這個鬼物為什麼要招惹這麼強大的存在,就不能消停的待著嗎?
萬一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豈不是要連累他們一起遭殃。
他們要不要在強大存在還沒徹底發火之前,合力幹掉周林?
他們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就見到血眼修羅抬手拿起了一顆荔枝,輕輕的扒開皮吃了下去,甚至連果核都沒吐,直接嚥下去了。
“不錯,比我那些手下找到的荔枝都要甜美多汁,你是哪裡的,要不要和我走?”
血眼修羅的聲音很清亮,聽上去是個年紀不大的鬼物,但總給人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
周林在心裡笑了一下,這算是完成了討好主線任務中鬼物的任務了。
“我是荒野世界的鬼物,您有空可以來荒野世界做客,我們荒野世界有很多這樣成色的荔枝,要多少有多少。”
周林客氣的說道,還不忘記給血眼修羅打一波廣告。
血眼修羅聽了之後,抬起頭,露出了一張猙獰的骷髏臉,這傢伙除了眼睛以下的部分全都是骷髏。
因此周林根本看不出他有什麼表情,只能看到他一顆接一顆的將荔枝扒開丟進自己的嘴裡。
他吃的非常快,一盤子荔枝兩分鐘就被他吃完了。
“荒野世界,我記住了,你既然不願意和我走,就立刻離開了。”
血眼修羅也沒有為難周林,畢竟這裡不是無望崖,不是在自己的領地上,他不會輕易殺鬼物和人。
周林點了下頭,拿著盤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旁,衝眾人道:“任務完成,想走的就跟我走,想留下的,我也不強求。”
說完他拿出房產證點開,景颯第一個鑽了進去,其他玩家見狀也趕緊鑽進去。
周林是最後一個進去的,進去之前,他還能感覺到血眼修羅在盯著他看。
回到荒野世界之後,列車上那些玩家全都跌坐在地上,其中一個玩家苦著臉道:“我以後出門寧可走路,都絕對坐高鐵和火車。”
景颯走到周林跟前,問:“你是怎麼知道那個A+級的鬼物的喜好的?”
“玉面鬼王告訴我的。”
周林拿著空盤子走進周家酒店,衝兩個男僕道:“你們兩個送玉面鬼王一趟。”
玉面鬼王淡淡的掃了周林一眼,輕笑道:“算你這傢伙守信用。”
“以後有空常來,看在你在這做過員工的份上,我給你打折。”
周林一臉的無所謂,說完看都沒看玉面鬼王就朝著樓上走去。
“老大,我聽其他鬼物說,蘭若鬼城被另外一個鬼物佔了,你回去之後要小心一點。”
達曼有些擔憂的看著玉面鬼王,以前他覺得自己老大天下無敵,但自從在周林的周家酒店待了一段時間之後,他不這麼想了。
因為周家酒店之中,就經常來一些C級和B級的鬼物,所以他老大也不是最厲害的。
玉面鬼王點了下頭,快步走出了周家酒店,上了船之後,恨不得立刻飛回到蘭若鬼城去,他發誓再也不來荒野世界了。
“周林言而有信,真漢子,但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周老闆從來都是佔便宜沒夠,怎麼可能輕易放走這麼厲害的保安,一定有圖謀。”
“樓上陰謀論太重,我覺得周老闆只是覺得保安隨時都可以找,不差這一個。”
直播間裡的人觀眾透過其他玩家的影片,也看到了個周林放走玉面鬼王的全過程,紛紛議論起來。
周林對此自然並不知情,他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澡之後,就躺在超size大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起來。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他下樓吃了頓奢侈的早飯,就招呼了幾個鬼物走出酒店,和他一起將荔枝果核種了下去。
荒野世界的土地肥沃,說不定還真的能長出荔枝來,他有點期待血眼修羅的到來。
血眼修羅雖然看起來孤僻冷傲了一點,但至少目前來看不是嗜殺的鬼物,他還是歡迎的。
種好荔枝之後,已經快日落西山,周林提著鋤頭往回走,迎面就撞上了玉面鬼王。
這傢伙看樣子有些狼狽,原本一身青色長袍撕裂了好幾處,還站著血跡和泥土,頭髮凌亂身上還掛了彩,一看就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