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喬安口中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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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林,你左邊,用力砍!”

封凌安大喊道。

周林舉起滴血的菜刀,毫不猶豫的砍了過去。

噗——

這一下砍的結結實實的,一顆鬼物的腦袋被他砍了下來。

緊接著他堵著門就一通亂砍,硬生生將鬼物給砍沒了。

轉頭聽去,就知道窗戶那邊也砍的非常激烈。

時不時就聽到一組玩家不停提醒自己隊友的聲音,聲音都帶著顫抖,但都很大聲。

這些人畢竟都不是新手了,所以即便再恐怖的情況,都還能堅持。

“周林,又來了,小心右邊!”

封凌安這時又再次喊道,周林立刻竄到了左邊,抬手就砍了過去。

他的速度很快,動作也很靈敏,因此即便沒看到鬼物,也能大致辨別方向,幾下就將鬼物給砍翻了。

半個小時之後,一切都搞定了,但二組的人沒有立刻將眼罩摘下來,而是靜靜的等了十分鐘。

確定沒什麼事之後,周林才鬆了口氣,將眼罩摘了下來,轉頭看向身後。

閉著眼睛和窮兇極惡的鬼物過招,的確是需要一些實力的,他自己都掛了彩,就更何況是身後那群人。

果然見到絡腮鬍子男掙扎著坐起來,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他外套下面是一件防彈背心,此時上面有兩個清晰的爪印。

防彈背心幾乎被抓破,已經露出了裡面的白色物質。

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裡去,儘管都做了防護,但都掛了彩,蜷縮在一起喝回血包。

這時一直沒吭聲的一個長相陰冷的女人突然開口:“如果剛才和那個平頭走的話,就不會這麼危險了。”

封凌安冷笑了一聲,拿出窺視鏡遞點開給陰冷女人看。

就見到螢幕上分出兩個框,一個顯示的是他們這個房間,另外一個是一樓的大廳。

此刻平頭男肚子躺在大廳的地板上,身上和臉上全都是血。

眼眶空洞,明顯眼珠子已經被挖出來了,而且兩顆眼珠子就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

他的手指上也有血,這說明眼珠子是他自己挖出來的。

他的肚子被剖開了,腸子流了一地,也不知道是因為肚子上的傷死的,還是因為眼睛的傷死的。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算是正式減員了。

從十個人變成了九個人。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沉默了,女孩別過臉去,眼淚無聲的落下。

她絕對不是為了平頭男的死而悲傷,而是覺得這個任務太難了,所以才會難過。

濃妝女人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陰冷女人跌坐在地上,半天沒有說話。

直播間裡的人看到之後,也都嗤笑起來。

“這陰冷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和平頭男是一號人,剛才沒一起走,肯定還在觀望,想讓平頭男探路。”

“樓上說的對,我要是在驚悚遊戲裡碰到封二少和周大刀任何一個,我都會緊緊跑過去抱大腿,她居然還想單幹,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這些人還真是夠頑強的,我要是遇到這種上來就物理攻擊的鬼物,還真不一定能活下來。”

所有人都沉默了,之前不管打得多艱險,至少他們都還活著。

但這次卻死了人,還死的這麼慘。

他們深刻的意識到了一件事,在這個A級驚悚遊戲之中,掉隊就等於死。

所有人抱團在一起,互相協助,說不定還有活下來的可能。

女孩和濃妝女人全都湊到周林的身邊,眼巴巴的看著周林。

周林則盯著門口,時刻防備有詭異的鬼物出現。

然而直到天亮,也沒有任何動靜,看來鬼物的數量也不是能隨意操控的,朱麗娜也有要喘口氣的時間。

天亮了之後,陽光直接透過沒了玻璃的窗戶照進來,映襯在房間鋪得到處都是的紅布上。

照得到處都一片血紅,看起來就讓人心中發麻。

但他們誰都沒有扯掉紅布,萬一晚上他們沒別的地方可以去,還要繼續留在這裡。

那豈不是還要面對這些眼睛?所以紅布是必須要有的。

“把喬安放出來,咱們該審他了。”

封凌安拿出一塊芝士蛋糕,小口吃了起來,邊吃邊衝周林催促道。

周林點了下頭,直接將喬安放了出來。

此時的喬安胳膊已經恢復了,他的臉上沒多少表情,平靜的看著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周林的身上。

“周先生,如果你答應殺了我,我就將一切都告訴你。”

喬安從口袋中拿出一根菸給自己點燃,邊抽著邊緩緩道。

周林搖了搖頭,道:“你先說說事情的經過,我再考慮要不要幫你。”

喬安安靜的抽完一根菸,在眾人的注視下才緩緩的開了口。

很多年前,他成了一個享譽世界的眼科專家,一心醉心於眼科醫學的研究。

在那時他遇到了他的學生朱麗娜,兩人相愛了,朱麗娜在眼科醫學上的天份很高,假以時日必定會超過他。

然而就在喬安四十歲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眼睛開始出問題了,並且以他的醫學知識來看,他的眼睛一定會失明。

作為一個眼科專家卻要面對自己眼睛失明的結局,喬安一度想要輕生。

是朱麗娜鼓勵他,說自己找到了治療他眼病的方法,並且將他帶到了這個小鎮上。

“朱麗娜哄騙這裡的鎮民,讓他們得上眼病,然後從中挑選最合適你的眼睛,挖走別人的眼睛移植給你。”

周林平靜道,這一點他在進入幻境,看到喬安和朱麗娜之間的關係是就大概猜到了。

這個關卡的大boss應該是朱麗娜,只是他沒想到喬安和朱麗娜不是父女,而是情人。

喬安痛苦的閉了閉眼睛,嘆息道:“沒錯,當我重見光明的時候,我真的以為她找到了什麼有效的治療方法。”

“直到視線再次模糊時,我還以為是眼病復發了,其實根本不是,是因為一雙眼睛只夠我堅持三個月的,所以她又給我換了一雙眼睛。”

周林聽了之後沉默了,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愛,可以瘋狂到什麼程度?

竟然能讓她鋌而走險,從醫生變成劊子手。

“她現在在哪?”

深吸了口氣之後,周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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